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說:「就明天吧!正好是週末,你乾脆直接辦場升職宴。」
「把你爸媽、親戚,還有公司所有部門的同事、領導都叫上。」
「藉此機會,把咱倆的事定下來!到時候我帶我爸出場,也能給你撐足麵子!」
「讓你那些同事和苟經理看看,省得往後再為難你!更要讓所有人都清楚,你身後到底是誰在罩著!」
這話剛落,閆靖鬆興奮得直拍大腿:「千惠,還是你想得周到!咱家就聽你的!明天就辦,我這就定最大的酒店!」
我微笑點頭,語氣自然地接道:「這麼重要的場合,得穿你過生日時我送你的那套西裝啊。」
「你現在身份不一樣了,部門銷售總監,還是中投王總的準女婿!」
「開賓士、辦宴會,行頭可不能差。」
「那套西裝是我花五萬多定製的,正配你的身份!」
不出所料,閆靖鬆臉色瞬間比豬肝還難看:「千惠,穿那套是不是太高調了?我隨便穿穿就行,免得太張揚。」
我強壓笑意,故作慍怒:「我親自給你挑的生日禮服都不穿,是不喜歡?還是……你送彆人了?」
閆靖鬆慌忙皺眉擺手:「怎麼會!我穿,我穿……」
我滿意地點頭:「好,那就明天下午!咱們不見不散!」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回家把前因後果都跟父親說了一遍。
主要是想求他明天陪我演這出戲。
我本以為父親會拒絕,沒想到他答應得十分痛快。
他說想親眼看看我手撕渣男的樣子,還欣慰地感慨女兒終於清醒了。
其實當初父親發現我和閆靖鬆談戀愛時,就極力反對。
他說閆靖鬆那滿眼的野心和算計,在職場上或許是把好手,在情場上就是個妥妥的鳳凰男。
那會兒我還為此和父親大吵一架,義正辭地跟他說,閆靖鬆壓根不知道我的真實情況,你不能斷章取義,帶著有色眼鏡看他。
現在回想起來,真是啪啪打臉。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有時候真該多聽聽爸爸的話。
9
第二天一早,閆靖鬆就把酒店位置發了過來。
他還真是捨得,定了本市最大的商務酒店。
宴會時間定在中午,我正對著鏡子梳妝打扮,常去的西裝店銷售嬌嬌突然打來電話。
父親的不少衣服都在這家店定製,一來二去,我和嬌嬌也熟絡了。
「王小姐,有個事我想跟你說一下!」
「上次陪你過來選西服的是你男朋友吧?」
「他剛拿著那套西服的照片過來,讓我們找同款,還問能不能租賃!」
「我們店隻售不租,拒絕之後,他又再三打聽,保持原樣、無破損的話,3 天之內能不能退!」
「王小姐,我總覺得這事不對勁,特意跟你說一聲!」
道謝掛了電話,我差點笑出聲。
這個男人,真是極品!
他哪怕真狠心買一套,我還能敬他三分,
連「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個道理都不懂,真是一分錢都不想花!
也是,閆靖鬆雖說剛升職加薪,可在此之前,他每月工資也就一萬出頭。
年初剛貸款買了房,妹妹還在讀大學。
父母又從農村投奔到城裡,全靠他一人養活,日子本就捉襟見肘。
估計沒準昨天買茅台和給那個黃毛的錢,都是刷信用卡湊的。
想到這裡,我笑著開啟軟體,點開了行車記錄儀的視訊。
畫麵裡,閆靖鬆拉著他爸媽和妹妹,一臉春風得意。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