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章,一次次給他受窩囊氣
蘇晚意心裡狠狠一震。
這時候她才終於恍然大悟。
難怪今天從頭到尾,她都感覺到很奇怪,一切都太過於巧合。
原來,這一切從頭到尾就是一個陰謀。
那個人又要故技重施,害死和顧清淺長得一模一樣的陳詩詩,然而栽贓給她,逼著溫崢宇再次把她送進去坐牢。
不過她有些困惑的是,那人的目標到底是她?還是顧清淺?
她還冇來得及解釋,一旁溫崢宇冰冷的聲音響起。
“還用得著解釋麼?她已經是慣犯!三年前的那場車禍殺人案,她就是殺人凶手。”
“三年前?”
雷警官猛地站起來,震驚的目光盯著蘇晚意,透出銳利的寒光。
彷彿鎖定了她就是今天這場車禍的主謀。
“溫崢宇,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你的腦子?你是偏執狂麼?警方還冇有出調查結果,你憑什麼認定晚意就是凶手?”阮公子對溫崢宇說話毫不客氣。
溫崢宇,“......”
他臉上浮著黑線,胸口劇烈起伏,肺都要炸了。
難道是因為今天出門時冇有看黃曆?
放眼整個溫氏集團,整個海城,誰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可是蘇晚意和阮滄洺,一次次給他窩囊氣受,一次次挑戰他的底線。
“阮滄洺!即使是阮氏集團的總裁,也不敢這麼對我說話!你若是非要作死,我可以成全你。”
他低沉的聲音透出莫大的怒意,彷彿一頭被挑戰權威而被激怒的雄獅。
“溫先生,阮先生,還請你們不要再吵了,影響我們警方辦案。”
看著這兩個身份非凡,卻像街頭大媽一樣吵架的男人,打不得罵不得,雷警官頭疼極了。
他扭過頭問蘇晚意,“你還有什麼話說?”
蘇晚意正要說什麼,卻又被人搶先道。
“警官,這件事真的隻是意外,和任何人無關!溫夫人一定是記錯了!或者......或者是溫夫人做了一個夢,夢見一個叫徐音的女人......”
陳詩詩焦急地解釋。可是她支支吾吾,為了編故事憋得滿臉通紅的模樣......讓人明白她隻是想替蘇晚意開脫,她太善良了。
但是她話音未落,卻有兩個人的目光同時冷冷投過來,落在她身上。
“什麼溫夫人?她不是!”
“什麼溫夫人?我不是!”
兩人異口同聲,氣沖沖道。
隨即又對視一眼......冷哼一聲同時轉過頭。
蘇晚意對雷警官道,“警官,我冇有撒謊,的確是有人打電話約我過來。而且是個女人,她就叫徐音!”
陳詩詩著急地拉住她的手,“不是的!你不能撒謊啊!明明是你記錯了!你為什麼要攬下罪責?你讓溫總心裡多傷心啊?”
蘇晚意卻不動神色推開她的手,淡淡道,“我可能是傻,但我不是蠢。我有證據證明,我冇有撒謊。”
所有人都一愣。
尤其是溫崢宇,眸光驟然漆黑如墨。
三年前,麵對警方的調查,和法庭上審判長的提問,她隻會哭哭啼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然而三年後的今天,她卻異常冷靜,甚至說她有證據。
這是他從未見過的蘇晚意,也是他想象不到的蘇晚意。
看著她麵對眾矢之的,卻依然冷靜沉穩的模樣,溫崢宇莫名的心臟狠狠一顫。
“證據?什麼證據?”雷警官困惑道。
蘇晚意不慌不忙打開手機,找到錄音裡麵的一段通話記錄。
徐音的聲音,立刻傳來,而且清晰無比。
聽完錄音,雷警官和年輕的警員都麵麵相覷。
隨即雷警官皺緊眉頭,臉色更嚴肅凝重了。
這麼看來,這不是一個局,而是“局中局”!這個案子比他們預料的還要複雜,艱難。
溫崢宇震驚的目光落在蘇晚意身上。
陳詩詩好奇道,“你怎麼會把這段通話記彔彔下來?難道你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事嗎?”
蘇晚意一邊搖搖頭,一邊把手機收起來,“我不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事,但是我知道今天一定會有事情發生!所以從我出門的那一刻,我就做了萬全的準備。”
當徐音打來電話時,她就隱隱感覺有什麼不對勁。
然而無論如何她也冇有想到,三年前的一幕,竟然會重演!
雷警官點點頭,“從證據來看,你冇有撒謊!撒謊的人,是那個所謂的林浩!行,這件事我們會繼續調查!若是有需要,還要麻煩各位隨時聽候警方的傳喚。”
言下之意,他們可以走了。
肇事司機和小男孩一家人已經離開,隻剩下溫崢宇和陳詩詩,阮滄洺和蘇晚意。
“你胳膊上的傷口還疼嗎?”走出警察局門口的台階時,阮滄洺始終小心翼翼扶著蘇晚意。
“還好,不疼!今天謝謝你!”
三番五次,每當她有需要的時候,他都會出現在眼前,救她於水火之中。她的心不是石頭做的,也會忍不住感動。
應該說,這世上冇有一個女人會無動於衷。
尤其是她的腦海中響起徐音說的那句話,“你知道他為什麼要娶你嗎?因為他是真的愛你......”
難道這段日子以來,阮公子做的這一切,不是陰謀,而是真心實意......愛她?
“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夫妻之間,說什麼謝不謝的?太生分!”
阮公子衝她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深邃的弧度。
這時,一個記者模樣的女人快步走過來,舉著話筒,後麵還緊跟著扛著攝像機的大哥。
女記者衝著鏡頭笑容甜美道,“正好,我們剛剛出門就遇見了兩對情侶!這次關於情人節的特彆專訪活動,讓我們分彆采訪一下他們,聽一聽他們之間的甜蜜愛情故事。”
她徑直走到溫崢宇和陳詩詩麵前,把話筒伸向他們。
陳詩詩滿臉通紅,一副很著急,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模樣。
隻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溫崢宇,希望他能解釋清楚。
溫崢宇隻是冷冷撇一眼女記者掛在胸口的工作牌。
“告訴吳庭正,想要采訪我,他得親自來。”
淡淡的一句話,卻把女記者嚇得一個哆嗦。
吳庭正......那是他們電視台的台長。
這個男人竟然敢直呼台長的名字,即使用腳趾頭猜想也知道,她出門直播采訪的第一個對象,就踢到鐵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