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輪總攻被我一指平定,遠洋同盟全線潰敗,三巨頭顏麵儘失。為了保住最後一點威懾力,聖殿騎士團團長凱恩乾脆撕破臉皮,在公海中線一帶強行劃定了一片所謂的“聖殿管製禁航區”。
他增派神聖戰艦,擴大哨點規模,將聖輝結界層層疊加,日夜巡邏,擺出一副要長期對峙、死賴不走的姿態。明麵上,他們對外宣稱是維護遠洋安全秩序,打擊跨國邪祟勢力;暗地裡,不過是打不過又不甘心,隻能靠這種方式硬撐門麵,自欺欺人。
一時間,公海之上氣氛再度變得緊繃。聖殿騎士鎧甲鋥亮,聖輝沖天,普通的漁船、商船稍有靠近,便會被強行驅離。西方媒體也緊隨其後,大肆渲染 “華夏玄門擴張威脅論”,把凱恩包裝成遠洋秩序的守護者,把我塑造成閉關鎖國的頑固分子。
安全點內,情報屏上實時跳動著聖殿艦隊的動向。楚清寒指尖在螢幕上輕點,神色平靜:“凱恩把禁航區越劃越大,已經快壓到我們近海邊緣,明顯是故意挑釁。”蘇清鳶同步彙報監測數據:“他們在偷偷加固防禦工事,囤積物資,看樣子是準備打持久戰。”洛清寒按劍而立,眼神冷冽:“撐什麼場麵?我直接出海一劍拆了他們的哨點,看他們還怎麼禁航。”
我坐在一旁,端著溫阮剛泡好的茶,慢悠悠喝了一口,臉上半點火氣都冇有。凱恩那點小心思,我一眼就能看穿。真打,他不是對手;真退,他心有不甘;隻能靠劃禁航區、搞輿論造勢這種旁門左道,給自己找個台階下。
“由著他。” 我淡淡開口,語氣輕鬆,“他想建哨點就讓他建,想劃禁航區就讓他劃,想撐門麵就讓他撐。”
洛清寒皺眉:“就這麼看著他們在門口囂張?”
我笑了笑,語氣平和卻帶著十足的底氣:“囂張有用嗎?他劃他的禁航區,我守我的國門。他敢越線,我就敢鎮壓;他隻敢在公海裝樣子,那就隨他表演。”
凱恩要麵子,我便給他留足麵子。他要演戲,我便安安靜靜看他演完。
我不僅冇有加強海岸線的威壓,反而刻意收斂金光氣息,讓整片近海看上去平平無奇,彷彿對聖殿的動作毫不在意。
凱恩站在旗艦船頭,看著我這邊毫無反應,誤以為我是畏懼聖殿威勢、不敢正麵抗衡,頓時鬆了口氣,重新擺出威嚴姿態,對著麾下騎士沉聲道:“華夏鎮守者不過如此,不敢與我聖殿正麵爭鋒。這遠洋秩序,自今日起,由我等守護。”
他哪裡知道,我不是怕,是不屑。他所謂的尊嚴、門麵、威懾,在我眼裡,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
境內漁民依舊正常出海,商船依舊正常航行,隻不過走我提前安排好的隱蔽航道,完美避開聖殿禁航區,半點不受影響。凱恩的封鎖,攔得住普通人,攔不住有心人的佈局。
夕陽西下,公海上的聖殿哨點依舊燈火通明,裝模作樣地巡邏警戒。我站在窗前,看著那片刺眼的神聖光焰,輕輕搖了搖頭。
死要麵子活受罪,凱恩,你這戲,演得挺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