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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麵對這個問題,護士卻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對此一無所知,僅僅曉得那個神秘莫測的研究所裡或許潛藏著更為關鍵且重要的機密資訊有待挖掘。
正當二人交談之際,忽然從不遠處隱隱約約地傳過來一陣輕微的響動聲,聽起來像是有人正在朝這邊走來。刹那間,護士的麵色變得慘白如紙,滿臉都是驚恐之色:不好,有人靠近啦!快跑吧!話音未落,她就驚慌失措地催促起石天雄趕緊逃離現場。
時間緊迫得容不得半刻耽擱,石天雄二話不說立刻施展身法一閃而過,眨眼之間便消失在了原地。此時此刻,他心裡非常清楚接下來該怎麼做才能化險為夷並揭開這場驚天大陰謀的全貌——當務之急就是要不惜一切代價尋找到能夠破除困局的方法,而那個充滿謎團的研究所無疑將會成為他下一步重點探查的對象所在。
要想進入研究所必須得抓住一個合適的時機才行。畢竟這可是個戒備森嚴之地啊!而那位護士正好給了我這個機會——儘管她的工作不太可能讓她直接接觸到核心機密,但她的特殊身份卻使得她能夠自由地穿梭於各個角落且不容易被扶桑人起疑。
就在那天,石天雄故意裝出一副病懨懨的樣子去找護士討要點兒能止咳的藥來緩解一下“病情”。趁著護士埋頭翻找藥品的時候,石天雄迅速出手將她打昏並藏匿在了自己所住的那間破舊屋子裡。緊接著,他又馬不停蹄地換上了護士服,並模仿著護士的言行舉止朝研究所走去……
這一路走來,他始終保持高度警惕,目光如鷹般銳利,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他仔細觀察著四周的一切,不放過每一處細節,努力想要從中找到進入核心區域的線索。
可惜事與願違,這座研究所內部戒備異常嚴密,四處可見全副武裝、神情嚴肅的巡邏士兵。他們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穿梭於各個通道之間,使得整個研究所充滿了緊張而壓抑的氣氛。
眼看著無法輕易突破防線,石天雄決定先找個安全且隱蔽的角落藏匿起來,好好思考一下接下來該如何行動。正當他躡手躡腳地尋找合適地點的時候,一名身著扶桑軍裝的軍官恰好從旁邊經過。這名軍官行色匆匆,但卻在走到離石天雄不遠之處時猛地停下腳步,並以一種狐疑的眼神緊緊盯著眼前這個陌生人。緊接著,隻聽對方用一口流利的扶桑語質問道:你的,要去往何處
麵對突如其來的質問,石天雄心頭不由得一緊,但多年來曆經無數風雨的他很快就恢複了平靜。畢竟在此前執行任務期間,他曾專門學習過一些基本的扶桑語言和文化知識,所以此刻也不至於被問得啞口無言。隻見他深吸一口氣後,從容不迫地迴應道自己是奉命前來給病人送飯的。
聽完石天雄的解釋,那名扶桑軍官並冇有立刻放鬆下來,反而將身體前傾,從頭到腳又把他重新審視了一遍。很顯然,對於石天雄的說辭,這位軍官仍然心存疑慮。正當他準備進一步追問之際,突然間,一陣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研究所。刹那間,原本寂靜無聲的走廊變得喧鬨無比,人們驚慌失措地四處逃竄。
那名扶桑軍官見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完全顧不得再搭理石天雄,轉身拔腿就朝警報響起的方向狂奔而去。望著對方遠去的背影,石天雄不禁在心裡暗暗鬆了口氣——真是天助我也!趁著現在混亂不堪的局麵,正好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向研究所深處挺進。說不定,剛纔那陣警報聲會成為自己順利接近那個神秘核心區域的關鍵契機呢……
這座研究所隱藏於地底深處,宛如一座巨大而神秘的迷宮。每層樓都設有獨特的研究區域,彼此獨立又相互關聯。若漫無目的地四處尋覓,恐怕即使耗費整整一個星期的光陰也難以找到目標所在之處。更糟糕的是,被關在房間裡那位真正的護士將會在短短五個時辰之後甦醒過來。留給石天雄的時間已然所剩無幾!
儘管眼下情況緊迫,但要想徹底拯救被困在此處之人已絕無可能;不過,設法給敵人製造些麻煩倒還不失為一種可行之策。畢竟,那張張符紙小人可是絕佳的搗亂分子呢——先前拉響警報的罪魁禍首正是這些小傢夥們啊!
就在這時,一陣接連不斷、清脆悅耳的提示音響徹在石天雄的耳畔:“地下三層乃是檔案室所在之處,而地下四層則設有寄生體實驗室……”
聽到這裡,石天雄毫不猶豫地做出決定——先前往檔案室一探究竟。於是乎,他身形一轉,邁步朝著地下三層疾馳而去。儘管那裡戒備森嚴,但對於擁有**玄功的他來說,這些凡夫俗子根本無法構成威脅。畢竟,以他目前的實力,在這座福州城內恐怕隻有李碩能夠與之抗衡一二,其他人又豈能是他的敵手?!
冇過多久,石天雄便風馳電掣般抵達了檔案室。進入其中後,隻見一排排高大的書架整齊排列,上麵擺滿了數不清的報告和資料。石天雄目光如炬,快速掃視著周圍的一切。緊接著,他徑直走到一個書架前,開始翻閱起那些有關扶桑人對寄生現象所做研究的文章與論述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個個令人震驚不已的真相逐漸浮出水麵……
而此時研究所也發現有外敵入侵,整座實驗室都關閉排查。軍隊開始進行徹底搜尋,警犬還有地靈都開始在各個層麵上搜尋起來,而石天雄被關在了檔案室中,他知道外麵搜尋很快就會到這裡但是這些資料他必須想辦法帶出去,警犬還有地靈的鐵鏈聲已經在走廊裡迴盪。
一股強大的氣息和力量籠罩於研究所,那個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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