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冬瞬間鎖定被按在椅子上的宋時風,神色沉沉,沒有第一時間上去解救,卻瞬間抬手抓住身邊的宋時雨。
宋時風被困,這個人卻閑著瞎溜達,手裏還抓著他的衣裳,明顯就是跟那個壞人一夥的,不抓他抓誰。
這招圍魏救趙可以說相當成功,就在他抓住宋時雨的瞬間,幾步開外的顧衛峰立馬放開被按著的宋時風,出手截人。
兩個年輕力壯還都有兩下子的小夥子了兩下,拳頭跟肉稍沾即走,轉眼就是一片紅。
“打他,狠狠的打!”得了自由的宋時風唯恐天下不亂,嚷嚷的聲音比誰都大。打弟弟就算了,打討厭的跟班兒他可沒有任何顧慮。
閆冬沉默,顧衛峰更沉默,心上人遭襲,還有啥可說的,揍就對了。
兩個人你來我往在不大的房間硬碰硬,一個是軍隊格鬥,一個是野路子,因為都沒有下死手,一時間還真沒什麼勝負之分。
宋時風激動的在旁邊吶喊助威,結果遭遇弟弟死亡揮手。
“我衣裳!”就那一瞬間,衣裳飛到院子裏,跟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宋時雨我跟你拚了!”宋時風瘋了,瞬間小宇宙爆發,按住弟弟暴揍。
四個人當中最弱的絕對不是宋時風,所以剛才還一副智珠在握威脅人的宋老三頓時慘遭哥哥爆錘。
宋時雨是怎麼都沒想到有一天自己還會挨老二錘,一時間都蒙圈了。
不過也就錘了那麼兩下,顧衛峰在,怎麼可能讓宋時雨被揍,能揍兩下都是偷襲成功。
顧衛峰拽走宋老三,上手就摸被打的地方。都紅了,頓時心疼的不行。他發了真怒,“宋老二你別不知好歹,再動手我弄死你!”
“你弄一個試試。”閆冬護住宋時風,滿臉不好惹。
被打的宋時雨反倒沒說話,隻是摸了摸被打疼的下巴,麵色不善的盯著自己的好二哥。
宋時風被盯得心底發毛,說實話他本來就有點怵這個弟弟,現在打了人就隻能加個更字。可以一想到自己的衣裳就又硬氣一點,瞪回去。不就是打弟弟兩下,有本事你來咬我呀。
四個人頓時分成兩大陣營,怒目相爭,勢均力敵。
這時,在外麵野了一圈的大黃闖入戰場。隻見他老大爺似的踱步到敵人後方,齜牙。
顧衛峰瞬間把宋時雨護在身後,扭頭擰眉看向宋時風,正要說話,就見宋老二卻顛顛的去撿衣裳,又是抖又是摸的,心疼得跟要了他心肝似的,讓人沒眼看。
這個分不清好賴的混賬。
顧衛峰沉聲道,“把狗弄走。”
“就不!”宋時風很氣人的呼嘯一聲,“大黃看住他們!”
大黃很給麵子的又呲了呲牙。
閆冬站在宋時風身旁,麵色不善的盯著對麵的人,“你們幹什麼的,跑我家來欺負我朋友,當我這是什麼地方!”
“誰欺負他,我們在給他擦屁股!”顧衛峰沒好氣的說。
“屁話!”宋時風臉紅了又白,“老子好好的用得著你假好心!”
就這兩句話,閆冬判定這是熟人。
兩個人眼看就要嗆嗆起來,還是宋時雨開了口,“這位,我是宋時風弟弟宋時雨,沒人欺負那傢夥,就是勸他乾點好事。”
“丟他衣裳勸人?”閆冬沒有放鬆,弟弟什麼的也不是沒有惡棍,仗著親人關係幹壞事的多了去,雖然這人看著好像比宋時風還體麵。
“好吧,就是手段略粗暴。”宋時雨摸著傷處沒好氣的說,“我也付出了代價,長這麼大還沒挨過打,沒想到第一回竟然被老二打。難道安裝安全裝置是為了我?”
“是你先丟我衣服!”宋時風梗著脖子反駁。
嗯?什麼意思?閆冬狐疑。
“你要不是我親哥我瘋了才管你去死。”宋時雨危險的看著宋老二,“我現在心情很不好,你最好學會閉嘴。”
宋時風張著嘴,最後腦袋一扭,“哼。”
這一聲誰都聽出來滿滿的色厲內荏,他不甘心的慫了。
“這位朋友,你把狗叫開,我們好好說。”鎮住了二哥,宋時雨微微一笑看向閆冬,明明什麼都沒做就矜貴得像個王子。
就這一笑頓時把打扮時尚的宋時風比了狗成尾巴草。
氣質這東西真是沒的說,但是閆冬就是看狗尾巴草順眼,所以並沒有第一時間把大黃叫開,而是看向宋時風。見他就是撇撇嘴,沒有反對,這讓大黃讓開。
“看來是有什麼誤會。”閆冬笑著,“我是他朋友閆冬,正好帶回來幾個香瓜,甜得很,咱們院子裏邊吃邊聊。”
“我二哥沒少你給添麻煩吧。”這話問的,不像弟弟,像爹。完全就是大家長的口吻,那架勢你還一點不覺得他擔不起。
閆冬笑笑,張嘴就否認,“哪兒的話,他很好。”
“你一定是我二哥的好朋友,不然不能這麼維護他。”宋時雨說著煞有其事的嘆口氣,“我算是能放心了,他總算交了個靠譜的朋友。”這句更像爹,還是老爹。
“時風以前的朋友不靠譜嗎?”閆冬忍不住問。
“這麼說吧,喝酒玩樂的不少,兩肋插刀的沒有。”他就差把酒肉朋友放到明麵上,最後還是給宋老二留了一點點麵子。
“喂喂喂,說什麼呢,能不能尊重一下我這個大活人!”宋時風沒忍住張嘴就噴,“宋老三我警告你,再汙衊我,我就讓大黃咬……咬他!”他指著顧衛峰,露出那種有靠山有恃無恐的壞笑,“為朋友兩肋插刀,咬一口你心甘情願吧。”
顧衛峰垂著眼,眼神都欠奉。
“我這個二哥啊。”宋時雨扶額,滿臉的沒辦法,“讓你見笑了。”
“大黃不咬人。”閆冬說,“你哥就是嚇唬你。”
“喂,你哪邊的!”怎麼拆他的台。
雖然閆冬跟陸衛峰打了一架,可宋時雨對閆冬的印象依舊很好,就一條,這人明理。他把安全設施的事一說,人家就說該安,安全沒小事。
“閆冬你就別摻和了!”宋時風真是要讓這幾個給弄死了,“你們是站在說話不腰疼,我才掙了幾個錢?多少比我這大的礦都一樣條件,到我這就成了事兒。再說了,礦上什麼情況你們根本不知道,錢全填了以前的窟窿,漫說沒錢,就是有錢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事。”
說完他又強調,“我再強調一遍,我沒錢!”
他這話一出,宋時雨突然抬了抬眉,自己的兄弟自己知道,要麵子第一位,能讓他這麼毫無遮攔的說出來沒錢的話,可見關係不一般。而這為關係不一般的閆冬朋友也給力的得很,立馬接過話頭,“我這還有點,就是不知道夠不夠。”真是磕絆都麼打一個。
宋時雨看他的目光更和熏了,這簡直就是中華好朋友嘛,比陸衛峰也就差那麼一點點。不過自己兄弟的事怎麼能讓外人掏錢?他早準備好了。
“我有。”他拿出一本銀行存摺,“雖然你打了我,但我還是會借給你。本來打算不收利息,現在按銀行利息走。要是你不給我就告訴咱媽。”
“我稀罕!”
宋時雨啃一口香瓜,嗬嗬他一臉。
閆冬看宋時雨的眼神滿是詫異,要說他旁邊的那位有錢他信,看著就不是普通人,可現在連學生都這麼有錢了?是他跟不上時代了嗎?他要沒記錯的話這位是還在上學吧,宋時風說過兩句。
“宋時風你差不多得了,垂死掙紮有意思嗎?”顧衛峰說,“你不要正好,時雨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正好我還需要進一批裝置,有這錢不用跟銀行貸款了。”
“誰說我不要!”宋時風見他要搶,頓時改口,拿去還貸款都行啊,自己說買了他們怎麼能知道,難道他還有功夫來第二趟?哼,纔不能便宜了陸跟班。
“半個月我要見到裝置安裝好。”宋大債主早防著他,要求提上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