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有你們這些朋友值了!
晚上怎麼跟大傢夥熱鬧就不多說了,反正是士氣大振,一個個嗷嗷的就差衝出地球沖向太陽了。
忙活了一天晚上,宋時風說什麼也不讓爹媽再住那個旅館,直接把人拉回了他們住的小院。
父母住他的房間,他嘛,自然是正大光明的住進閆冬的房間。
可惜左等人不回,右等人不在。本來還想跟他說說釣魚事件的宋時風隻能自己趴在閆冬枕頭上帶著一萬點怨念去會了周公,夢裏都是遺憾。
這麼有尿性的事不能跟男朋友一起乾真心遺憾啊。
天一亮宋時風早早的起來,買早飯跟爹媽吃完飯哄他們自己玩兒,然後就挑了件特張揚的紅色大袖圓領袍穿上。老兩口是沒見著,不然都不敢認這是自己兒子,那模樣要多招搖有多招搖,仇人見了都想趕緊給一刀。
嗯,要得就這效果。
“今天這場見麵會就兩個主題,”會議室裡,宋時風滿麵春風侃侃而談,“一來是解釋一下我那個傷人事件,純屬對方挑釁,我方正當防衛不小心誤傷,公安同誌已經對我進行了批評教育,我也深刻反省了自己的錯誤,不論如何打架都不是好事,有麻煩找公安,千萬別學我,誤人誤己。””第二件事就是為了彌補我們的錯誤示範,我們公司決定今年為本市十七個縣三百五十四個鄉鎮小學各捐一個圖書室,每個圖書室不少於五百本圖書。另外五年內也會在我們《大國時尚》發行到的任何地方逐一捐獻。雖然我們公司現在還是起步階段,我們還是願意為社會為我們祖國的未來盡一點力所能及的力量。”
聽到這落座在四周的七八個記者頓時來了精神,別的先不說,反正都是他嘴裏一說他們一聽的事,人出來了警察也沒定罪,其它還不都是他說了算。不過就這五百本圖書倒是值得好好寫一筆。別看五百本圖書看得著不多,可一下子就捐三百多所學校將近二十萬冊的圖書絕對不是個小數目,再加上他還要在全國捐獻,那數字可大了去。再說現在小學沒有圖書室的多得是,尤其是鄉鎮小學,就算有所謂的圖書室也不過是胡亂拚湊樣子貨,要真有人能捐獻圖書室絕對是大好事。
“宋主編,據我所知你們雜誌已經被很多廣告商要求解約,這一期雜誌銷售情況也不樂觀,公司還有餘力做這樣的善事嗎?”一名記者不客氣的問。
“這跟有沒有餘力無關,隻要有心,企業就能做好。我把話放這裏,如果到年底全市有哪個小學沒收到圖書捐贈,你直接在報紙上罵我,我沒有第二句。”宋時風拍著胸脯保證。
“罵你也不當飯吃。”吳記者眉眼帶笑,“不如乾脆就停辦一氣雜誌,以儆效尤。”
“吳記者夠狠!”宋時風做了個誇張的我該好怕怕的神情,“這下可比軍令狀厲害多了,我拿什麼開玩笑也不敢拿雜誌開天窗,厲害!”
說完他直接把十萬塊摞在桌上,張揚一笑,“說什麼都空,不如把錢擱這裏讓人放心。專款專用,這些雖然不夠但多少算是誠意。”
記者滿意了,紛紛對著宋時風以及桌上的鈔票拍照,勢必要做出一份漂亮的報道。相對於傷人事件這種報道大家更喜歡報道這種令人喜悅的善舉,人心向善嘛,多好。
當然要是傷人事件再有其他變故他們也不會放過。
記者一走,楊家寶就抬腿進來,“你這麼搞到底行不行?別魚沒釣上來倒自己搭進去一大筆,你可別忘了手裏的錢都是借的,要還!”
“誰說不是?可我也不是諸葛亮能掐會算的吶。”宋時風把錢一摞摞的擺開又摞起來,“反正我要是那個害人的沒有徹底弄死敵人之前肯定一直關注他的狀況,見到敵人越折騰越來勁肯定火大,就算是飛走了也得跑回來弄死他。”
“我看那人的尿性也不是個善罷甘休的,不然不能動不動就用人命填坑。”平關躍跟著說分析,“就是你得注意安全,別魚釣來了自己真成了餌,那就樂大發了。”
“還有你爸媽,天知道那傢夥會幹出什麼事,安全最重要。”楊家寶說。
“明天一早我就把人送走。”昨晚他就跟付隊長要求了,把他身邊的人派去跟著他爸媽,老兩口可受不得那個驚嚇。誰知道今天有新人跟著二老,他這兒卻是沒動,整的他還怪不好意思。
第二天宋時風一身紅衣張揚顧盼的圖片就出現在個個報紙上,不管是電台電視雜誌報紙都紛紛報道他的義舉,這年月沒事就做慈善真心不多,大家多數還是不富裕的,所以他這一出就格外引人注目。宋時風以及《大國時尚》的風評在本地瞬間就好了好幾個檔次,不管人家是不是做秀,真做了那就是好事,總比就一張嘴瞎咧咧啥也不幹強。
當然這都是後話,現在是臨走前老兩口非要請幫他忙的人吃飯,說什麼也要當麵感謝感謝大家。宋時風沒辦法,隻好臨時組局,把大家都招呼了一遍。好在大家都給麵子的很,能來都來了。就差閆冬。
“怎麼回事?冬子怎麼還沒來?”劉二花著急的問。這些天跟閆冬相處早處出了感情,臨走前最想見的就是他,可這會兒偏偏不見人。
宋時風掛了電話把他媽往屋裏送,“他臨時有點事,今天就不過來了。”
“什麼事啊,怎麼這麼不巧?”
“公司的事。”宋時風皺眉嘀咕,什麼大單子呀都大到不回家不吃飯了。嘀咕歸嘀咕,裏麵還一幫人等著呢。他定了定神,推著劉二花往裏走,“我們先吃,他等以後我單獨請。”
很快菜就上齊了,服務員一出去,年過半百的宋長河端著酒杯就站了起來。眾人一看長輩站起來要敬酒誰還坐得住,嘩啦啦都跟著站起來。
“坐,都坐。”宋長河笑笑,上去一個一個把桌上的人按下,動作緩慢而堅定,沒有絲毫我就是客氣客氣的意思。
最後一個,他來到兒子麵前,手拍拍他的肩膀,又看看旁邊陪自己的老伴兒,笑了,“你就跟我和你媽一起敬大家一杯吧。”
說著他看向眾人,“都說為難見真情,我家老二有你們這些朋友,這輩子值了。謝謝,謝謝大家。”說完,宋長河一家三口舉杯一口乾。
眾人趕緊跟著喝了,催著二老坐下。
宋長河也不為難大當家,敬完酒很乾脆的落座。他不坐大家都不安生。
這會兒終於輪到宋時風開口了,“這段時間我遭了難,在坐的有被我連累的,有幫我大忙的,謝謝這種外道話我就不多說了。就一條,我宋時風記你們的情,這杯我先幹了。”
說完一仰脖子,酒杯見底。
“一杯就夠了?”盧霆挑眉。
“當然不夠。”宋時風抬手又給自己滿上,一連喝了三杯,就在他要再喝時,吳記者笑了,“你這是想把自己先灌醉了好逃單嗎?”
“誒呦,有人求情了。”平關躍眉眼劃來劃去。
“我討厭醉鬼。”吳記者大大方方的,半點沒被打趣到。
“來來來,吃菜吃菜。”劉二花笑著招呼,“別光說話,吃點菜再喝,喝多少我都不管,可就是不能空著肚子喝。”
席間頓時熱鬧起來,雖然長輩在不可能鬧的太厲害,可也算是賓主盡歡,尤其是劉二花特別歡。
因為酒桌上就劉二花跟吳記者兩位女士,所以座位就安排在一起,倆人明明差的三十多歲可一晚上硬是聊得熱火朝天,因為擁有共同的話題,宋時風。
一個誇一個捧,倆人越聊越投機不說,劉二花是還越看吳記者越對眼。長得俊不俊的不說,看著就精神,還是大記者,最重要的當然是對她兒子有意思!就這一晚上的功夫替他兒子攔了三回酒,這要是沒意思那什麼叫有意思?
劉二花心頭那叫個火熱,眼瞅這二兒子也要有物件,美的晚上睡覺都能笑醒。
“時風,好好的把吳記者送回去,路上別著急。”酒桌一散劉二花就安排上了。
“您就甭操心了,在這兒等我啊。”宋時風答應得好好的,轉頭就把人往計程車上一塞,囑咐道,“到家嘀嘀兩聲,車牌號我記下了。”
“你媽不是讓你送我?”吳記者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我還得送老太太他們啊,你肯定不忍心看著老兩口乾巴巴的在那等著吧。”
“行,這事我不跟你計較。”吳記者說,“不過你可得想想怎麼謝我,這桌酒可不算。”說完也不等他回應,直接催司機開車。
宋時風一時間還真想不出來怎麼謝,總感覺不管送什麼人怕是都得退回來。不過這事不急,他還是先送老兩口回家是真行。
“誒?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不是讓你送小吳嗎?”劉二花奇怪的問。
“有計程車送,放心吧丟不了。”
“不是,你這孩子是不是傻?這麼好的機會你不抓住還想不想娶媳婦了?”劉二花急了,這小子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我不娶媳婦。”
“少氣我!這麼好的閨女你都不抓住你還想怎麼地?上天吶?”
“媽!我還年輕著呢,不想娶媳婦行嗎?”
“你就作吧!”劉二花氣的不搭理他了。
宋時風看老媽真不高興了,又開始哄人,“媽,您就看您兒子我,一表人才事業有成,一般二般的人哪兒配得上?就那個吳記者是不錯,可說實話,跟你兒子比是不是還差了那麼點?”
“滾你的吧!就你這麼點成績還誇嘴,咱家有一個算一個哪個比你差?也沒見老大老三跟你一樣!”
“媽,你可別提老三,老三以後有你頭疼的!”宋時風禍水東引。
“少來!老三多乖,從小到大不讓我操心,就你,混世魔王不少捱揍!”
“那您就等著看乖老三給你帶個什麼兒媳婦回來。”
“不管什麼肯定比你強!”
“哼哼。”
母子兩個暫時忘了明天的分別鬥了一路嘴,等回到家已經快十一點,臉上眼見的疲憊,沒有再多說什麼很快就洗洗睡了。
可閆冬還沒回來。
昨晚就沒人,今天又是空床冷被宋時風心頭的相思都快成災了,人要是在就算什麼都不幹說說話都行啊。想著,他拿起車鑰匙就走。
可才走兩步又折了回來,外麵還有公安同誌在暗中保護,自己一動公安也不得安生。都夠辛苦了,自己還是算了吧。
他卻不知道在廠子裏的閆冬比他更焦躁,工廠趴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