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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天雄凝視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這些人所崇拜的,真的是神嗎?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高高在上的蓮座,那個端坐其上的人正被眾人簇擁著,接受著他們狂熱的朝拜。然而,石天雄卻在那個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恐懼。
那是一種與神的光輝完全相悖的氣息,陰冷而恐怖,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石天雄不禁想起了那些外道之人,他們同樣給人一種異類的感覺,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而眼前這個被眾人奉為神明的人,似乎也有著同樣的特質。
“這絕對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產物……”石天雄喃喃自語道,他的聲音在風中顯得格外微弱,卻又帶著一絲無法忽視的堅定。
石天雄滿臉狐疑地回到了醫館,韓衛和其他人都在忙碌著,並冇有察覺到什麼異樣。他徑直走到眾人麵前,把自己剛纔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小何聽完後,若有所思地說道:“這情形看起來像是有人故意喬裝打扮,想要掩人耳目。我倒是知道有不少藥物可以控製人的心智,讓人產生幻覺或者失去自我。不過,我之前在城中四處探訪過,並冇有發現有妖物出冇的跡象。而且,隻要妖物施展過妖術,就一定會留下特殊的氣味,這是無法掩蓋的。”
就在大家都陷入沉思的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錢天成突然冒出一句:“詛咒。”
“什麼詛咒?”韓衛連忙追問,他的眉頭緊緊皺起,顯然對這個詞感到十分陌生。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解釋道:“我全身的刺青其實是一種特殊的詛咒,被稱為紋章咒印。這種咒印通過在肌膚和**上刻錄痛苦,使其成為詛咒的媒介。這樣一來,我就能夠強化自身,獲得力量,或者使用各種咒術。”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詛咒的本質其實就是最古老的巫術之一,它遵循著一種古老的交換原則——獻祭換取力量。與其他修行方式不同,詛咒並不需要凝練什麼靈力,而是直接用生命來換取力量。這種方法雖然極端,但卻能讓人在短時間內獲得強大的力量。”
說到這裡,他的臉色變得愈發凝重,彷彿整個世界都壓在了他的身上一般。他緩緩說道:“那些失蹤的孩子,極有可能是被人當作祭品,用來完成某種可怕的詛咒。畢竟,純潔無暇的靈魂一直被視為最上等的祭品。”
韓衛聽聞此言,心中的擔憂如潮水般洶湧澎湃,他連忙追問道:“那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呢?一定要儘快找到他們的藏身之地,不然那些可憐的孩子們可就真的危險了啊!”
石天雄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應對之策。過了一會兒,他纔開口道:“既然他們是用孩子來做祭品,那麼他們的老巢大概率就在孩子失蹤地點的附近。我們不妨從最近孩子失蹤的地方開始排查,或許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眾人聽後,紛紛點頭表示讚同。於是,他們迅速分成幾個小組,沿著孩子們失蹤的路線展開了細緻入微的搜尋。
經過一番艱苦的尋找,眾人發現所有孩子消失的地點都呈現出一種奇特的規律——它們都位於福州城的中央,然後朝著外圍形成一個螺旋狀的軌跡。石天雄凝視著這一現象,若有所思地說道:“這個旋渦的中心,極有可能就是那些傢夥的老巢所在之處。”
經過一番商議,眾人決定明日一早便出發前往旋渦的中心一探究竟。當夜幕降臨,萬籟俱寂之時,所有人都進入了夢鄉,期待著明天的行動能夠順利揭開這個謎團,拯救那些失蹤的孩子們。
半夜,萬籟俱寂,一片漆黑。石天雄躺在床上,雖然他不需要睡眠,但他的感官卻異常敏銳。突然間,他聽到了一絲細微的聲響,這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
石天雄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雙眼凝視著黑暗中的某個方向。他的心跳開始加速,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迅速穿上衣服,打開房門,徑直走向醫館的大門。果然,大門敞開著,一陣夜風撲麵而來,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藉著微弱的月光,石天雄看到地上有一排腳印,這些腳印看起來很新,顯然是剛剛留下的。他蹲下身來,仔細觀察著這些腳印,發現它們的大小和形狀與小林的腳非常相似。
石天雄的心中一緊,他站起身來,對著空蕩蕩的街道大喊道:“小林!”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中迴盪著,但冇有得到任何迴應。
眾人被石天雄的喊聲驚醒,紛紛從房間裡走出來,揉著惺忪的睡眼,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有人問道。
石天雄麵色凝重地指著地上的腳印,說道:“小林不見了,這些腳印應該是他的。”
眾人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們開始四處尋找小林的身影,但街道四周空無一人,隻有那一排腳印延伸到街角,然後突然消失了。
石天雄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他對著眾人說道:“小何,天成,你們留在醫館裡,萬一小林回來,就立刻通知我。我和韓衛去那個地方看看。”
說完,石天雄和韓衛對視一眼,兩人毫不猶豫地朝著腳印消失的方向追去。
石天雄和韓衛緊緊地跟隨著腳印,腳步匆匆地向前奔去。他們的心跳隨著距離的拉近而愈發急促,彷彿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冇過多久,他們便來到了一條狹窄的小巷前。這條小巷看起來陰森森的,兩側高聳的牆壁將月光完全遮擋,使得周圍一片漆黑。石天雄和韓衛小心翼翼地踏入小巷,隻能憑藉著模糊的感覺摸索著前進。
突然,韓衛的腳踢到了一個硬物,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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