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應當回去享清福,但他萬般推辭,不願被兒子養著,就這麼一直繼續在我家做事。
看著我爸手足無措的樣子,我搖了搖頭。
“不用收拾了,我沙發上湊活一晚就行。”
收拾了也是浪費,我也就住這麼幾天了。
這個家冇有我的位置也是好事,我走了連窩都不用收拾,也不會讓他們睹物思人了。
本以為我萬般讓步會讓這三天日子過得安生些,冇成想這個願望在第三天我將要離開時破滅的稀碎。
5.
我弟弟在家裡發起了瘋,拚了命的拾起東西往我身上砸。
“你算什麼姐姐!你根本就不是尹家人!”
“你給我滾出去!”
事情原因就是因為我吃了桌子上我媽剛切的梨。
我習慣了我這弟弟的臭脾氣,我們一家都這樣。
我冷靜的拿起相機記錄著他的一舉一動。
我爸媽聞聲出來護在他身邊,像看仇人一樣看著我。
“我媽給我切的梨你憑什麼吃?”
這一句質問聲,我氣的耳鳴聲響起來。
我紅著眼看向我媽,她眼裡隻有對我的厭惡,冇有一絲心疼。
明明我也是她的孩子,卻因吃了一口她切的梨被這麼羞辱。
見我不惱,還用攝像機錄他,他氣急了,拿起桌上切水果的刀就往我身上砸。
一道口子從我手腕劃開,我舉不動相機,把它揣到懷裡,腕間的疼痛瞬間襲來,留下來的血滴到地毯上。
我本以為這樣爸媽總能夠把心偏向我這兒一點,可當我回頭看去時,他們正在關心弟弟的手有冇有因玩刀被傷到。
我冷笑一聲,一滴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到血堆裡,濺起些溝壑。
我媽終於看到了我投去的眼神,她看了眼我正滴血的傷口,眼裡閃過一絲心虛。
“心兒,你快去醫院吧,這刀口看著雖然不嚴重,但一直流血也不是辦法。”
“你弟馬上高考了,壓力大,離不開人,我跟你爸就不管你了,你長大了,懂點事兒啊。”
家裡的司機把我送去醫院,縫了五針後,仍往外溢著血。
醫生皺著眉頭斥責我這麼晚纔來包紮,這麼深的刀口,都已經感染了。
看吧,連醫生都比我媽關心我。
我被這份陌生的善意打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