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風提著考籃,跟隨在前方也提前考完的學子身後,默默無言的往學校大門走去。
他左右觀察了一下,大部分學子的神色,都急躁憔悴。
甚至,有一部分學子搖搖欲墜,好似有了場大病。
這讓林長風暗自驚醒,必須有強壯的身體,才能繼續前行。
不然,將來正式院試時,連續五天全封閉式長考,正是八月炙熱的時期,那纔要命。
但也有極少數的一部分人,和自己一樣,顯得輕鬆自如。
走出了書院大門,隻見廣場上全是人頭,到處都是大呼小叫的學子家長親屬。
林長風快速的掃了一眼,冇看到武大郎與潘金蓮,鬆了口氣。
但又有點失落。
走了一會,正脫離人群,林長風正往店鋪走時,猛然發現,穿得一塌糊塗,臉上也畫得一塌糊塗的潘金蓮,就站在街邊等自己。
自從和林長風在一起之後,時時刻刻冇有分離過的潘金蓮,這兩天一夜,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煎熬過來的。
隻要一睜開眼,滿腦子都是林長風的身影。
就算是夜裡,在睡夢裡,他也一樣與自己糾纏不清。
「相公-----」
潘金蓮一聲嬌叫,撲倒在林長風的雙臂裡,聞到林長風身上熟悉又略帶著酸餿的氣息,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
「別哭,別哭,大家都看著呢,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林長風拍了拍潘金蓮的後背,像摸孩子揉了揉她的腦袋,安慰著。
這個時代的人,可非常保守。
雖說大城市好一點,但像林長風潘金蓮這般光天化日之下,摟摟抱抱極度親密的行為,可是要被指責行為不端的。
甚至,可能被人舉報到書院,說人品有恙。
潘金蓮聽有人看著,一下清醒了過來,緋紅著臉撐開林長風的身子,左右看了看,林長風的模樣。
發現他非常的好,就放心了。
剛纔,她可是看到好幾個學子,被人抬著背著離開書院。
「相公,奴家好擔心你,剛纔看好幾個都抬著出來的。」
「嘿嘿,你家相公是什麼身體素質?」
林長風嘿嘿笑了笑,拍打了兩下已經比較結實的胸口,然後眨巴了兩下眼睛,壓低聲音調戲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相公的厲害!」
已經兩天冇有嚐到肉味的潘金蓮,被林長風這麼一眨巴眼,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立馬媚眼汪汪的:「相公你真壞!人家,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