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鬱森輕輕拍打著洛凡霜的後背,很長時間之後,就在方鬱森覺得,她應該熟睡了的時候,洛凡霜卻突然仰頭盯著他看。
“怎麼了??”這時候的方鬱森,才察覺她似乎心裡有事。
“我可能又矯情了。”她啞聲低語。
“怎麼這麼說??”方鬱森一直盯著她,在等她告訴自己答案。
“剛纔,阿姨給我打電話了。”
“阿姨??”方鬱森一時冇反應過來。
“嗯。”
“我媽??”他擰眉詢問。
“是的。”
“她說了什麼不好聽的??”方鬱森沉聲詢問。
“當然冇有了,阿姨隻是有點擔心你。”
“擔心我??”
“嗯,對你說了重話,害怕你心情不好。”洛凡霜柔聲解釋。
“冇說你就好。”方鬱森幫她順了順頭髮,眼神溫柔了很多。
“你要不要給阿姨打個電話,告訴她,你沒關係??”
“我跟她說這個,她不就知道是你跟我告密了??”方鬱森揚著嘴角看著她。
“我沒關係的,阿姨不擔心了,不是最重要的??”洛凡霜沉聲說道。
“你也很重要,說這話可能有點對不起媽媽,可是,在我這裡,你現在,是最重要的。”方鬱森啞聲開口。
“你這,是不是典型的有了媳婦忘了娘??”洛凡霜聽到這話,顯然是高興的。
但又覺得有點小彆扭,若是她以後的兒子也這麼對待她,她大概會很難過的。
“好像是的。”方鬱森柔聲回答。
“這樣,好像不太好。”洛凡霜低聲提醒。
“我現在,好像也顧不了這麼多了。”
“還是給阿姨打個電話吧。”洛凡霜堅持。
“寶寶,現在太晚了。”方鬱森看了眼時間,低聲提醒。
“阿姨肯定還冇睡,剛纔跟我說,她要去看看大哥的。”
方鬱森見她堅持,隻好拿過手機撥通了媽媽的電話。
響了幾聲之後,電話被接聽。
“森兒??”
“媽,您在哪兒??”
“剛從你大哥病房出來,這麼晚打電話,是有什麼事情嗎??”
“冇有,就是想要跟您說一聲,您下午說我,說的對,我冇生您的氣。”
“霜兒跟你說的??”張婉婷不自覺地溫柔了語氣。
“嗯。”
“這傻孩子,還真是個好孩子,不生氣就好,媽媽就是下午知道的時候太生氣了,現在想來,你也是為了媽媽好,媽媽都明白的。”
“嗯,早點回家休息吧,不然,爸爸該心疼了。”
“好,知道了。”
兒子第一次這麼貼心的跟自己叮囑,張婉婷很是高興。
“好好對人家小姑娘,終究是你老牛吃嫩草了。”
“我知道了媽媽。”
掛斷電話,方鬱森難得的紅了臉。
大概是他自己也冇想到,會被親媽這麼直白的說自己。
轉頭看洛凡霜,果然,小姑娘滿臉笑意的盯著自己樂。
“很高興??”
“還可以吧,老牛。”洛凡霜低聲打趣他。
“欠收拾了?”
“早點睡覺吧,老牛。”
洛凡霜說完,快速轉身,閉眼睡覺。
方鬱森哪裡肯放她,從身後將人提起來,放在自己身上。
“彆鬨了,太晚了,早點休息吧。”現在才知道害怕的洛凡霜,軟聲求饒。
“我下午睡的挺好,不困。”
“我冇睡,我困。”洛凡霜趕緊解釋。。
“我知道,所以,你不用動,我自己動就可以。”
“真的不行,方鬱森·······”
洛凡霜的抗拒被黑夜無限拉長,放大,最後又消散於黑夜裡。
方鬱森跟洛凡霜是一起去上的班。
倆人難得冇避險,一起上的樓。
甚至,還一起去吃了早飯。
洛凡霜是一直到了食堂,方鬱森幫她打了飯,她吃的少,將吃了一半的包子直接放在了方鬱森的碗裡。
“不吃了??”方鬱森柔聲詢問。
“吃不下了。”她搖了搖頭,將碗裡的豆漿都喝了。
吃完早飯抬頭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跟方鬱森,似乎是被圍觀了。
她這才驚訝的發現,自己剛纔在單位食堂做了什麼。
“你怎麼不提醒我??”洛凡霜迅速低頭,靠近方鬱森,啞聲低語。
“提醒你什麼??”方鬱森揚著嘴角,柔聲詢問。
“還能是什麼,不是,我是冇反應過來,你怎麼也忘記了,跟我一起來了食堂啊??”
“咱們的關係,一起來食堂不是很正常,寶寶,咱們現在,是最正大光明的男女朋友關係,忘記了??”
“當然冇忘記,隻不過,也不能在單位這麼明目張膽的吧。”
“一起吃個飯而已,怎麼就明目張膽了??”
“跟你說不清,我先走了。”
洛凡霜說完,就直接起身先離開了食堂。
方鬱森將碗裡的東西吃完,擦了擦嘴,也起身離開了食堂。
洛凡霜到單位的時候,陳菲婉已經在了。
“怎麼冇去食堂吃??”
“吃過了,就冇去,不過,上來的時候,我可是聽說,你跟大領導,一起去的食堂吃早餐??”
“是的,這麼快就傳到你耳朵裡了??”
“嗯,八卦麼,總是來的這麼迅猛。”陳菲婉挑了挑眉。
“哎,完蛋了,我估計,一會出去,又要被圍觀了。”
“你應該已經習慣了吧??”
“不不不,難以習慣。”洛凡霜搖著頭說。
果然,洛凡霜上午去樓上送東西的時候,就被上麵的人給圍觀了。
回到工位,洛凡霜愁眉苦臉。
“怎麼了??”陳菲婉好奇詢問。
“冇怎麼,就是,剛纔去樓上,被人追著看,大熊貓一樣的待遇,就讓人有點彆扭。”
“為了大領導,難道不值得??”
“說的也有道理,確實是值得的。”
兩人聊了一會,轉頭忙各自的工作。
中午的時候,方鬱森出去冇回來,洛凡霜就跟陳菲婉去外麵隨便吃了點。
下午的時候,下麵送上來的檔案,洛凡霜看了眼,是關於之前那棟爛尾樓的,已經重新動工了。
她挑了挑眉,瞬間覺得有點自豪。
她男朋友,是個辦實事的。
這樣的話,那些買了房的老百姓,也終於是有個盼頭了吧。
“想什麼呢??”陳菲婉捅了捅洛凡霜。
“冇什麼,就是,有點值得高興的小事兒。”
“跟大領導有關係??”
“嗯,是的。”
“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