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89章,他天天都想見到她
徐音失蹤後,辦案人員通過對她所有的關係人員進行排查......最終在西南偏遠的大山裡找到了她的蹤跡——原來,徐音回到了前夫的家裡,又搖身一變,變成了一位普通的鄉村婦女。
她以為,辦案人員永遠也找不到她,而她打算和前夫,以及十多歲的兒子一起生活,平平淡淡度過一生。
所以當辦案人員從天而降,滿身泥濘,出現在徐音家裡,站在正在用柴火燒火做飯的徐音麵前......徐音徹底驚呆了。
蘇晚意聽完了夏警官的講述,她忍不住又倒抽了一口冷氣。
雖然徐音的經曆聽起來很可憐,然而蘇晚意一點也不可憐她。
因為徐音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如果不是徐音設計害死顧清淺,最終導致無辜的她受到牽連......她也不會坐牢三年,毀了自己的一切,也毀了自己的一生。
她此刻最關心的是——“夏警官,她是不是把做過的事情都招認了?包括四年前的那件事?顧清淺是不是她害死的?”
麵對她的急切和激動,夏警官卻搖了搖頭。
蘇晚意心裡一個咯噔,臉色一變,下意識問道,“不是?”
她的心臟又忍不住狂跳起來,彷彿墜入穀底......
難道害死顧清淺的真凶,不是徐音?
那她不是白高興一場了?
正當她失望而心灰意冷時,夏警官卻道,“我的意思是,徐音還冇有招認......”
蘇晚意忍不住又打斷他,焦急道,“她為什麼還冇有招認?你們逼問她啊!你們不是有這方麵的手段嗎?怎麼會......對了,要不要我和她見一麵?我瞭解她,我知道怎樣纔會讓她開口招認......”
蘇晚意心急如焚。
四年來,揹負著“殺人犯”的罪名,她已經受夠了。
她隻想儘快為自己洗清冤屈......她不想再做一隻陰溝裡的老鼠,誰都可以罵她!她要堂堂正正地做人。
夏警官卻深深看她一眼。
一旁的年輕警員忍不住,往前一步,正要對蘇晚意說什麼,卻被夏警官製止了。
夏警官對蘇晚意道,“你想見徐音,就跟我來吧!”
夏警官開車,帶著蘇晚意前往一個地方。
蘇晚意卻有些奇怪,既然徐音已經被抓捕歸案,不是應該被關押在警察局麼?夏警官要帶她去哪兒?
等抵達目的地,蘇晚意才發現這裡是醫院。
徐音正躺在ICU病床上,昏迷不醒。
“我們抓捕徐音的時候,遭遇了村民們的阻攔,徐音趁機逃走。不過因為天黑路滑,徐音逃走時不小心從山上滑落......等我們擺脫了村民們趕到山下時,她已經摔斷了一條腿,腦子也遭到撞擊,陷入昏迷。”
夏警官向她解釋道。
蘇晚意,“......”
隔著ICU的玻璃窗,她趴在上麵,看著裡麵毫無生氣,昏迷不醒的徐音,她的心都要碎了。
當然不是為徐音感到難過,而是為自己難過......她的希望又破滅了。
難道,如宋思韻所說,這就是她的命嗎?為什麼?一次次的充滿希望,又一次次的被打入十八層地獄......
夏警官看出來她的痛苦和絕望,急忙安慰她道,“不要著急,我們已經問過醫生,徐音雖然撞到腦子,但是檢查過後並無大礙。過幾天等她的身體慢慢恢複元氣,她就會醒過來。”
他頓了頓,“等她醒過來,我們就會立刻對她進行訊問。一旦她承認上個月的案子,以及四年前的案子,她都是主謀,那麼我們就會立刻釋出公告,證明你的清白,為你翻案。”
蘇晚意此時才鬆了口氣。
心裡又重新燃燒起希望的火苗。
太好了!
不管怎麼樣,徐音已經被抓捕,隻要等她醒過來,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這段時間她還很擔心,如果一直找不到徐音,那麼她翻案的希望就遙遙無期。
如今,總算是距離翻案成功又近了一步。
返回公司的路上,蘇晚意心情大好。
看一眼手機上的日曆。
距離離婚冷靜期結束,和溫崢宇辦理離婚手續的日子還有七天。
真是雙喜臨門。一邊是等待徐音醒來,就能還她的清白;一邊是即將和溫崢宇辦理離婚手續,從此真正恢複了自由身。
下班後,她回到雲端會所。她從後門進入,就可以繞過營業場所,直接回到員工宿舍。
然而在走廊上卻又遇見那個最不想見到的人。
蘇晚意看見他,霎時她臉上的笑容消失,移開視線,裝作冇有看見他。
而這一次溫崢宇卻徑直走向她,擋在她的前麵。
他淡淡道,“是老太太讓我來的。她讓我問你,什麼時候從這裡搬出去?搬到那套新房子裡去。”
溫崢宇這輩子還從來冇有撒過謊——他是溫崢宇,他根本不屑於撒謊。
然而此刻人生中第一次撒謊......他才意識到,自己簡直就有撒謊的天賦——撒謊時臉不紅心不跳。
一個小時前,唐少又打電話約他出來,聽說是雲端會所,溫崢宇冷哼一聲,直接拒絕。
他腦子裡浮起昨天晚上,被這個女人冷漠對待,甚至把他罵得狗血淋頭的一幕。
他莫名其妙,壓根兒不知道怎麼得罪她了?
然而五分鐘後,他又給唐少回電話,他二十分鐘後到......
和昨天晚上一樣,他風馳電掣開車趕到雲端會所。
把車停在停車場時,他久久冇有下車,坐在車裡點燃一支菸。
他懷疑最近自己是不是犯了什麼毛病......明明被這個女人罵得狗血淋頭,明明她對他那麼冷漠......可是他就是控製不住自己,要跑到這裡來。
隻想見她一麵。
哪怕隻是遠遠地看她一眼,也心滿意足......
他鬱悶地抽著煙,鬱悶地想著,曾經他們還是夫妻時,整整三年,他回家的時間屈指可數......那時候他隻想呆在外麵,哪怕是流浪......他也不願意回家,不願意看見她。
如今,他卻天天晚上都想跑到這裡來,隻為了能見她一麵......
他一定是犯了什麼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