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高樓大廈,說著飛機火車,說著那個人人平等、自由獨立的世界。
蕭策從不質疑,隻是安靜地聽著,緊緊抱著她:“無論你來自哪裡,你都是我的沈知微,是我一生唯一的妻。”
歲月白頭,容顏老去。
他們攜手走過一生,從青絲到白髮,從未紅過臉,從未離棄過。
沈知微彌留之際,躺在蕭策懷裡,臉上帶著滿足的笑:“蕭策,有你,此生無憾。”
“我亦是。”蕭策淚流滿麵,緊緊握著她的手。
帶著千年的眷戀,沈知微緩緩閉上了眼睛。
窗外,菊花盛開,清香四溢,一如她初入北宋時的模樣。
這場跨越千年的穿越之旅,終究是一場美夢。
夢裡有風雨,有坎坷,更有深情與相守。
她來自千年之後,歸於千年之前。
千年一夢,終得歸處。
宋風晚照,千古流芳,他們的愛情,在時光長河中,永遠溫暖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