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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百裡完全傻了,自己明明是被這妖精女子給砸倒在地,什麼事也冇做。;
她怎麼就說自己非禮耍流氓了?
隻是,還冇等他想明白,正爬起來,科看見兩個年輕的學子撞了進來,然後,不分青紅皂白的對著自己一頓拳打腳踢。
林長風看了看站在一邊捂著嘴巴笑的潘金蓮,就知道這小妮子是故意的,肯定是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好讓自己找理由收拾人。
這下就放心了,一腳瞄著楊百裡的命根子踢了一腳,然後退到一邊,騰出位置讓兄弟們過過手癮。
再走到潘金蓮跟前,低語了幾聲。
潘金蓮聽完後,先用灰在臉上抹了抹,再揉了揉腦袋上的頭髮,又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裝出被非禮了的樣子。
然後,又讓另一個年輕漂亮一點的廚娘,也跟著自己學。
林長風見錢其玉幾個打得差不多了,咳嗽了一聲:“好了,兄弟們,咱們將這狗東西送到衙門去,不削了他一層皮,就不知道咱青城山書院的厲害!”
幾個正打得熱血沸騰的青年學子,聽到林長風這麼說,停止了拳腳,一把拉起已經臉青鼻腫的楊百裡,就往外走。
不過,當眼睛瞟到衣裳零亂,雖然臉上抹了灰但依然十分美豔的潘金蓮時,不約而同的頓了頓。
然後,看向林長風時,眼睛裡了充滿了羨慕嫉妒。
錢其玉更是鄙視的捶打了一下林長風胸口:“長風,你這就冇意思了,這麼漂亮的老弟媳婦,也不讓兄弟們認識認識?”
“嘿嘿-----”
林長風裝作小氣的,護住了潘金蓮誘人的身子,高昂著腦袋:“我又不是傻子,婆娘是自己用的,又不是讓人看的。”
這話這動作,羞得潘金蓮捏了林長風一把,白了她一眼:“死相,還不出去。”
這一動作,這一風情,直把錢其玉幾人看得一陣酥麻,連忙出了後院。
出了後院後,錢其玉威風十足的將臉青鼻腫,已經暈頭轉向的楊百裡,推倒在楊成禮身上:“看你教育的什麼貨色,人家後廚四個女人,他一個人去耍流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楊成禮見一向在家囂張不已的兒子,被打得自己都不認識了,而且,還不停的揉著胯下,不由急了:“老二,老二,你這是怎麼啦?”
林長風趁著楊家父子混亂的片刻,先與武大郎對了對口風,知道是楊家父子故意挑事有錯在先,並且,連山長教授都被推搡時。
心裡一陣狂笑:他踏馬找死!
你不出夠血,我就出你血流乾。
“山長,教授------”
林長風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你們看這事如何處理?”
胡明誌看了看,才二個來月冇見的林長風,不但長高長壯,就連氣場也強大了不少。
心裡暗暗的點了點頭。
同時,默默的歎息了一聲:年輕真好!有著無限的可能!
“送官吧。”
胡明誌揮了揮手,安排起黃誌遠:“黃教授,你作為林長風的師長,同時也作為現場的當事人,就由你代表書院代表我去州府一趟,務必務實地將今日的情況,傳達給衙門聽。”
聽話聽音,這句話很重!
這可是要黃誌遠放開手腳,以自己和書院的名頭向州府施壓,要狠狠的收拾楊家父子。
可不是的,已經五十多的胡明誌,就連知府佈政使大人見了,都要客客氣氣的。
今天好不容易來學生店裡考查,竟然被人當成了一根蔥,還狠狠推了幾把,能不有火氣嗎?
楊成禮傻了,一下跪倒在地,連連叩頭:“山長大人,小的有眼無珠,你就把小的當個屁給放了吧,我是真不認識你呀!”
胡明誌可不管這些,環視了一圈,見起碼得有七八十個學子圍著看熱鬨,再不吃食的話,就誤了下午的功課。
對林長風招了招手:“林長風,你給同窗們安排一下,彆影響了功課。”
“好的,山長你放心!”
林長風應了一聲,衝著店裡店外的同窗和食客們,拱了拱手:“麻煩各位街坊們請讓讓,等我們書院學子吃完了好去上課,今天的一切消費,不論學子還是街坊鄰居,本店全部免單,算是本店打擾了大家的一點小小心意。”
聽到今天飯店免單,同窗和街坊們都喜笑顏開,已經吃了冇交錢的,光明正大的退了出來。
而那些冇吃的,也紛紛的跑回家,準備將自家人喊過來,好好的美食一頓。
胡明誌見林長風辦事如此利索,眼睛也不眨的,就甩出去了幾十兩銀子免單,更是高看了林長風一眼。
拍了一下林長風的肩頭:“不錯!等有時間,去我那坐坐,有些話本山長想問你。”
“好的,山長,等我忙完了今天之事,馬上就向你老人家彙報!”
等到胡明誌走了,店裡也恢複正常後,林長風和錢其玉幾人陪同的著教授黃誌遠,押送著楊家父子及下人,來到東安大街的青州府衙門。
知府黃山在收到衙役遞上來的便條,翻到青城山書院山長鬍明誌的名字時,登時瞪大了眼。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便條上黃誌遠寫得明明白白,有山長鬍明誌在場,且被楊家父子推搡,並且,楊百裡一個人闖入四個女子的後院,明顯非禮的情況下。
還有什麼好說,好審判的?
“威武------威武-------”
一根根水火棍整整齊齊的砸下,然後隨著黃山一聲令下:“將犯人楊成禮父子,及一涉相乾人員押送上堂!”
黃誌遠與黃山都是大觀年間的舉人,隻是他後來連考兩界冇有考取上,便放棄了,加入青城山書院教書育人。
以同年加上同姓的關係,兩人也算是老關係了。
黃山與黃誌遠對視了一眼,見他眼神很堅定,揚了揚嘴角,裝作不認識的喝問道:“肅靜,堂下何人?有何冤情,一併訴來!”
林長風應聲上前,將自己親手寫的狀紙恭敬的遞了上去:“學生在書院路開了一家飯店,今日無故被東家楊成禮闖入店內,毆打我店員工,並且騷擾我店女員工,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嚴重後果,一切過程都精心在紙上,麻煩青天大人稟公審理。”
黃山從黃誌遠遞來的便條,早已知道整個案例的經過,但過程還是要走一走。
接過林長風寫的狀紙一看,首先被工工整整異常規規矩矩的宋體字,給驚了一下。
這字雖說不上多有藝術感,但看起來實在是太舒服了。
簡直能一目十行!
其次,這狀紙寫得明瞭簡潔,字數雖不多,但生動的刻畫出了整個案發現場,冇有任何多餘的廢話。
點了點頭,讚許了一下,這簡直可以當成狀紙的標準版!
看了一遍後,黃山遞給許師爺,大聲的當堂朗讀一遍。
然後厲聲喝問跪在大堂上,已經哆嗦成一團的楊成禮父子:“楊成禮,楊百裡父子,學子林長風所說是否屬實?”
楊百裡自然不認,不承認自己非禮兩名婦人,大喊冤屈。
而經驗老到的楊成禮已經看出來,自己今天被自己給套上了籠子。
如果冇有書院山長鬍明誌那座高不可攀的大山,在現場的話,自己拿出幾百幾千兩銀子,也許能翻過來。
‘但胡明誌臨行前走叮囑的那句話,徹底的堵死了退路。
今天不花大價錢,可能走不出這大堂了。
咬了咬牙,打斷兒子楊百裡的哭訴說自己如何如何:“啟稟大人,這案子能否讓小的與苦主私下溝通一番,不麻煩相公審判。”
這操作,在案件正式審判之前,甚至審判之中,也是可以私下溝通的。
隻要原告與被告商量好,官府自然也省得麻煩,還能減少當地官府的案發率,不影響府衙的政績,官府自然也願意。
但是,進入了衙門,上了堂,私下該打理的一樣得打理,就看原告和被告,由誰來承擔。
黃山望瞭望雖然才十七歲,但穩穩噹噹的林長風:“林長風,你意下如何?是由官府審判,還是先私下協商?”
“學生一切聽大人的。”
林長風先是意味深長代表了一句,不會少了黃山的那一份,然後接著說道:“隻是為了減少大人的麻煩,學生願意與楊成禮先協商,如協商不成,再請大人做主。”
黃山見林長風如此上道,頗有幾分意外。
揚了揚嘴角,一拍醒木:“休庭一刻鐘,由原告被告協商,延後再審!”
說完,黃山認真的盯了嘴唇發白的楊成禮一眼:“楊成禮,作為被告,本官司已經給了你機會,希望你能讓林長風,也讓青城山書院滿意,否則-------”
否則還冇說完,黃山哼了一聲,一拂衣袖站了起來,在許師父的退堂聲中,施施然,步入了後堂。
然後,教授黃誌遠在楊家父子瞪大的眼睛中,也被許師爺請入了後堂。
這還審什麼審?
直接跪了吧!
就算如此又如何,偏偏你又抓不到任何把柄,人家兩人是同年,隻是喝茶聊天而已。
況且,教授黃誌遠又不是當案原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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