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德拉克神魂重創,徹底失去正麵作戰能力,遠洋同盟三巨頭之中,暗影一係已然半殘。凱恩與莉婭知道,再靠陰招偷襲已經冇用,隻能走上明麵,將早已準備好的棋子推到台前。
這顆棋子,就是東瀛傀儡陰陽寮。
經過西方勢力多年滲透與控製,東瀛本土的陰陽師早已分裂,一部分堅守傳承,不願淪為走狗;另一部分則徹底屈服,接受暗影與水係力量改造,成為遠洋同盟的傀儡。這些人明麵上依舊是東瀛陰陽寮,暗地裡卻完全聽命於凱恩與莉婭,成為他們挑釁國門的一把明槍。
總攻之日前三天,東瀛傀儡陰陽寮突然公開發表聲明,聲稱華夏近海靈脈 “影響東瀛地氣”,要求我立刻撤除所有防禦陣紋,退出海岸線百裡之外,否則便要 “親自上門清理”。
這是**裸的挑釁,也是明目張膽的碰瓷。
訊息一出,國際上一片嘩然。西方媒體立刻跟進炒作,大肆渲染 “華夏玄門威脅論”,試圖將我放在道義的對立麵。凱恩與莉婭的意圖非常明顯 —— 用東瀛傀儡當炮灰,在明麵上不斷挑釁,逼我衝動出手,然後藉機發動總攻,占據輿論製高點。
一時間,東瀛沿海聚集了大批傀儡陰陽師,他們身披黑袍,手持骨符,施展各種詭異咒術,在邊境線上耀武揚威,不斷髮出叫囂,甚至故意越過公海中線,朝著近海方向釋放陰煞氣息。
“華夏鎮守者,敢出來一戰嗎!”
“立刻撤去陣紋!不然我們踏平海岸線!”
“卑微的守土者,不配占據靈脈!”
叫囂之聲,隔著海麵都能隱約傳來。
安全點內,洛清寒氣得劍都拔出來了:“一群走狗也敢狂吠!我現在就去把他們全部斬了!”
楚清寒皺眉:“西方媒體正在全程直播,一旦動手,他們立刻就會扭曲事實。”
蘇清鳶彙報:“東瀛境內,大量民眾被誤導,情緒已經被煽動起來。”
所有人都看著我,等著我的決定。
我坐在桌前,慢悠悠喝了口茶,臉上一點火氣都冇有。
“挑釁?
讓他們叫。
叫囂?
讓他們跳。
越線?
那就彆怪我不客氣。”
我根本冇有親自出麵,隻是讓蘇清鳶啟動了海岸線的語音警示,聲音平靜、淡漠、不帶一絲火氣:
“東瀛陰陽師聽著,此處為華夏國門防線,
越線者,鎮之。
挑釁者,擋之。
作亂者,滅之。
三句說完,好自為之。”
簡簡單單三句話,冇有霸氣,冇有怒吼,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東瀛傀儡陰陽師們臉色一變,卻依舊不肯退去,仗著有西方撐腰,繼續在邊境線上叫囂,甚至有幾個人故意向前踏出一步,試圖強行越線。
我眼神微冷。
“給臉不要臉。”
我依舊冇有動手,隻是心念一動。
海麵之上,金光微微一閃。
那幾名強行越線的傀儡陰陽師,瞬間如同被無形大手拍中,全身咒術封印,骨符碎裂,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摔在東瀛一側的海灘上,爬都爬不起來。
冇有傷人,冇有殺戮,隻是純粹的鎮壓與驅趕。
西方媒體的鏡頭全程拍下這一幕,卻找不到任何動手痕跡,隻能尷尬地停住播報。
東瀛傀儡陰陽師們臉色慘白,再也不敢越雷池一步,隻能在原地色厲內荏地叫囂,卻再也不敢上前。
我放下茶杯,淡淡開口:
“告訴凱恩和莉婭,
彆搞這些上不了檯麵的小動作。
有本事,就親自來。”
海麵之上,叫囂聲漸漸弱了下去。
傀儡終究是傀儡,
炮灰終究是炮灰。
在真正的國門之力麵前,連靠近的資格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