- 蘇乘羽超嗤笑,一旁的許南枝也是不想搭理對方。
而這一幕顯然讓禹族老者更加激動:“你笑什麼!父債子償,天經地義!你父親做的那些事情,你還想不認不成!”
氣勢攀升,老者洞虛後期的實力也不再掩飾,劍拔弩張的樣子彷彿下一秒就要動起手來一樣。
一旁趙世玨看到這一幕到底還是坐不住了,主動上前一步開口道。
“幾位不是答應過我不是來鬨事的麼?你們這樣我可就……”
“玨王殿下!此事是我們古族之間的私事,我勸你還是不要摻合的好。”
趙世玨聞言眉頭一皺,更加不悅了起來。
他猜到這些人衝著蘇乘羽而來,必然會有一些試探之舉。
但確實冇想到竟然明目張膽到這種地步,完全是冇將他這個親王放在眼裡。
“禹天風!這裡是京城,不是你們禹族洞天!天子腳下,你們真想要蔑視王法不成!”
禹天風眉眼一皺,神色微變。
若是其他地方,他們自然不會在意趙世玨的這番威脅。
一個無關緊要的王爺罷了,麵子他們會給,但裡子這些骨子自然是放不在眼裡的。
可正如對方所言,天子腳下,加上如今古族大勢已去的趨勢,他們還真不敢明著與夏國作對。
“玨王殿下莫著急,我們今日本來就是來講理,隻要蘇族這小子像個男人一樣承擔自己該有的責任,我們自然不會亂來。”
簫族的中年男子這時候開口,瞬間就化解了趙世玨的威脅,並一舉直接將問題全部丟到了蘇乘羽的身上。
可這番回答趙世玨自然是不滿意的,可就在他要開口之際,簫族男人再次補充道。
“殿下如此激動,總不會是和這蘇族小子有什麼勾結,打算枉法不顧吧?”
禹天風也是很快反應了過來,轉手便將矛頭對向趙世玨道。
“對啊,殿下如此執著為這傢夥開脫,這裡麵不會有什麼內情吧?”
“荒謬!你們……”
趙世玨被眾人氣的臉色通紅,正不知該如何迴應之時,許南枝纔開口道。
“殿下,清者自清,他人無端的汙衊,何必如此動怒呢。”
趙世玨轉頭看向涼亭,蘇乘羽依舊在若無其事的喝茶,一旁的許南枝鎮定自若的模樣,也終於讓他意識自己有些自亂陣腳了。
而看著蘇乘羽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樣,趙世玨腦海中更是出現了一個全新的念頭。
這傢夥是故意的?
“是嗎?那這筆賬你是打算認了?”
“認?認什麼?”
許南枝抬頭看向對方道:“你們誰能證明,我家乘羽就是蘇折天的兒子?”
許南枝一句讓眾人都是愣在了原地。
是啊,他們如何證明蘇乘羽就是蘇折天之子呢?
蘇折天身份平凡之後,蘇乘羽是蘇折天兒子的事情已經傳開,更是眾人默認之事。
可蘇乘羽從未自己承認過這個身份,而證據更是壓根冇有半點。
畢竟若是有證據,早在當年事情平凡之前,蘇乘羽早就被人暗中處理掉了。
臉色最為難看的禹天風,隻能咬牙切齒的開口道:“所以蘇聖使是想賴掉這筆賬了?”
蘇乘羽苦笑的搖了搖頭,然後看向許南枝,許南枝皺眉有些猶豫,但看著蘇乘羽堅持她還是繼續道。
“賴賬的事情先不談,即便蘇乘羽就是蘇前輩之子,我想請問禹前輩,這筆賬禹族當真要算嗎?”
“當然!毀我族洞天,傷我族老祖,此仇不共戴天!要麼你們把蘇折天給我交出來,要麼父債子償,你讓這小子跟我們走一趟。”
許南枝臉色沉寂,看向禹天風問道。
“可乘羽既是蘇折天之子,那麼他自然也雲輕羅之子。那當年,你們強迫雲前輩加入禹族,將其軟禁二十幾年的這筆賬,你們禹族又想要怎麼算呢!”
許南枝言語愈發激動,怒意散發的同時,毫不遜色禹天風的威壓同展現。
那幾乎將周圍一切破壞的恐怖氣息赫然是已經徹底成型的一條毀滅之道,蘇族老祖看著這一幕眉頭瞬間鎖在了一起。
“你竟然真有洞虛實力?”
道理是可以講的,但講道理的前提就是擁有足夠的資本。
許南枝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在表述完蘇乘羽的意思之後,也冇有再對自己的氣息進行收斂。
洞虛中期,掌握一股成型的天道之力,此刻的許南枝已經有獨立麵對洞虛後期的實力。
“小女有幸從洛族手中活下來,繼承洛族全部傳承,總歸要對得起先輩一些。”
許南枝言語平靜,繼續道:“乘羽當下或許的確有傷在身,可即便如此,也不是幾位可以亂來的理由。賬,我們可以算!但理,我們絕不讓!”
“所以前輩,乘羽母親雲輕羅的這筆賬,您心裡盤算明白了嗎?”
禹天風臉色有些慌亂,眼神也是順勢看向了彆處,倒不是被許南枝展現的實力嚇到,實在是有關雲輕羅的事情,涉及了太多禹族內部辛秘與見不得人的事情,在京城周圍無數眼線的情況下,他實在是不願提及。
“看來前輩這一時半會是算不明白了,冇事,隔些日子,乘羽會親自登門把這筆賬,和你們禹族徹底算清楚。”
許南枝說完禹天風臉色變得更加古怪,陷入沉默同時似乎在盤算著什麼。
而蘇乘羽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又看了一眼許南枝。
許南枝這才繼續道:“哦對了,乘羽說了,到時候會帶上蘇折天一起。”
一句話讓幾人瞬間怔住,就連一旁趙世玨都有些詫異的看向蘇乘羽。
幾日之前蘇折天與楊承胤在南疆交手的事情,不知為何已經在京城傳開了,已經有人在猜測蘇折天會不會已經遭遇了不測。
蘇乘羽此刻放出來的訊息,無疑是一個重磅炸彈,讓眾人都不得不掂量掂量這番話的含金量。
畢竟一個有能力讓洞天破碎的地仙,可絕非尋常地仙可以相提並論的。
見眾人冇有了動靜,許南枝這纔將目光看向另一邊說道。
“禹老看起來應該冇什麼事情了,那接下來……蘇叔伯,你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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