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車窗搖下,一個渾身腱子肉明顯武者出身的傢夥開口道。
“是玨王殿下安排我在這裡等候。”
“玨王?”
許南枝抬頭看向蘇乘羽,回京城的路上,蘇乘羽就大概的將自己在京城的人脈跟許南枝說了一遍,她自然知道趙世玨是蘇乘羽的盟友之一。
蘇乘羽點頭讓對方繼續說。
“玨王殿下說了,若是看到天衡聖使下山,便讓我來邀請。聖使若是有功夫的話,可以到玨王府一坐。當然,聖使大人要是有其他要事,也可以先行處理。並讓聖使大人,隨意吩咐調遣。”
許南枝眨眼然後看向蘇乘羽道:“這趙世玨倒是挺客氣的。”
蘇乘羽輕笑一下冇有說話。
趙世玨和自己現在是一條繩上螞蚱,不會對自己亂來是肯定的,但這主動貼上來的態度,絕非他自己能想明白的,要麼是他那個師父長春真人指點了幾句,要麼就是有其他人敲打了這小子。
蘇乘羽轉頭看向許南枝,許南枝立刻迴應道。
“我都行,京城我也冇什麼地方想去的,哪裡我都能陪你走走。”
蘇乘羽點頭,許南枝便打開了車門,兩人很快便坐進了車內。
“直覺去玨王府吧。”
許南枝開口,車子立刻開動了起來。
而很快許南枝就察覺到了好幾個小尾巴跟在了兩人的身後,頗為不滿。
蘇乘羽搖了搖頭麵帶笑意,顯然對這件事情並不在意。
許南枝有些疑惑,有些搞不懂蘇乘羽此刻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了。
在蘇乘羽的示意下,並未將那幾個小尾巴甩開,兩人就這麼來到了玨王府前。
伴隨著大門打開,迎接二人的是趙世玨的親自迎接。
“蘇聖使,總算出門了。”
蘇乘羽點了點頭,然後在自己嘴邊做了一個拉鍊的姿勢,然後指了指旁邊的許南枝。
趙世玨並未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但目光還是看向了許南枝。
“這位想必就是洛……抱歉,許南枝許小姐吧?”
許南枝微笑,對趙世玨的印象好了幾分,點頭道。
“乘羽現在身體有些問題,不太方便開口說話,我如今就是他的嘴替。”
趙世玨聞言瞬間緊張了起來,看向蘇乘羽道:“蘇聖使他。”
“不影響境界,隻是有些限製,並且隻是一時的。”
趙世玨恍然大悟道:“難怪蘇大人回京之後便不再出門了,隻是現在……”
話說到一半,突然想到了什麼的趙世玨一拍自己的腦袋,開口道。
“兩人先隨我進府裡吧,已經為二位準備好清靜的地方了。”
隔牆有耳,即便這裡是親王府前,依舊有無數的眼線會在四周。
誰也不知道,千米之外是否有洞虛境的死士在暗中窺探這裡發生的一切。
這種事情在其他地方或許很不可思,但在京城,一切都有可能。
“嗯。”
許南枝開口,然後讓趙世玨在前方帶路。
趙世玨看著身後蘇乘羽的狀態,邊走邊詢問道。
“蘇大人,如今到底是什麼境界?”
許南枝看了一眼蘇乘羽,蘇乘羽點頭之後,許南枝才說道。
“若無那些麻煩限製的話,地仙之下皆可敵。”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聽到許南枝的話語之後,趙世玨還是頗感意外,然後低頭自語。
“難怪葉老將軍會如此自信。”
“嗯?”
開口之人是蘇乘羽,聽到葉無疆的事情,即便他也很難繼續保持鎮定。
趙世玨見狀立刻解釋道:“蘇大人歸來之前,我特意拜訪過一次葉老將軍,按照老將軍的說法,這次蘇大人回來該起勢了。”
許南枝眨眼道:“斬妖司聖使的事情?”
趙世玨一邊點頭,一邊抬手示意二人坐到一旁的涼亭之中,待兩人入座之後趙世玨才繼續道。
“蘇大人既然下山,應該多少也聽到了一下朝堂之內的訊息。就在不久之前,斬妖司要有一位新任司尊的聲音越發強烈了。說來也怪,在那之前,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這個位置一定會是驚龍聖使許子敬的,即便不是最多也就落到寒月聖使的手中。幾乎冇有幾個討論蘇聖使的聲音。”
“討論出現之後,蘇乘羽就被推到了檯麵上是嗎?”
許南枝平靜的說道,看向蘇乘羽。
“對。”
趙世玨點頭,然後看向許南枝有些猶豫,有些話似乎不知道從何說起。
許南枝何等聰慧,一下便猜到了趙世玨在何處犯難,直言道。
“若是和洛族有關的事情,直言就是,我不介意的。”
趙世玨驚訝的看了一眼許南枝,這才繼續道:“正如夫人所想,天衡聖使大鬨洛族,最終讓洛族幾乎不複存在的事情,功勞甚大。而對加上之前夫人您被押送鎮妖塔時,蘇聖使鬨出的那場動靜……”
蘇乘羽聽著這話奇怪的看向許南枝,許南枝立刻解釋道。
“那還有人對我的懲處有些意見,是風姨假扮成你的樣子震懾了一些宵小。”
蘇乘羽這才反應過來,難怪自己不在京城,京城還會有關於自己的傳說。
“風仙子?”
趙世玨聽聞也是詫異的開口,然後點了點頭:“我就說會是何人,竟然展現近乎地仙的實力。”
“不算誇張,風姨已經有所收斂了,那種事情乘羽在洛族的時候就可以做到了。”
一句話把剛有所明悟的趙世玨,徹底噎住,臉色古怪的繼續道:“總之就是那件事情之後,京城不少人認為蘇聖使已經有不遜色地仙的實力,加上覆滅洛族的功勞,以及蘇折天身份平反,蘇聖使的家世也是徹底改變。對於讓蘇聖使擔任斬妖司司尊的聲音就愈演愈烈了。”
蘇乘羽冷哼一聲,然後搖了搖頭。
趙世玨看著古怪,不解的看向許南枝。
許南枝解釋道:“乘羽的意思是,這些事情不是巧合。與如今一樣,這些訊息都是有背後推手在推波助瀾造成的。”
趙世玨眼珠子轉了一圈,然後詢問道:“那是敵是友?”
蘇乘羽搖了搖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許南枝繼續道:“不知道。但可能不是敵也不是友,又或者既是敵也是友。”
趙世玨聽著許南枝的翻譯嚥了一口口水,然後不理解的看了兩人一眼。
他實在想不通,這樣複雜的話語,許南枝是如何憑藉一個動作便翻譯出來的。
而就在趙世玨還納悶之際,有侍衛通報傳了過來。
“報告殿下,府外有人造訪。”
趙世玨聞言不耐煩的說道:“我不是提前吩咐過了,今日誰也不見嗎?”
通報侍衛也是臉色難看:“我們也是這麼拒客的,一開始還好,但是現在……”
“現在怎麼了?”
趙世玨不耐煩的追問道。
“人有點多,我們處理不過來了。殿下還是親自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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