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來。
所有人都等著看這個一向懦弱不起眼的庶女,在重陽宴上出醜。
沈知柔更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自盤算,今天一定要讓沈知微難堪,讓她知道,庶女永遠是庶女,上不了檯麵。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青禾的聲音:“三小姐到。”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門口。
隻見沈知微緩步走了進來。
她冇有穿華麗的衣裙,隻是一身素色的淺青羅裙,裙襬繡著淡淡的菊花紋樣,冇有佩戴繁複的珠翠,隻挽了一個簡單的髮髻,插著一支自己做的菊花髮簪,身姿纖細,眉眼清秀,氣質清雅脫俗,如同園中一朵悄然綻放的白菊,乾淨、淡然,卻又自帶一股風華。
冇有濃妝豔抹,冇有珠光寶氣,卻比在場所有盛裝打扮的女子,都要動人。
一時間,園內安靜了片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柳氏的眼神也微微一動,有些意外地看著沈知微。
沈知柔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嫉妒。她精心打扮,居然被這個素衣的庶妹比了下去!
沈知微無視眾人的目光,緩步走到柳氏麵前,盈盈一拜,禮儀標準,姿態優雅,冇有絲毫怯懦:“女兒見過母親,見過各位姨娘、姐姐。”
她的聲音輕柔,卻清晰悅耳,舉止從容,落落大方,和以往那個膽小怕事、唯唯諾諾的沈知微,判若兩人。
柳氏壓下心中的驚訝,淡淡點了點頭:“坐吧。”
“謝母親。”沈知微依言坐下,坐在最末的位置,神色平靜,不卑不亢。
宴席開始,丫鬟們端上美酒佳肴,菊花糕點,眾人一邊賞菊,一邊說笑。
沈知柔看著沈知微淡然的樣子,心中不爽,故意開口:“庶妹,今日重陽宴,大家都要吟詩賞菊,庶妹一向聰慧,不如也作一首菊花詩,讓我們開開眼界?”
她分明是故意刁難。
原主從小營養不良,柳氏故意不讓她讀書識字,原主大字不識幾個,哪裡會作詩?
在場的女眷們也都露出看好戲的神情,等著沈知微出醜。
青禾急得手心冒汗,生怕小姐答不上來,被人嘲笑。
沈知微抬眼,看向沈知柔,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姐姐說笑了,我不過是粗通文墨,哪裡敢在姐姐和各位姐姐麵前班門弄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