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話放了,可怎麼解決宋時風卻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也沒心思在辦公室待著,他扭頭就坐上車就跑到了縣城。也沒去別的地兒,直接殺到了心心念唸的那件衣裳前,不買,看看也舒坦。
結果,沒了!那模特身上換成了另一套白西裝,要多俗有多俗,簡直就是俗不可耐!
一問才知道,那衣服就在一小時前有人買走了!頓時宋時風咬人的心都有了,怎麼就這麼不順!他就想來看看花衣裳調節調節心情都不行,還有沒有天理!
這人吧好像一事不順就諸事不順,說白了就是喝涼水都塞牙,這不,回去坐車到半道竟然車子拋錨,害得他在大道上吃了一個多小時的灰,一身衣服都沒了顏色,髒的沒眼看。
好不容易倒騰到了鎮裏天都黑了,這會兒的夜風多涼啊,那點喝酒上來的熱勁兒早發散的一絲不剩,外套又被丟在了礦上,隻能哆哆嗦嗦的往回趕,心裏那個鬱悶就別提了。誰知道剛回家又被那隻臭狗當道,一副不交買路錢就不放行的狗屎樣。
連條狗都來欺負我!
宋時風腦袋裏的那根弦兒砰的一聲,斷了。
然後惡向膽邊生,一氣之下就給狗子吃了耗子葯。
當然不可能!他還沒喪心病狂到要殺狗泄憤行嗎?不過這位的行為也沒好到哪兒去,給狗子餵了有瀉藥的肉包子。
強力瀉藥,絕對保證它酸爽一晚的那種!
讓你再打劫!拉不死你!
他都想好明天怎麼看笑話了。
喂完狗他才注意到家裏黑洞洞的,閆冬不在家,他也沒多想,吃了兩個包子就洗吧洗吧睡了。
累的臭死不睡覺幹啥?還等狗主人回來表個功?
他宋時風剛睡下,閆冬就帶著二哥來牽狗,很認真的拜託狗子幫個忙,明天一早就讓它回來,就是晚上換個地方睡覺。
大黃挺不願意,哼哼唧唧的就是不走,被他好一頓順毛許諾纔不情不願的被套上鏈子牽走。
看著狗子被牽走閆冬心裏突然就挺不舒服,這跟寄養到剛子那還不一樣,感覺就像一頓餃子把自己的兄弟賣了。
真不是個東西。
一晚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好不容易眯瞪著突然聽到大門被拍的啪啪響,有人一聲緊聲喊他。
閆冬猛餓翻身起來,外套都沒顧得上穿就竄了出去。
出來的太匆忙都沒顧得上開燈,烏漆墨黑的什麼都沒看清就聞到一股不好聞的血腥味。
“老四,狗,狗!”閆夏喘著粗氣著急忙慌的,指著地上說。
閆冬哪裏還用他指,一個跨步就蹲在了地上,閆夏還沒說話他就聽見自家狗子疼的直哼。
他碰了碰狗,摸到一片濕黏,接著猛的站起來就去拉燈繩,燈卻先一步亮了。
“怎麼了這是?”被叫門聲吵醒的宋時風披了衣裳出來,一低頭就看見大黃血糊糊的躺在門口,一隻後腿耷拉著,明顯斷了。
“操!誰打的!”他驚的眼都直了,這可是狗中霸王,閆冬的寶貝疙瘩!
他還沒從震驚中醒神就見閆冬要抱狗,趕緊攔人。
閆冬都瘋了,抬手就推,“起來!”
宋時風被推的一個踉蹌卻也顧不上計較,趕緊說,“別動,你知道傷哪了?再把它傷口裂開!”說著衝到廚房提了案板就出來,“放這上麵,快快!”
閆冬剛把狗子挪到案板上,一件橘紅外套就蓋在了大黃身上,沒等他說話,隻穿著跨欄背心的宋時風跟他抬起案板飛一樣就往外奔。
半天剛反應過來的閆夏看他們風一樣刮過去,趕緊擦了把汗跟上。
大半夜的獸醫站早關了門,還好獸醫就住在後麵,一陣折騰終於給狗子看上了傷。
狗子一交給醫生宋時風就靠牆坐下不動了,冷嗖嗖的大晚上跑出一身的汗,可累死他了。
耳朵邊全是狗子慘兮兮的哼叫和閆冬心疼的安慰,聽著怪可憐,讓人忍不住同情一把。可也就這樣了,他這麼賣力可不是衝著那隻臭狗。
誒呦怎樣這麼冷,宋時風忍不住抱起膀子,這會兒才注意到自己一條睡褲加跨欄背心就跑了半個鎮,真是,他的形象啊!
按住想要馬上打道回府的腳,他硬忍了半個多小時等狗子傷都處理好了才又跟著回去,這會不用他抬了,閆夏終於反應快了一回。
一路上閆冬一句話都沒有,他沒話閆夏理虧也不知道要怎麼說,頓時隻剩下狗子哼哼在耳邊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