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沉澱日子過了月餘,九天情報網終於傳來了第一封核心海外密報。密訊符金光內斂,氣息凝重,內容並非近海異動,而是西方超能集團的顛覆性動向 —— 經曆禁術反噬與靈脈失控的接連打擊後,西方散落的超能家族、地下玄門組織放棄各自為戰,開始暗中接觸、談判、整合,試圖組建統一的遠洋超能聯盟。
密報內容簡短卻字字千鈞:西方十餘支頂尖勢力已在遠洋深海據點召開秘密集會,推舉掌權者,製定行動準則,核心目標直指全球海域靈脈資源,妄圖將遠洋靈脈劃爲私有,肆意抽取煉化。
我捏著傳訊符,指尖微微用力,原本懶散的神色收斂了幾分。西方勢力向來貪婪狂躁,此前散而無序,即便鬨事也隻是小打小鬨,難成氣候;可一旦整合為統一聯盟,有組織、有計劃、有目標地行動,對整個遠洋格局而言,都是顛覆性的威脅。他們的野心絕不會止步於遠洋,亞太海域、華夏近海的靈脈,遲早會成為他們的目標。
“這群蠢貨,吃了反噬的虧還不長記性,居然想著抱團搶資源。” 洛清寒靠在門框上,長劍斜挎,語氣滿是不屑,“真以為整合起來,就能隨心所欲撬動天地靈脈?遲早再被反噬一次,把自己徹底玩垮。”
我點點頭,將傳訊符放在桌上,緩緩開口:“他們不是不長記性,是野心壓過了理智。之前單打獨鬥鬥不過天地規則,現在想靠集體力量強行壓製,可靈脈反噬從不會因為人數多就留情。”
蘇清鳶很快傳來更詳細的情報,平板上標記出西方勢力的深海據點,位置隱蔽,被層層能量屏障與海水掩蓋,尋常探測手段根本無法察覺。所有集會、談判、力量調動都在水下進行,不留任何水麵痕跡,刻意避開九天的情報監控,明顯是想暗中佈局,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他們在刻意隱藏行蹤,說明心裡清楚,自己的行為見不得光。” 蘇清鳶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來,沉穩而冷靜,“我已經加派暗哨,全程監控據點動向,他們一旦有出海動作,我們能第一時間察覺。”
楚清寒坐在一旁,指尖輕點平板,梳理著對外應對方案:“一旦西方聯盟成型,必然會來近海試探。我已經備好多層身份掩護與對外說辭,無論他們製造多大動靜,都能將影響壓在國門之外,絕不驚擾國內民眾。”
我靠在沙發上,指尖輕輕敲擊膝蓋,快速梳理局勢。國內依舊安穩如山,地脈平順,龍脈祥和,城市煙火如常,百姓安居樂業,冇有任何與玄門、災厄相關的異動。所有的陰謀、佈局、野心,全都集中在國門之外的遠洋深處,與國內山河毫無關聯。
很快,九天的指令隨之而來,依舊是沉穩穩妥的八字方針:靜觀其變,固守國門。
不主動探查、不提前挑釁、不遠征介入,我們隻需守好自己的防線。他們重組任他們重組,他們佈局任他們佈局,隻要敢越境半步,敢把主意打到華夏海域,便出手回擊,名正言順,絕不姑息。
這指令恰好踩中我的脾性。我本就不愛惹事、不愛冒進、不愛主動出擊,安安穩穩守好自家門,護好自家人,比什麼都重要。境外的紛爭與野心,與我無關,我隻需守住底線,不讓麻煩波及國內即可。
溫阮端來一杯溫水,輕輕放在我手邊,眼神溫柔:“彆太耗神,你隻要守好該守的,平平安安就好。”
我抬頭看向她,心頭一暖,臉上的凝重瞬間散去,又變回那副懶散模樣:“放心,我就是隨便看看,反正有九天和師姐們頂著,我跟著打輔助就行,險不了。”
洛清寒白了我一眼,毫不客氣吐槽:“冇出息,就知道躲在後麵。” 可她手上卻已經默默擦拭長劍,劍意內斂卻蓄勢待發,顯然已經做好應對風浪的準備。
我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嘴角微微上揚。西方勢力重組,看似來勢洶洶,實則隻是暗流湧動,風浪尚未真正興起。我還有足夠的時間沉澱修煉,把根基紮得更牢,把力量練得更強,把防線守得更穩。
成長從來不是一蹴而就,守國門也不是一朝一夕。
我不急、不躁、不慌,一步一步,穩穩走下去。
等風來,等浪起,等他們自己送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