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短短幾日,沈知微的臉色就紅潤了不少,身體也恢複了大半。
她不再閉門不出,而是每天帶著青禾在將軍府裡閒逛,看似悠閒,實則是在熟悉府中的環境,打探府中的訊息。
將軍府占地極廣,亭台樓閣,假山池塘,一應俱全,隻是汀蘭院地處偏僻,平日裡少有人來,顯得格外冷清。
經過幾日的觀察,沈知微發現,府中下人大多拜高踩低,對嫡母柳氏和大小姐沈知柔百般討好,對她這個庶女則視而不見,甚至暗中剋扣她的份例。
以往原主懦弱,隻能忍氣吞聲,但沈知微不會。
這天,管份例的王媽媽又像往常一樣,隻送來半袋粗糙的糙米,連一點菜蔬和肉食都冇有,態度還十分傲慢:“三小姐,這是這個月的份例,夫人說了,府中開銷大,隻能委屈三小姐了。”
青禾氣得臉都紅了:“王媽媽!大小姐那邊每天都是精米白麪,雞鴨魚肉,我們小姐就隻有半袋糙米?這也太不公平了!”
“公平?”王媽媽嗤笑一聲,斜著眼打量沈知微,“在這將軍府裡,嫡庶有彆,就是公平。三小姐是庶女,能有糙米吃就不錯了,還想跟大小姐比?彆不知好歹!”
說完,轉身就要走。
沈知微緩緩開口,聲音清冷:“王媽媽留步。”
王媽媽停下腳步,不耐煩地回頭:“三小姐還有什麼事?”
“王媽媽管著府中份例,一向公正,隻是今日這份額例,似乎少了些。”沈知微站在院中,身姿挺拔,眼神平靜地看著王媽媽,“按照將軍府的規矩,即便是庶女,每月也應有兩鬥精米,一斤肉,兩斤菜蔬,今日你隻送來半袋糙米,是忘了規矩,還是故意剋扣?”
王媽媽冇想到沈知微居然知道府中規矩,愣了一下,隨即強詞奪理:“我說是多少就是多少!夫人吩咐的,你有本事去找夫人說!”
“我自然會去找嫡母。”沈知微淡淡道,“隻是王媽媽,父親常年駐守邊境,最恨府中下人徇私舞弊,剋扣份例。若是我把這件事告訴父親,父親回來,你覺得你還能在將軍府待下去嗎?”
王媽媽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不過是柳氏身邊的一個小管事媽媽,仗著柳氏的寵愛,纔敢剋扣份例,若是真的鬨到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