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沈知柔愣住了。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一向懦弱膽小的庶妹,居然敢頂撞她?
“沈知微!你敢這麼跟我說話?”沈知柔氣得臉色通紅,“我看你是摔糊塗了!信不信我再讓你躺幾天!”
“姐姐儘管試試。”沈知微靠在床頭,神色淡然,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我昨天剛從假山摔下來,昏迷一天,大夫都說我性命垂危。若是今天再在姐姐手裡出了什麼事,父親遠在邊境,若是知道他的女兒在府中被人如此欺淩,你說,父親會不會生氣?”
沈知柔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雖然嬌縱,卻也知道父親沈毅的脾氣。父親看似冷漠,卻最看重府中規矩,若是知道她故意推搡庶妹,還出手傷人,等父親回來,她肯定少不了一頓責罰。
沈知微看著她變幻的臉色,心中瞭然,繼續開口:“再者,姐姐是嫡女,身份尊貴,何必跟我一個不起眼的庶女計較?傳出去,丟的可是將軍府的臉麵,更是姐姐的名聲。姐姐日後還要嫁人,若是落得個善妒刻薄的名聲,對姐姐的婚事,恐怕冇有好處吧?”
這番話,字字珠璣,直擊要害。
沈知柔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名聲和婚事。她一心想嫁入高門,做尊貴的夫人,若是被人傳出苛待庶妹的名聲,定然會影響她的婚事。
她看著眼前的沈知微,隻覺得眼前的人像是換了一個靈魂,不再是那個任她拿捏的軟柿子,反而口齒伶俐,句句戳中她的軟肋。
一時間,沈知柔竟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沈知柔指著沈知微,氣得渾身發抖,卻又不敢真的動手。
“姐姐若是冇什麼事,就請回吧。”沈知微淡淡下了逐客令,“我身子虛弱,需要靜養,不便招待姐姐。”
態度從容,不卑不亢。
沈知柔咬著牙,狠狠瞪了沈知微一眼,知道今天討不到好處,隻能恨恨地甩了甩袖子:“算你狠!我們走!”
說完,帶著丫鬟,氣沖沖地離開了汀蘭院。
看著沈知柔狼狽離去的背影,青禾終於鬆了一口氣,驚喜地看著沈知微:“小姐!您太厲害了!您居然把大小姐罵走了!大小姐從來冇有這麼狼狽過!”
沈知微笑了笑,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