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殿哨點在公海之上靜靜矗立,凱恩以正統威懾步步施壓,海麵之上的對峙已然進入白熱化。可誰都清楚,真正的殺招從來不會擺在明麵上,就在凱恩與我隔空僵持的同時,蟄伏已久的莫德拉克再次啟動了更為陰毒、更為隱蔽的殺招 ——陰煞母蠱。
這是黑暗先知會禁忌已久的邪術,以百名戰死武士的殘魂、千裡海底的怨毒、東瀛古墳的屍氣為引,煉製成一枚形如黑蠶的母蠱。此蠱不攻人,不毀物,唯一的作用便是悄悄潛入近海靈脈節點,以怨毒之氣緩慢侵蝕地脈根基,一點點汙染靈氣源頭,讓我的金光鎮守失去力量支撐。
莫德拉克的算計極為陰狠,他知道我以地脈為基、以金光為盾,隻要斷了靈脈根基,我便成了無源之水、無本之木,再強的鎮守手段也會不攻自破。而且母蠱氣息與海底泥土完全相融,無能量波動、無陰邪外放,即便是最精密的監測設備,也難以察覺它的存在。
這一日深夜,我正在靜坐調息,溝通地脈氣息,丹田內的聚玄玉忽然微微震顫,玄陰鎮靈牌也傳來一陣微弱的刺痛感。原本溫潤平和的地脈之氣中,悄然混入了一縷細如髮絲的陰冷毒息,正順著靈脈脈絡,朝著近海最核心的節點緩緩蠕動。
我雙目未睜,心神已然鎖定那道毒息。
“終於拿出壓箱底的東西了。” 我輕聲自語。
洛清寒第一時間察覺到靈氣異常,崑崙劍意瞬間鋪開,卻又緩緩收斂:“氣息太淡,藏在地脈之中,我斬不到。”
楚清寒快速調動全線監測儀器,螢幕之上卻一片平穩,冇有任何異常信號:“常規手段完全探測不到,這是針對靈脈的邪術。”
蘇清鳶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靈脈節點能量出現微弱衰減,若是持續被侵蝕,海岸線防禦陣會逐步失效。”
我緩緩站起身,走到院中,抬頭望向深邃的夜空。莫德拉克以為這陰煞母蠱無影無形,無人可破,卻忘了茅山術法本就是上古鎮邪正統,最擅長淨化地脈陰邪、拔除根骨毒祟。他的陰毒手段,在我麵前,不過是班門弄斧。
“對付母蠱,不能硬轟,隻能以金光築牆,一點點逼出,再徹底淨化。” 我語氣平靜,冇有絲毫慌亂。
我盤膝坐於地麵,左手按在大地之上,玄陰鎮靈牌貼於眉心,全力催動茅山正宗心法。刹那間,溫潤而厚重的金光從我掌心流淌而出,順著地脈脈絡緩緩蔓延,如同金色的水流,填滿每一道靈脈縫隙。這金光不烈不燥,卻帶著天地間最純正的正氣,所過之處,一切陰邪怨毒都無所遁形。
那縷藏在靈脈深處的陰煞母蠱感受到金光逼近,瞬間瘋狂躁動起來,釋放出更為濃烈的毒息,試圖反噬金光。可它的毒息在正統金光麵前,如同冰雪遇驕陽,剛一接觸便瞬間融化,連一絲波瀾都無法掀起。
金光緩緩收攏,如同一張柔軟卻堅固的大網,將陰煞母蠱牢牢包裹其中。母蠱拚命掙紮,發出無聲的嘶鳴,卻始終無法掙脫金光的束縛。我掌心微微用力,金光瞬間收緊,母蠱體內的怨毒被一點點剝離、淨化,殘魂被度化,屍氣被消散,不過半柱香的功夫,這枚讓莫德拉克耗費無數心血的陰煞母蠱,便徹底化為虛無,連一點殘渣都未曾留下。
被汙染的靈脈節點在金光滋養下,迅速恢複如初,甚至比以往更加純淨、更加渾厚。地脈之氣奔騰流淌,源源不斷地為我輸送力量,讓我的金光鎮守更加穩固。
遠在東瀛暗影密室的莫德拉克,正通過咒印感受母蠱的動向,他本以為勝券在握,可下一秒,咒印寸寸崩裂,心神遭到劇烈反噬,一口黑血直接噴了出來,周身黑霧瞬間渙散大半。
“不可能…… 連陰煞母蠱都被破了……” 莫德拉克癱坐在地上,眼中充滿了絕望與恐懼。
他窮儘黑暗秘術,卻始終無法撼動我分毫,每一次出手,都是自取其辱。
我收回按在大地的左手,掌心金光緩緩消散,氣息平穩如常,彷彿剛剛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地脈是國門根基,
也是我的根基。
想動它,
先問過我的金光。”
溫阮端來一杯溫熱的安神茶,輕輕放在我手邊,眼中滿是溫柔:“累不累,歇一會兒吧。”
我接過茶杯,微微一笑,心中一片安定。
境外的陰邪再毒、手段再狠,也穿不透我這道金光屏障,更傷不了華夏地脈分毫。
境內人間,依舊燈火溫柔,歲月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