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打撤但是在中世紀 第69章

從王座大廳出來，李航順著走廊往回走。

一樓他還沒怎麼搜過，他站在走廊裡，左右看了看。左邊是通往前殿的大門，門外還有喊殺聲，但已經稀稀拉拉的，雷蒙德的人大概已經打進來了。右邊是一條更窄的走廊，走廊盡頭有一扇關著的門。

他往右邊走，走廊不長，兩邊各有一扇門。左邊那扇門半開著，他推開，裏麵是廚房。

灶台是冷的，鍋碗瓢盆堆在架子上，地上放著幾袋麵粉和乾肉。他翻了翻，沒什麼值錢的。廚房角落裏有一扇小門，推開，是儲藏室，架子上擺著酒和罐頭，角落裏堆著幾個箱子。箱子裏是銀器，盤子、杯子、刀叉，塞了一箱。他拿了幾把銀刀和銀叉，塞進包裹裡。包裹又鼓了一些。

從廚房出來，他推開走廊右邊那扇門。門裏麵是往下走的樓梯，陰冷潮濕，一股黴味撲鼻而來。牆上有火把，滅了兩盞，還剩一盞亮著，火苗在風裏晃。

他舉起日輝大劍照明，樓梯不長，拐了一個彎，到底了。下麵是一條甬道，兩邊各有一扇門。

他先推左邊的木門。

門沒鎖，裏麵是一間工坊。牆上掛著鎚子、鉗子、鋸子，地上堆著鐵錠和鋼錠，角落裏有一個鐵砧，鐵砧旁邊是一個爐子，爐子是冷的。

工坊中間有一張長桌，桌上擺著幾把沒打完的劍和一麵沒打完的盾牌。劍是普通的鋼劍，盾牌也是普通的鐵盾，不值錢。他掃了一圈，沒什麼值錢的，正要走，忽然看見牆角堆著幾塊暗紅色的甲殼，疊在一起，碼得整整齊齊。

熔岩地龍的甲殼，他走過去數了數，四塊，每塊大概一平方米，他把甲殼塞進安全箱，安全箱還有兩個空位。

他走出工坊，走到右邊那扇鐵門前。門很厚，用鐵皮包著，上麵的鉚釘密密麻麻，銅門鎖磨得發亮，一看就是經常開。他推了一下，推不動。他拔出日輝大劍，一劍劈下去，冰刃切過鐵門，像切豆腐。鐵門裂開一道口子，門軸斷了，整扇門往裏倒，轟的一聲，砸在地上，濺起一片灰塵。他等灰散了，走進去。

裏麵是一間寶庫——破壁行動。

靠牆放著幾個鐵箱子，他開啟第一個，裏麵是金幣，碼得整整齊齊，滿滿一箱。他抓起一把，沉甸甸的，在燭光下金燦燦的，其他的箱子也都是滿滿當當的金幣。他數了數，一箱大概兩千多枚，五箱就是一萬多枚。直接將所有金幣全收入囊中，隻佔了一格安全箱。

箱子旁邊還有幾個小盒子，摞在一起，表麵打磨得很光滑，沒有雕花，沒有標籤。他開啟後，裏麵是魔石，四個盒子，十三塊魔石。加上之前搜到的一塊，一共十四塊。他把魔石全塞進安全箱，和之前的放一起。安全箱裏現在有魔石十四塊，王冠一頂，金幣一萬多枚，甲殼四塊，隻剩下一格空間。

寶庫裡還有一些別的東西。

牆邊掛著一把劍，劍鞘是銀的，鑲著寶石，劍柄是金的，纏著絲線。他拔出來看了看，劍刃是鋼的，沒開過刃，純純裝飾品。

牆角立著一副金甲，胸甲上刻著國王的紋章。他敲了敲，不是純金的，是鐵鍍金，沒價值，沒必要帶。地上散落著幾件首飾，項鏈、戒指、手鐲，金的銀的，鑲著寶石。他撿了幾件塞進包裹裡。包裹已經塞不下了，他把包裹開啟，重新整理了一下，把不值錢的扔了，把值錢的塞進去，提起來沉甸甸的。

他站起來，最後看了一眼寶庫，值錢的基本都帶走了。

他轉身往外走，走到內殿門口，又停下來。

他想起二樓客廳裡那副象牙棋盤，雕工很細，反正還有一格安全箱，直接塞進去帶走。他上了樓，穿過內殿，上二樓，推開客廳的門。棋盤還在茶幾上，棋子散了一地。他把棋盤收進安全箱，裝滿安全箱。又把地上的棋子統統帶走，又看了一眼茶幾上的銀燭台，拿了一個，塞進包裹。

他揹著包裹下了樓，穿過內殿，推開側門，回到到花園裏，花園裏的屍體已經被搬走了，隻剩地上黑乎乎的血跡，粘在石板縫裏，乾透了。那幾個老兵還在牆根下蹲著，他們看見李航出來，趕緊站起來，為首那個老兵迎上來，臉上還帶著興奮的紅光。

“大人，裏麵怎麼樣了？”

李航把日輝大劍插回鞘裡，拍了拍身上的灰。“裏麵沒人了。內殿、書房、二樓，還有地下的寶庫，我都清過了。你們幾個也進去看看，去晚了，正門那邊打進來，就什麼都撈不著了。”

老兵愣了一下，眼睛亮了。“大人，您是說……”

“我說裏麵沒人了，至於東西......”李航看了他一眼，“但我一個人拿不完。”

老兵咧嘴笑了，沖身後那二十幾個人一揮手，“走走走，進去看看！”

二十幾個步兵從牆根下站起來，從側門往裏擠，有人急著往裏跑，撞在門框上，罵了一聲。老兵最後一個進去，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李航一眼，沖他抱了抱拳。“大人，謝了。”

“嗯，很有禮貌，記得去地下。”李航擺了擺手。老兵聽到李航的提醒大喜，鑽進側門不見了。

花園裏安靜下來。李航把包裹重新捆了捆，扛在肩上，翻過牆回到巷子裏，巷子裏空蕩蕩的，地上躺著幾具屍體，是之前花園裏的士兵，他沿著巷子往外走，走到巷口，停下來往外看。

廣場上的戰鬥已經結束了。王宮正門被撞開了，門板倒在地上，碎木頭和碎鐵片散了一地。雷蒙德的騎兵在廣場上列隊，有人在下馬，有人在收攏傷員。宮門裏麵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但能聽見有人在喊，有人在跑，鐵甲嘩啦啦響。廣場上的平民已經散了，隻剩幾個教士還站在教堂台階上，手裏舉著十字架，白袍子在風裏飄著。教堂門口還站著教廷侍衛，但比之前少了很多，大概都撤進去了。教堂的尖頂在火光下白得發亮，門開著，裏麵亮著燈，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李航看了教堂一眼，沒過去。這次也算是償還了馬庫斯的恩情，兩清了。他轉身往北走，穿過巷子，走到城牆根下。城牆上的守軍已經換了，不是國王的兵，是雷蒙德的兵。有人在城牆上舉著火把，有人在往城垛上插旗子，金色的獅子旗一麵一麵升起來，在風裏飄著。

李航從城牆根下走過去，沒人攔他。他的板甲上全是血，披風上全是血，臉上也髒兮兮的，但雷蒙德的兵看見他，沒人上來搭話。有人多看了他兩眼，有人認出了他，往後退了一步，有人小聲說了一句什麼，他沒聽清。

他走到城門口，城門開著，門洞裏的碎木頭和碎鐵片被推到兩邊，中間清出一條路，夠五六匹馬並排走。門洞外麵是曠野，雷蒙德的營地還在，帳篷還在，旗子還在飄。營地裡有人在收拾東西，有人在生火做飯，有人在往馬車上搬東西。

他走出城門，往營地的方向看了一眼。雷蒙德的旗子插在城頭上，金色的獅子在風裏飄著。他的目的達成了——教會保住了，還賺了一筆。至於誰當國王，跟他沒關係了。

他找到自己的馬，馬還拴在林子裏，低頭啃草。他把包裹從肩上卸下來，捆在馬背上，翻身上馬。馬打了個響鼻，甩了甩頭，邁開步子往西走。他騎著馬，慢慢悠悠地走。

安全箱裏十四塊魔石，一萬多枚金幣，四塊甲殼，一頂王冠。馬背上還有一包裹東西，銀器、金餐具、象牙棋子、銀燭台，還有一堆他記不清的東西。他摸了摸安全箱，又摸了摸馬背上的包裹，這趟真是不白來。

他打馬快走了幾步，往穀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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