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是他對不起唐念染。
他是個男人,應該負起責任。
說起來,他如今對唐念染的態度,多半和薑悠然有關呢!
她有什麽資格介意呢?他都沒有計較她的過去。
司翎走進兩人的臥室,浴室門被反鎖,這是防他呢。
男人高大的身影在浴室門口站立片刻,轉身離開臥室去次臥洗澡。
薑悠然從浴室出來時,司翎已經換上一件黑色睡衣,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辦公。
她擦頭發的手一頓,無視他的存在,去衣帽間吹頭發。
今晚的司翎格外有耐心,聽到吹風機停下的聲音。
司翎合上電腦,坐在床上等人。
薑悠然從衣帽間出來就見到,昏暗的房間裏,男人慵懶地倚靠在床頭櫃上,凝視她在的方向。
薑悠然猶豫片刻,決定還是湊合一晚,明天她就搬出去。
如果司翎還想對她做什麽,就別怪她不客氣。
關閉所有燈光,薑悠然無聲的躺到床的另一邊。
兩人中間的距離,足以再躺下兩人。
司翎一雙鳳眸中閃過什麽,很快又消失不見。
他躺下去側身,男女力量懸殊,一把將薑悠然拉過來,身體撐在上方。
淩亂的呼吸和眼中的**昭示他的情動。
薄唇慢慢靠近,吻即將落下的一瞬間,薑悠然撇開臉龐。
司翎有些不悅,覺得薑悠然作過頭了。
微微拉開些兩人的距離,語言輕浮:“怎麽,碰都不給碰了?”
無情的神女眼中毫無波瀾,冷漠的吐出幾個字:“我沒興趣,發情找你的染染。”
司翎短暫地愣神,很快明白過來薑悠然說的是唐悠染。
他的眼角浮現一抹諷刺,“吃醋了?可是然然,你有什麽資格在意她呢?”
當初把她推給我的人不是你嗎!隻是後半句司翎沒有說出來。
壓住女人抬起的胳膊,司翎磁性的聲音還在繼續。
“今晚的那些男人,哪個比我厲害?吃慣大魚大肉,你能接受小魚小蝦嗎?”
薑悠然沉默一瞬,垂眸遮住眼底的情緒。
她沒有資格在意唐念染,在司翎心中,她不如唐念染。
早該知道了不是嗎?隻是她醒悟的太晚。
聽到後一句,薑悠然直視司翎,毫不在意地說:“隻要不是你就行。”
薑悠然不要司翎,她的世界不再有他的位置。
薑悠然是知道怎麽惹到司翎的,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如利刃一般刺痛心髒。
哪怕知道她在賭氣,司翎也無法想象薑悠然離開他,在別的男人膝下承歡的模樣。
司翎不滿地捏住薑悠然的下巴,氣憤地說:
“真有些後悔今天沒有在車裏辦了你。”
“老婆,我們繼續做車裏沒有做完的事。”
“我覺得你說的對,我的技術確實不太行,所以,需要你幫我好好練習。”
以防這張小嘴再說出什麽讓他生氣的話,司翎直接強勢以吻封唇。
薑悠然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又很快冷靜下來。
依靠蠻力她是躲不過的,必須要司翎放鬆警惕。
薑悠然閉上眼睛抬起雙手,掛在司翎的脖子上。
女人的動作讓男人更加興奮,吻,越來越急切,手指悄然下滑。
司翎沉浸在**中,沒有注意到女人睜開眼睛。
更沒有看到此時的薑悠然,眼中滿是幸災樂禍。
她用盡全身力氣,抬起一隻腿,快狠準,直奔男人某個部位。
不得不說,女人製服男人時,那個地方是他最大的弱點,一擊必中。
“嗯”司翎難受悶哼一聲,往旁邊徑直躺去。
眉頭緊皺,188的身高此時弓著身子,單手捂住那裏,顯得有些狼狽。
薑悠然坐直身子,看著司翎痛苦的模樣。
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好像,用力過猛了。
不會真踹出問題了吧!
察覺到某人的視線,司翎強忍住痛意,聲音低沉:“薑悠然,你最好祈禱它沒事,否則犧牲的是你下半輩子的性福。”
聽到司翎吊兒郎當的話,薑悠然微微放心。
還能說笑,估計沒有多大問題。
薑悠然也不慣著他,蓋好被子重新躺下。
漫不經心地開口:“放心,我還可以去找其他男人,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司翎猛然睜開眼睛,身體卻不能隨意亂動。
咬牙切齒道:“你可真浪,放心,我不會讓你有這個機會。”
薑悠然輕笑一聲,卻沒有再回話。
離婚已成定局,司翎沒有資格再管她的事。
或許心中的憂結已經解開,薑悠然很快進入深度睡眠。
司翎緩過來後,單手支著腦袋,側躺在薑悠然旁邊。
手指拂過她的下巴,嘴唇,鼻子,最後停留在眼睛的位置。
他對這個女人真是又愛又恨,他很早之前就中了一種毒,唯有薑悠然可解。
他曾經以為他們會幸福到老。
可三年前的事,是深埋於他心中的一根刺。
拔不掉,忘不了。
司翎眼底痛苦一閃而過,轉為晦暗的目光盯住薑悠然。
現在的她,好像也很痛苦。
司翎問自己,還要繼續恨嗎?答案他不知道。
司翎把熟睡的人輕輕抱在懷中,睡著的薑悠然十分乖巧。
下意識往司翎懷裏鑽,熟悉的味道讓她親昵的蹭了蹭。
次日,薑悠然醒來,司翎已經上班離開。
床頭櫃上,司翎罕見留下一個紙條。
上麵留言:中午過來給我送午餐
命令的口吻,龍飛鳳舞的字型,倒是符合司翎的風格。
薑悠然不屑一笑,隨手把紙條丟進垃圾桶。
她之前是腦抽了才會給司翎送飯,十次有八次吃閉門羹。
作為司家少夫人,去司氏集團總部大樓找司翎,竟然需要通報。
她等待的時間,前台和秘書辦的人沒少在背後嘲笑她。
如今,誰愛送誰送。
昨天薑悠然的車,司翎已經派人開了回來。
她驅車來到薑氏集團,站在樓下有些不敢進去。
婚後她一心撲在小家庭上,沒經營好婚姻不說,也忽略了愛她的家人。
她回薑家的次數,連去司家老宅的零頭都比不上。
公司更是沒來過幾次。
薑悠然滿心愧疚,以後她一定好好孝敬父母。
深吸一口氣,離婚這麽大的事情,還是要讓薑父薑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