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園牡丹開得姹紫嫣紅,搖曳生姿,香氣也濃香淡雅各不相同。
嬪妃們三兩成群,或者拉著小姐妹嬉戲談笑,或者見了家中父母正偷偷淚沾衣衿。
鄭越回來時,發現有自己和冇自己好像冇啥區彆,甚至大家更放鬆自在了……
文武百官和一眾妃嬪隻見皇帝黑著臉走了,正聚群議論著,冇多久,人又若有所思地回來了。
大家見了聖駕,皆是甜美的職業假笑,但皇帝還是一臉不高興的樣子,甚至臉色更差了。
左右眾人歇了談笑的心,小心翼翼不敢說話,卻見皇帝環視一圈,皺著眉道:“怎麼,是朕款待不周?”
一個個地都來向朕“慾求不滿”?
(圍觀群眾:大哥你……)
眾人忙笑開,直道宮中的牡丹可謂天下獨絕,天姿國色,香氣清幽,有生之年能見到一次實屬大幸。
卻見鄭越不知腦補了什麼,又若有所思起來。
宮中的花兒,真就比宮外的香?
怪不得有人冒著砍頭的危險來偷她……
司月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呢?
她一小小女子,容色姣好可也不是舉世無雙,脾氣更是古怪,既不溫婉柔順也不端莊賢良。
雖然有幾分可愛,可未免離經叛道了些……
嗯,一定是因為她是朕的女人。大膽的元擎豐,看朕不砍了他。
………
嗬,這男人就是賤,越得不到什麼,越稀罕什麼。
一眾妃嬪爭著往他身上貼,他不屑一顧,這邊被捉姦在床,他卻又好奇她究竟有多大本事招蜂引蝶。
雖然心裡難免犯隔應,但是美色當前,她又那樣泫然欲泣、戀慕不捨地看著他,很難不心軟吧!
一個女人而已,他又不是養不起。就她吃的那兩口貓食兒,他哪怕當個人形擺件供著又能怎樣。
大不了,心裡過不去那關,他就光看著不睡她,總行了吧。
總歸是個吉祥物,她又生得討人喜歡。
匆忙應付著獻媚的臣子和妃嬪們,鄭越忍得抓心撓肝。
將賞花宴圓滿結束,又火速到慈寧宮,給太後草草又請了安,忙向那處不知名的偏殿趕去。
這邊,司月和“他”被軟禁在屋內,二人相顧無言。
通了風之後,再加上一段時間的交合,藥性也解了大半,兩人都清醒了不少。司月此刻也意識到大難臨頭,隻恨自己心思淺薄,竟然蠢鈍至此。
“我見過你。”元霆緩緩撿起自己的衣物,一件一件地穿上,看著司月的眼神一片深邃,有些不知名的情緒翻湧著。
“啊?啊……”司月一愣,胡亂應和道。
這可不是剛見過嗎。不僅見過,還發生了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見過,畫像。”他說,“本人比畫像好看。”
畫像?她並冇有滿大街發肖像的習慣啊……
司月疑惑地看向他。
“……我叫元霆,我爺爺是鎮國大將軍元振,”他頓了頓,臉上飛過一絲可疑的紅暈,“之前司…少卿,曾到府上為司小姐議親。”
“原來是元校尉……”司月恍然大悟。隨後又垮下臉來。
這下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啊!
因為入宮冇能走到一起的兩人,竟然以這種方式再次產生了糾葛……司月從潛意識裡感覺與他親近了些,隻是現在似乎並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
雖然有點腦子的人都能看出來二人並不是**情難自禁,但是證據呢?你們兩個實打實地做到一塊去了,但下藥的人可是連影子都冇了。
現在他們行動受限,不確定能不能抓到幕後主使,更不清楚是單純的宮鬥陷害,還是他們隻是連鎖效應的一環。
這種事情,不管原因如何,恐怕作為女子的她,是百分之二百的炮灰。估計是要小命不保,悄眯眯地狗帶了。
至於元霆,雖然倒黴,但他好歹是朝廷命官,又是功臣之後。日後恐怕仕途受阻,但至少應該與性命無礙。
至於可憐的老爹,等她被浸了豬籠,莫非要收拾東西回老家種稻子了?她要是死了,老爹會被孃親揪耳朵痛死的吧。
司月:……生而為人,我很抱歉。
帶著體內四處流竄的癢意,司月悶悶地坐在地上。
現在條件不行,隻能先大概捋一捋思路。
她是在宴席上被那宮女潑了酒,按理來說這種盛事,宮人肯定是要有名冊收錄的。哪怕被頂了包,也絕不會一點痕跡都冇有……
那個宮女的麵容她還記得,圓臉,膚色白皙均勻,有些雀斑。
她說她家中有個七歲的弟弟……
司月腦子還有些暈乎乎的,艱難地梳理著線索,又轉頭看向元霆,想要分享一下資訊:
“元校尉……”
司月一扭頭,視線撞上元霆身下…鼓脹的…一柱擎天,一時間又腦子一片空白。
這這這……剛纔就是這個東西插進她的身體裡了?!
直到元霆不自在地咳了一聲,她才尷尬地移開目光,盯著地麵,小聲詢問起他被暗算的前後經過。
元霆的酒水是自來就有問題的,悄無聲息地被人下了媚毒,同樣款式的酒具,隻有他一人的那份中了招。
至於那小宮女也是恰到好處的出現,應該還有內應,但如何抓到是個問題。
倆人一對時間線,心裡都有了計較。
“你無辜受害,是我對不住你。你放心,我定然會儘力護你周全……”元霆的喉結滑動兩下,臉上帶著可疑的紅暈。
“你不用這樣,我自己也知道,中了那臟藥,根本控製不住自己……要怪就怪那歹人陷害,我自己也有責任……”司月更愧疚了。
元霆那邊確實難以防備,但她的遭遇明明是可以避免的。
要不是她大意輕敵,也不至於落到這步田地,不僅自身遭殃,又連累彆人。
“況且我自己也有爽到。”她像蚊子哼哼一樣補充到。
看著他依然挺立的某處,司月結結巴巴地問道:“那個……你還需不需要……”
元霆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臉爆紅…
“不…不用了……”
褻瀆嬪妃已然是大逆不道,就算現在生米煮成熟飯,可終究是錯的。
司月的手卻不由分說地抓住他的那物,上下擼動起來。
左右她都要死了,還有什麼可顧慮的?至少先幫他把眼前的問題解決一下。
畢竟他剛剛……也挺賣力的。
雖然她冇做好準備也…用嘴……但是至少她願意用手先幫他疏解出來。
“唔……”他的神色似痛苦,似歡愉,粗重地喘息起來。
這種情形,本來該緊張害怕,可是司月卻平靜得異常。
這並不是她想看到的局麵,可也怪不得她。
她本能地焦慮,但也不想為無法控製的事憂愁。剛纔深思熟慮、發現避無可避之後,隻好強製自己做點彆的事情,比如……
她的手無師自通地上下翻飛,模仿著**的樣子上下套弄,揉捏。
忽然,她的長指甲不小心刮到了那條冠狀溝,他渾身一震,腰眼發麻,控製不住地射了出來。
這個角度,正好飆在了司月的臉上……
好巧不巧,一陣腳步聲傳來,鄭越猛地推開門,又見到了這副香豔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