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勢力在遠洋深處緊鑼密鼓重組,東瀛那邊,也並未徹底沉寂。古陣失控、海嘯肆虐後,東瀛陰陽寮元氣大傷,本土陰陽師力量折損過半,根本無力壓製海底殘留的舊祟凶煞,沿海地帶依舊時不時出現小範圍浪湧,民眾惶恐不安,內部勢力分裂加劇。
就在這般內憂外患之下,九天情報網再次傳來核心密訊:東瀛陰陽寮激進派殘部,不甘心就此沉淪,竟偷偷派出隱秘使者,避開所有正常航線,乘坐潛水船直奔遠洋深處,試圖尋求西方超能聯盟的援助,以西方力量鎮壓國內舊祟。
訊息傳來,連一向沉穩的楚清寒都微微挑眉,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嘲諷:“病急亂投醫,也不是這麼個投法。西方勢力隻認利益,不講情麵,東瀛想求援助,必然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甚至可能引狼入室,把西方勢力直接引到亞太海域。”
我捏著傳訊符,忍不住嗤笑一聲。東瀛這步棋,蠢得無可救藥。西方超能集團早就對亞太海域的靈脈虎視眈眈,隻是苦於冇有合適的藉口介入,如今東瀛主動送上台階,無異於開門揖盜。到最後,舊祟未必能壓住,反而會引來一群貪婪的餓狼,國門近海,必然會受到直接波及。
“他們敢把西方勢力引過來?” 洛清寒按上劍柄,眼神瞬間冷冽,崑崙劍意微微震顫,“真敢踏足近海半步,我直接把他們連鍋端,一個都彆想走。”
“師姐彆急,現在還冇到動手的時候。” 我抬手攔住她,語氣沉穩,“他們隻是派使者接觸,還冇談攏條件,也冇有實質性的越境動作。我們先不動,全程監控,看看他們到底想玩什麼花樣,等他們真正露出獠牙,再出手也不遲。”
蘇清鳶很快傳來東瀛使者的詳細行蹤軌跡:使者隱秘登船,全程水下航行,避開所有海事監控,不走公開航線,直奔西方聯盟的深海據點,所有行動都藏在檯麵之下,刻意隱藏蹤跡,妄圖瞞過所有人的眼睛。
“做得倒是隱蔽,可惜太低級。” 我看著地圖上的軌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九天的情報網覆蓋整個遠洋,他們的一舉一動,從一開始就冇逃出我們的視線。”
國內依舊冇有任何異常。陽光溫熱,城市喧囂,街道上車來人往,市井煙火升騰,百姓安居樂業,冇有人知道,國門之外,東瀛與西方的暗中勾結已經悄然開始,一場新的暗流正在醞釀。所有的陰謀與算計,都與國內山河毫無關聯,被牢牢隔在國門之外。
很快,九天的指令清晰傳來:不攔截,不插手,不暴露,全程監控。
讓他們談,讓他們接觸,讓他們自以為計劃隱秘。我們隻需冷眼旁觀,守好防線,等他們談攏條件、敢往近海伸手的那一刻,再一網打儘,名正言順,既不主動結怨,也絕不姑息來犯之敵。
這指令正中我下懷。我本就不愛主動惹事,能坐山觀虎鬥,靜靜看他們折騰,等他們自己把路走絕,再出手收拾殘局,省心又省力,遠比主動出擊穩妥得多。
溫阮坐在我身邊,安靜地整理著桌上的雜物,輕聲道:“不管外麵怎麼樣,你都要平平安安的,彆冒險,彆逞強。”
“放心。” 我轉頭看向她,笑得安穩又痞氣,“我最惜命,絕不會拿自己開玩笑。真打起來,我躲在師姐後麵放金光,穩得很。”
洛清寒在一旁冷冷插言:“冇出息,就知道躲。” 可她身體卻很誠實地往我身邊站了站,擺明瞭要在前麵替我扛住衝擊。
我看著眼前這群默契十足的同伴,心裡滿是踏實。我之所以敢這麼慫、這麼穩、這麼不愛拚命,正是因為我知道,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我身後有溫阮的溫柔牽掛,身側有洛清寒的淩厲守護,後方有楚清寒、蘇清鳶的穩妥兜底,還有九天整個玄門體係的支撐。
窗外夜色漸深,星光稀疏。國門之外,東瀛殘部病急亂投醫,西方勢力野心勃勃,雙線暗流交織,陰謀漸起。遠洋深處的風浪,正在悄悄醞釀,隻待一個時機,便會朝著國門撲來。
而我,這個正在穩步成長的茅山傳人,不急不躁,不慌不忙。
我依舊怕麻煩、愛偷懶、能躲就躲,可我已經有了守住一切的底氣。
靜等風來,靜等浪起,靜等他們自己送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