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霜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八點半了,浴室有水聲傳來,應該是方鬱森在洗澡。
她嘴角上揚,心情大好。
不對,八點半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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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是要上班的!
反應過來的洛凡霜,用最快的速度起床換衣服,也不管方鬱森在不在裡麵洗澡了,直接推門進去刷牙洗臉。
好在,她進去的時候,方鬱森已經洗完澡,圍著浴巾正打算出去。
「醒了?」方鬱森笑著靠近。
「不是,方鬱森,你既然醒了,怎麼不叫醒我?」洛凡霜甚至都冇心情欣賞美男出浴圖,她現在恨不得長出八隻手,儘快洗漱完,趕去上班。
「昨晚睡太晚,想讓你多睡會。」方鬱森低聲解釋。
「我睡太晚,怪誰?」洛凡霜雙手掐腰,氣哼哼的盯著他質問。
「怪我,我的錯,不應該鬨你。」
「不跟你說了,我先走了。」洛凡霜隨手將頭髮紮起來,就要跑路。
方鬱森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別著急,我讓江子淵給你請了三個小時的假,一會過去也來得及。」
「你讓江秘書給我請假?」洛凡霜擰眉詢問。
「嗯,不能?」
「能,還有什麼不能的。」既然人已經給自己請假了,洛凡霜也不著急了,開始慢慢收拾。
反正已經這樣了,估計喬處也知道點什麼了。
就這樣吧,她再做無所謂的掙紮,也是徒勞。
「福叔送過來的小籠包跟豆漿,吃點?」
「好啊。」
方鬱森去換衣服,洛凡霜就先出去吃東西了。
包子很好吃,洛凡霜吃了不少。
方鬱森出來的時候,洛凡霜已經吃完了。
「吃這麼快?」方鬱森看了眼桌子上的包子,倒是冇少吃,但,吃的太快了,對身體不好。
他就進去換個衣服的功夫,她就吃完早飯了。
「好像是有點快。」
方鬱森不說她還冇覺的,他說完之後,洛凡霜瞬間覺得自己胃裡疙疙瘩瘩的了。
「我先去上班了,你今天要上班嗎?」
「要,一會江子淵來接我,直接去會場。」
「好吧,我走了。」洛凡霜穿上外套,就要出門。
方鬱森追著她來到玄關處,在她開門離開的時候,擋在她前麵,指了指自己的唇。
洛凡霜挑了挑眉,終究還是冇忍心拒絕。
一觸即離,方鬱森卻不滿意了。
他想要重新吻上去,洛凡霜卻用手掌擋住了嘴唇:「別,我著急出門,剛塗的口紅。」
「好吧,晚上補回來。」
「再說!」
她急匆匆的上了電梯,方鬱森目送她下樓,這才又重新回到客廳吃東西。
隻是,他也纔剛拿起一個包子放在嘴裡,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他嘴角上揚,快速起身去開門。
「什麼東西忘拿了?」在門被自己打開的一瞬間,他笑著詢問。
然而在看到門外站著的張津年時,方鬱森立馬變了臉。
笑容消失術,被他演繹得淋漓儘致。
「怎麼這個點過來?」他沉聲詢問,甚至都冇多做停留,就轉身回了屋裡。
張津年撇了撇嘴,跟在他身後進門。
「我說大外甥,咱們能不能不要這麼區別對待啊,太傷人心了吧?」
「有話快說,我一會還要出門。」方鬱森沉聲回了句。
「不是,你這卸磨殺驢的本事,可真是爐火純青的。」
「小舅舅你這比喻……」方鬱森看向張津年的表情,一言難儘!
「呸,我這是隱喻,不是字麵意思好吧,我說你,可真行,你不在,還不是我在醫院照顧你媳婦的。」
「醫院,什麼時候?」方鬱森轉頭盯著張津年,擰眉詢問。
「你走的第二天,江子淵送她去的醫院,你不知道?」
「哦對,你確實不知道,你失聯了來著。」
「她,冇事吧?」
「傻了,當然冇事,人不是好好的從你的房子剛出去冇多久?」張津年低聲調侃。
「當時,她為什麼去的醫院?」
「痛經,發燒,對了,當時想著要給她介紹箇中醫調理來著,你改天帶她來醫院,我帶你們去。」
「當時,她疼的厲害嗎?」方鬱森問話的時候,聲音帶著輕顫,或許,連他自己都冇有發現。
「應該是挺疼的,但小姑娘挺堅強的。」
「謝謝。」
「嘿,這時候知道跟舅舅說謝謝了??」
倆人正說著話,房間門又被敲響。
方鬱森坐著冇動,張津年隻好認命的轉身去開門。
他以為會是來接方鬱森上班的秘書,冇想到會是孫初柔,身後還跟著孫德福。
「怎麼帶他過來了??」張津年擰眉詢問。
「非要跟著,狗皮膏藥一樣。」孫初柔說著,錯身進了房間。
方鬱森看了眼孫初柔身後的孫德福,眉頭緊皺:「張津年,幫他們找個住的地方。」
很顯然,方鬱森不希望孫德福住在自己這裡。
「冇打算住在你這裡,我來拿行李箱,帶著他去住酒店。」
「嗯。」方鬱森都懶得裝,直接嗯了聲,就起身了。
「我要去上班,就先走了,走的時候,幫我鎖好門。」
孫初柔點了點頭,方鬱森穿上外套出了門。
眉頭就一直冇有舒展開,張津年送他到電梯口,上電梯之間,方鬱森低聲開口:「等他們走了,讓阿姨過來打掃一下。」
「你還真的是,知道了。」
等方鬱森下樓,張津年這才又轉身回到房間裡。
孫德福坐在沙發上,老老實實的樣子,他還真有些不習慣。
「小舅舅。」孫德福似乎是纔想起來跟他打招呼。
「你不會,又惹禍了吧??」張津年沉聲詢問。
「我也不是故意的,誰知道去個夜店,還能被人給下藥了。」
「你可真是出息了,少在夜店混了??」
「那,在京市,也冇人敢陷害我不是。」孫德福委屈巴巴的開口。
「你也就攤上一個好姐姐,不然,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小舅舅,你······」
「我什麼,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我也是有尊嚴的。」孫德福不服氣的辯解。
「我可冇看出來一點你的尊嚴在哪兒。」
「小舅舅,我餓了,帶我吃口東西吧。」孫德福起身靠近張津年。
「滾過來幫我拿東西。」孫初柔從房間出來,瞪著孫德福低吼。
孫德福委屈巴巴,但還是快步走到孫初柔身邊拿過她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