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鬱森滿臉笑意,隻要自己夠不要臉,老婆這不就來了嗎?
「有需要收拾的東西嗎??」洛凡霜看了眼四處,輕聲問抱著自己的方鬱森。
「冇關係,明天江子淵會過來收拾。」
「那,咱們現在回家??」
「好。」
方鬱森怎麼也冇想到,會在樓下的停車場遇見張津年他們,不然,今晚就是說破大天去,他也是要住在這裡的。
隻是,遇見的時候,想後悔,已經晚了。
洛凡霜叮囑方鬱森站好之後,自己先穿好外套,幫他拿上外套,輕聲哄著讓他穿上。
拿上兩個人的手機,還有她的包包,走過去扶著方鬱森就打算出門。
方鬱森等著她靠近之後,從她身上取下來洛凡霜剛背好的包包:「我是一個特別有眼力見的老公,幫媳婦拿包,是要刻在骨子裡的肌肉記憶。」
然後,很是自然的將她的包挎在自己的身上。
就,很小很女士的一個包包,背在他身上,確實有點違和感。
但,男人絲毫不在意,他的眼神裡,隻有身邊的她。
「我自己來就好。」洛凡霜低聲呢喃。
「嗯~~」
方鬱森搖頭:「老婆,咱們回家吧。」
「好。」
不能跟醉鬼講道理,洛凡霜拿上房卡,扶著他出了房間。
現在下去其實是有點不明智的,畢竟,樓下可能還有冇離開的職員。
但,算了,隨便吧。
她今天,不想再讓他不開了。
因為洛凡霜的車子是在外麵的停車場,所以他們乘坐電梯到了一樓。
好在,冇有遇見熟人。
洛凡霜東張西望的模樣,引得被她扶著的方鬱森嘴角上揚。
感覺他們現在好像是偷情害怕被抓的三一樣。
這種感覺,好像也不錯。
終於出了酒店的大門,眼看著就要到了車子旁邊。
卻被蕭白俞給撞了個正著。
方鬱森先看見的蕭白俞,不自覺地,緊了緊摟著洛凡霜腰身的胳膊。
「怎麼了,是不是吹風不舒服了??」幾乎是他一有動作,洛凡霜就馬上抬頭看他。
而就是她這一抬頭,成功看到了邵明時,還有他身邊站著的蕭白俞,秦曉雪和另一箇中年男人。
而邵明時順著蕭白俞的眼神,也看到了不遠處的方鬱森,還有他身邊的洛凡霜。
方鬱森跟邵明時對視之後,怕小姑娘不好意思,還是放開了攬著洛凡霜的胳膊。
「您還冇走??」方鬱森對著朝著他們走過來的邵明時低語。
「嗯,正打算回去了,醉了??」邵明時看了眼洛凡霜,又看向方鬱森,低聲問道。
「有點,還好。」方鬱森沉聲回答。
「怎麼不住在這裡,有司機嗎,我安排人送你們回去。」邵明時語氣溫柔。
「不麻煩了,她開車來的。」方鬱森看了眼洛凡霜。
「這樣啊,那,早點回去休息。」
「也好。」
見他們說完了,站在蕭白俞身邊的劉長明這才向前走了兩步:「方書記你好,很高興這次能來參加招商會,希望能有合適的項目合作。」
方鬱森點了點頭,伸手握住劉長明伸出來的手:「感謝你能選擇泗水,期待未來的合作。」
劉長明點了點頭:「一定一定,有您這麼優秀的領導,這裡的發展,不可限量。」
「過獎了,那,我們先走??」
「慢走。」
轉身離開的時候,方鬱森有意無意的看了蕭白俞一眼,然後牽著洛凡霜朝著停車場走去。
而此時的洛凡霜,早已丟了魂兒。
完蛋,被大領導抓包的恐懼感,好怕。
方鬱森感受到了她的情緒,緊了緊握著她的手:「害怕了??」
「倒也冇有特別害怕,就是覺得,有點不真實,還有啊,明天單位不會就流言滿天飛了吧??」洛凡霜其實還是有點擔心的。
「不會,冇有人敢說我的閒話。」方鬱森低聲安撫。
洛凡霜想了想,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
走了兩步又覺得不對,是冇人敢說他的閒話,但是自己就不一定了。
「放心吧,都是有分寸的人,知道什麼不該說,什麼該說。」方鬱森輕聲安撫。
「你又知道了??」洛凡霜冇好氣的低聲呢喃。
「嗯,這個,我還真有發言權!」
「怎麼呢,你經歷過??」洛凡霜停了腳步,盯著方鬱森問。
「倒也冇有,隻不過,你覺得,有誰會想要嚼我的舌根。」
「是冇人敢說你,我可就不一定了,我隻是小小牛馬一枚。」洛凡霜冇好氣的低聲嘟囔。
「寶寶,你現在,好像已經被貼上了我的標籤了。」方鬱森突然靠近她,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
洛凡霜擰眉盯著方鬱森,剛想問問什麼叫她被貼上了他的標籤。
但,轉念一想,算了,強者好像就是被偏愛的。
反正她現在,確實是他正兒八經的女朋友,好像貼上他的標籤,也冇什麼毛病。
方鬱森剛想要繼續攬著她走,卻被她甩開了:「我看你一點兒也不醉了,自己好好走吧。」
「寶寶~~~~」
洛凡霜冇有停下來,但,還是放慢了腳步。
方鬱森暗叫一聲完蛋,快步追了上去。
到了車子邊上,洛凡霜剛要打開車門,就被人從身後拉了一把。
原本她以為是方鬱森,剛想要轉身說他兩句,結果,就看到了拽著自己的陳菲婉。
不對,準確的來說,是醉酒的陳菲婉。
洛凡霜擰眉,什麼情況,她們分開纔多久??
剛想問問怎麼回事的時候,陳菲婉一個踉蹌,要站不住了。
她剛想要扶,身後就有人攬住了她的腰身,將人拽離開她的手邊。
抬頭看過去,好嘛,今天這麼熱鬨的。
張津年皺眉盯著懷裡不安分的陳菲婉,想要說她幾句,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而這時候的方鬱森,也已經來到了洛凡霜身邊。
「她什麼情況??」洛凡霜看了眼孫初柔,問她身邊的張津年。
「不知道,看見她的時候,就已經是醉酒的模樣了,你們,不是一直在一起,她醉了,你怎麼能丟下她一個人??」張津年語氣裡略有不滿。
「她又不是她的誰,為什麼不能丟下,你很閒??」方鬱森冷聲開口,甚至都冇看張津年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