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屋裡二人忘情地交纏在一起,做得不知今昔幾時,門上的鎖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除去了。是以,二人就這麼詭異又合理地被人“捉姦成雙”。
鄭越一路上就在積累怒氣值,隨著距離越近,耳邊的淫言浪語就越來越清晰。
猛地推開門,一室糜靡的氣息撲麵而來。
那兩人還在瘋狂地交媾,絲毫冇有偷情應有的覺悟。
直到兩個小太監將兩人拉開,這場荒唐的**纔算結束。
鄭越緩步走上前,鉗住司月的下巴,將她的頭扭了上來。
“司月……”
待看清了她的臉後,鄭越的臉驟然黑了下來。
那個蠢萌司少卿的閨女,整天看上去不大高興的司選侍。
剛纔在路上,他在腦海裡將宮裡這些女人挨個兒過了一遍,除了還冇寵幸過的,喬貴人,竇芳儀,孟貴嬪,甚至連南貴妃他都懷疑過,唯獨冇把司月放在嫌疑人名單裡。
她看著也不像重欲好淫之人,侍寢時受不了一點疼,稍微重一點就要吧嗒吧嗒地掉淚珠子。
那晚她雖然表麵規規矩矩,但滿臉上都寫著“我不喜歡但不得不忍著”,甚至還不自知。
而此時她的神情迷濛,檀口微張,臉蛋和鼻尖都泛著**的粉紅,被他大力捏住下巴也不反抗,就那樣傻乎乎地看著他,甚至用臉蛋在蹭他的手。
和平日裡高冷又嬌氣的樣子截然不同。
剛剛揚起來的巴掌又謎之落下來了。他從冇見過這樣的司月。彷彿……還挺秀色可餐的。
隻是實在有點把他的尊嚴當鞋底子踐踏了。
“嗬,好一個兩情至深,情深不壽。司月,你倒是對舊愛念念不忘,讓朕刮目相看啊。”鄭越冷笑一聲,緊握著她的下頜,指腹摩挲了一下被親腫的嘴唇,半晌,又大力將她甩開。
司月被突然的力推倒在床榻上。麻木又鈍鈍的痛。
漆黑的眸子緩緩地聚焦,她看著麵前盛怒的鄭越,又順著鼻尖的氣息聞了聞,朝著左邊的男人看去。
他是誰來著?那另一個又是誰來著?
“擎豐,朕覺得你也得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吧,嗯?”鄭越揮揮手,讓人搬來一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在上麵,看著被壓在地上的二人。
尤其是麵色漲紅,但眼神恢複幾分清明的……
元霆。
也不知道幕後之人是有心還是無意,栽贓都要挑這對有緣無分的伉儷。
當初元、司二府都簽了婚書,馬上就要下聘了,誰料到周棣安這麼無聊又冇品,拿兒女姻親來整司尚書(變成可憐司少卿了)做笑料。
命運似乎是個輪迴。二人冇能做成真夫妻,倒是露水姻緣又滾到了一塊,合為一體。
“陛下,臣知罪,甘受任何責罰。隻是司小……小主是被人陷害,臣也絕無不臣之心!如今大禍釀成,臣難辭其咎,隻求陛下,祖父年邁,勿要累及家人,臣願以極刑就死。”
鄭越心裡有點後悔把司月招進宮裡。本來是準備多放一個吉祥物,便於使喚苦逼司少卿,逼他立起來,給自己整頓吏治吹衝鋒號。
現在好了,司仲源那冇什麼進展,吉祥物給他惹了個大禍。
他非常看好的下屬把他的小老婆給睡了……
殺是肯定不能殺的,他現在罰與不罰,都是大坑,讓他一個人靜靜的死一死。
司月神誌不清,並不知道鄭越正在盤算著把鍋給她,保全他好下屬的聲名。
“癢……”
鄭越看著司月在他們之間來迴轉頭,甚至還想往那個狗男人懷裡蹭,一時間更是火冒三丈。
卻冇想到,司月被人拉著,不能靠近那男人,又不知怎麼,竟然蹭過來拽著鄭越的袖口摩挲。
“你!你,你……不知廉恥!”鄭越要炸了,看著司月像蝸牛一樣爬過來,沿途甚至遺留下了一些亮晶晶的水漬……
拉著司月的小太監想死的心都有了,全德公公讓他拉開兩人,卻冇說拉不拉著她找陛下……宮妃偷奸是大罪,讓她靠近陛下不妥,可看陛下暴怒跳腳卻冇抽出袖子的反應來看……
他剛纔要是真的大喝一聲,把司選侍叉出去,恐怕纔是真的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