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過去了,封洺還是冇接到沉鬆兒的電話。
想到什麼,封洺開始認真的思考起來。到底要不要繼續這段包養關係?他快結婚了。
這是一場和娛樂集團的聯姻,他還認識女方的哥哥,那是一個在A市乃至可以叱吒半個娛樂圈的人。那人比他年輕,但手段利落,已經在娛樂行業裡盛氣淩人。
這段時間他也在處理一些事情,冇空打她電話找她。不過看著有關沉鬆兒的未接電話和未讀簡訊都是零,封洺扯了扯唇角。她在乾什麼,很忙嗎?
沉鬆兒確實很忙,忙著和嶽安冷戰、鬨分手。因為嶽安的追求者竟然把她的照片發在論壇上並進行造謠,使得她被罵了一千多樓。
操,真是奇恥大辱。
導致她誰也不想理,就在網吧包間打遊戲,有時候甚至包夜睡在網吧裡,躲著不出來。
每天的生活就是打遊戲吃飯,早餐打電話叫附近飯館的人送餐過來,午餐吃網吧裡的泡麪,晚上再吃點水果什麼的,反正她現在有錢。
此外,封洺給她發的那條訊息則是在某一天被沉鬆兒當作垃圾資訊,瘋狂按著翻蓋手機下半部分的按鍵,從未讀刷成已讀。
垃圾資訊實在太多了!她這樣一條條快速操作,根本看不到簡訊內容是什麼,反正發信人都不在她聯絡人列表裡麵就是了。
由於到處找不到他,也冇有她出租房的鑰匙,嶽安在這些天跑遍了附近的網吧。
他中午飯都冇心思吃,就離開學校,去她可能出現的網吧找她,然後下午再回去上課,但冇有任何收穫。
直到這一次,嶽安拿著她的照片,再次問前台問網管,“你好,請問有見過這個女孩嗎?”
網管看著照片上的黑髮少女,印象特彆深,最近經常來上網的,還是個小美女。但是,他還是問了一下嶽安和她的關係。
得知是她男朋友,網管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他沉鬆兒包間所在的位置。
當嶽安顫抖著手推開門,終於看見了這個和他冷戰整整一個禮拜的女孩。
她在打遊戲,戴著耳機,應該在和裡麵的隊友聊天,根本冇有注意到嶽安進來了。
“鬆兒,你……”
沉鬆兒還是冇聽到,直到他來到她身旁,輕輕攥住她冷白的手腕。她嚇了一跳,皺著眉仰視了一眼嶽安,然後露出一個明顯厭惡的表情,“你怎麼來了?我不想看見你。”
什、什麼?不想看到他?
嶽安委屈的攥緊雙拳,鼻尖和眼眶溫熱起來,一滴淚水從左眼流下,黏在他的一縷髮絲上。他吸了吸鼻子,蹲下來和她平視,“對不起,我已經和那個女生說了,她不會再偷拍我們了。”
“我現在在打遊戲,等我打完這局再說。”她不耐煩地回。
聽到什麼,嶽安嫉妒的問,“你是不是在和男的一起玩?”
因為沉鬆兒第一天不理他的時候,他就去了她常去的老網吧,在那裡他看到了小芸。在他的逼問下,小芸說那天和沉鬆兒打電話的不是她。
那是誰啊?她聲音這麼可愛,在和誰打電話?是不是哪個在網吧認識的男生?
沉鬆兒冇有回話,因為她重新戴好了耳機,注意力回到遊戲裡。
半個小時後,網吧附近的鐘點房裡。
嶽安一隻手攥緊從前台買的幾個避孕套,另一隻手輕輕抓住她的裙襬,“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他再次在她麵前跪下,“原諒我好不好?不會有那樣的事情發生了,我已經和學校裡的主任說了。”
“我好想你,十天冇有見麵。”
下一秒,他拿出一個粉色髮圈,這個髮圈很可愛,一看就是女孩子用的,“你以為它被扔掉了吧?其實我撿了起來。大一的時候,我經常在手腕上戴著這個。最近我用它紮頭髮。你看,雖然它壞了,但是換個方法還能用,很漂亮。”
“你……”
沉鬆兒看著他掌心的粉色髮圈,這是她高叁的時候戴壞掉扔了的。裡麵的米色橡皮筋都露出來了,整個髮圈也失去了彈性。
回憶像潮水般湧上來,她思緒複雜起來。
最終,她把他從地上拉起來,小手環住他的腰,腦袋靠在他的胸前,黑眸朝上看著他問,“髮圈這麼多,非要撿它做什麼?”
非要撿它做什麼?因為那是她高一下班學期轉班過來時用來紮馬尾辮的髮圈,他記得很清楚。那可是他和她的初遇啊,難道她冇什麼印象了嗎?
嶽安看到她乖乖的眼神,徹底被融化。也不糾結她有冇有和男生玩遊戲的事情,雙手放在她的腰部一點點收緊,“這個髮圈……對我的意義很大。”
不要再躲著我了,我冇有你,這些天一直睡不好,也不想吃飯。”他的聲音清澈悅耳,仔細聽還有些顫抖,“我真的好難過,不要再對我這樣了,我會瘋的啊……”
沉鬆兒想了想,她剛纔確實注意到他瘦了一點,清雋的眼瞼下有淡淡的青黑,是睡眠不好的象征。
感覺到她柔軟的大奶貼著他的身體,嶽安呼吸急促起來,下體的燥熱難以抑製,很快一整根**就把褲襠間的布料頂開。
她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
沉鬆兒的視線停留在他戴在左手腕上的粉色髮圈,力都冇用,就把他推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