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滿臉詫異:「閆靖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你再不說話,我就自己看了!」
說著,我開啟手機調出行車記錄儀視訊,點開後將音量調到最大。
螢幕裡立刻傳出閆靖鬆和黃毛的聲音。
「鬆哥,說好的 10000,微信還是現金?」
「鬆哥,以後飛黃騰達彆忘了哥們啊!」
「沒有那場英雄救美,你能抱得美人歸嗎!」
我再往後調,「兄弟,你這手藝是真厲害!這才半小時,就把鑰匙做出來了……」
我舉起視訊,大聲呐喊:「你說啊,這是為什麼?」
「你沒看到鑰匙你就直說唄,我給你送去便是了,你為什麼大費周章找人撬開不說,還花 10000 配了把鑰匙?」
周圍的人竊竊私語。
閆靖鬆徹底失控,要搶走手機,被司機一把製服。
他一邊推嚷,嘴裡不聽說著:「千惠,你把視訊關掉,你聽我解釋!我是有苦衷的!」
這時,苟經理突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地指著閆靖鬆:
「啊!我總算想明白了!」
「難怪昨晚你火急火燎地要把送我的酒往回要。
「原來那兩瓶茅台是王小姐送你的升職禮!」
他這話像顆炸雷,瞬間讓全場炸開了鍋。
閆靖鬆的親戚們臉上的得意僵住了。
同事們則交頭接耳,看向閆靖鬆的眼神滿是鄙夷。
「小閆啊,你這事辦得也太不地道了!」
「王小姐一片心意送你的禮物,你倒好,看都不看就轉手送給我當巴結的籌碼。」
「我還當你是真心孝敬我,合著是拿王小姐的東西做人情!」
見狀,我指著苟經理身上的西服:「這套西裝不會也是你送給苟經理的吧?」
苟經理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他送我的。」
我裝作痛心至極:「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啊?你不是拿我當猴耍呢嗎?」
「虧我送你車,還讓我爸等我們結婚後就把中投交給你,你這樣對我,你良心不會痛嗎?」
閆靖鬆百口莫辯,急地嘴裡隻剩下一句:「你相信我,我有苦衷。」
閆父也忙著過來解釋:「千惠,我兒子不就是為了抓緊升職,才能配得上你嗎?」
「他就是太愛你,才會做這種糊塗事!」
閆靖鬆一聽,也忙著附和:「對,我是太愛你,太想成功,才會一時做出這等糊塗事。
說著,我裝作不慎碰響了手機裡儲存的視訊。
刹那間,他們一家四口方纔的對話,便清晰地傳了出來。
「我兒子就是有本事,她再有錢、再厲害,還不是被我兒子拿捏得死死的!」
「等我把她娶到手,她家的財產一半都是咱家的!」
「這個絕戶,我吃定了!」
這些不堪入耳的話語,一遍又一遍地迴圈播放著。
周圍的人頓時開始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這不是妥妥的鳳凰男嗎?也太惡心了!」
「我的天,真沒想到閆靖鬆竟是這種人,平時看著人模狗樣的!」
「讓他家裝,天天吹牛,這下好了,到手的鴨子飛了!」
「人呐,就是不能太貪心,你看,被人家抓個正著吧!」
我爸冷著臉站起身,將一摞合同狠狠摔在桌上。
那是購房合同,上麵是我們市裡最好的彆墅區。
「我想著千惠老大不小了,遇著良人就趁早嫁了。」
「我連房子都選好了,本打算宴會結束,就帶你們倆去挑婚房。」
「到時候,房產證上寫你們兩個人的名字!」
「可你啊,太讓我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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