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這時,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雅美竟然突然間身形暴漲,眨眼間化作一個頂天立地的巨人!她那龐大身軀所散發出的恐怖氣息讓人喘不過氣來,而更可怕的是,從她身上滴落的鮮血落地後迅速凝結成一顆顆猙獰可怖的肉球,並以驚人的速度開始瘋狂吞噬著福州城中無辜的百姓!
她小心翼翼地拾起那些恐怖的肉球,彷彿它們是珍貴無比的寶物一般。每一個肉球都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但她卻毫不畏懼,將它們一塊接一塊地堆積在一起,逐漸形成了一座小小的斜坡。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座由血肉組成的城牆越來越高、越來越厚,最終完全將她包圍其中。而那原本鑲嵌在牆麵上的巨大眼睛此刻也突然睜開,並從眼眶中伸出數根粗壯的觸手,如同靈動的毒蛇般迅速舞動起來。
這些觸手以驚人的速度向四周蔓延開來,所過之處掀起一陣腥風血雨。眨眼間,數十名無辜的福州城百姓便被其緊緊纏住,無法掙脫分毫。他們驚恐萬分地尖叫著,聲音響徹整個城市上空。
站在不遠處的石天雄目睹了這一切後,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之感。他眉頭緊鎖,喃喃自語道:不好……她正在堆砌祭壇!難道說,她此舉是為了迎接寄生體的真神降臨世間?
一旁的韓衛聽到這話,臉色驟變,焦急地大喊道:師父,再這麼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所有的人都會淪為這堵血肉城牆的奠基石啊!
石天雄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凝視著眼前詭異的場景,腦海中飛速閃過各種念頭。片刻之後,他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這莫非就是所謂的生物機械?看起來,它應當屬於某種來自外星文明的高科技產物。隻可惜,我們一直誤以為這隻是一種邪惡的妖術罷了。想必那些從天而降的隕石,正是用來運送這些被壓縮的肉球的工具。它們之所以會出現在此地,顯然是有人刻意為之,目的便是要等待時機成熟時將它們釋放出來。而我體內的混沌之力,則恰好成為了開啟這場災難的關鍵所在!
說到最後,石天雄的臉上露出一絲驚愕與懊悔之色——他萬萬冇有料到,自己竟然無意間按下了這個世界走向毀滅的按鈕!
冇有想到,你纔是世界的終結者!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在石天雄耳邊炸響,震得他渾身一顫。他猛地回過頭去,目光所及之處,站著兩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無夢的守塔者和冰魄的魔術師。
無夢的守塔者靜靜地凝視著石天雄,眼中流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過了許久,他終於開口說話,語氣緩慢而深沉地說道:無論是石峰也好,石天雄也罷,不管你的名字經曆怎樣的變遷,也不論身處哪個時代,最終都無法逃脫毀滅的宿命。你可曾想過其中緣由?我們不辭辛勞,千裡迢迢來到此地,隻為探尋這個謎底。然而,誰能料到,答案竟然近在咫尺……原來,你的存在便是要引領世界從虛無走向繁盛,而後再度歸於寂寥。一切的起始皆源於此,所有的終結亦歸結於此。這便是屬於你的獨特使命,亦是註定無法改變的命運軌跡。
“真是可笑至極啊!那個一直以來與命運頑強搏鬥、妄圖拯救整個世界的傢夥,到頭來竟然發現自己就是那個親手毀掉這個世界的罪魁禍首!哈哈哈哈哈……簡直太荒謬了!實在是令人啼笑皆非,無夢啊,看起來他們所選擇的路好像並冇有錯呢。”魔法師那猙獰扭曲的麵龐上流露出一抹癲狂而又殘忍的笑容,彷彿一把尖銳無比的利刃,無情地刺破了石天雄脆弱不堪的心靈防線。
此時此刻,石天雄隻覺得心如刀絞般痛苦難忍,腦海裡一片混沌茫然。他怎麼也想不通,為何自己曆經千辛萬苦,嚐遍世間種種磨難,一心隻想把眾人從水深火熱之中解救出來,讓每個人都能過上幸福安寧的生活;然而最終換來的卻是如此悲慘淒涼的下場——親手葬送掉所有美好的事物,成為那個遭世人唾棄責罵的千古罪人!
難道說真如魔法師所言,若當初自己未曾挺身而出,對這場浩劫視而不見、袖手旁觀,那麼這一切可怕的災難或許就根本無從談起?無數個念頭在石天雄心頭翻湧激盪著,令他愈發感到困惑和無助。
就在這時,一個焦急萬分的聲音驟然響起:“師父,請您千萬不要再聽信他們胡言亂語了!您絕對不可能是那種會去殘害無辜生命、破壞我們賴以生存的世界之人啊!這分明就是那些居心叵測的扶桑人精心策劃的一場驚天大陰謀嘛!真正應該受到譴責懲罰的始作俑者恰恰就是他們呀!”原來是韓衛眼見師傅陷入絕望深淵,心急如焚之下忍不住高聲呼喊起來,希望能夠用這番話語喚起石天雄內心深處尚存一絲清明理智。
石天雄凝視著韓衛,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道:“一切都是我的過錯,正是由於我的存在,才引發了這場毀滅性的災難。不僅如此,在此前曆經的數段時空裡,最終也未能逃脫被摧毀的命運。曾經,我一直認為隻是自身實力太過弱小,但如今方纔明白,真正致使世間萬物遭受滅頂之災的罪魁禍首竟是我自己啊……真的很抱歉,韓衛。從今往後,餘下的路途恐怕隻能由你們獨自前行了。不過,不必擔心,我曾藏匿過眾多珍貴寶藏於墨家機關城內,並留下一枚玉符作為開啟之鑰。唯有憑藉此玉符,方可進入其中獲取那些寶物。”說罷,石天雄從懷中掏出一枚晶瑩剔透的玉符,輕輕拋向韓衛。
然而此刻,一心隻想挽留住師父的韓衛根本無暇顧及那塊飛來的玉符,他緊緊地盯著逐漸遠去的石天雄,淚水模糊了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