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地過去,由於上次的儘出風頭,次日司月就又在禦花園被一頓挑釁、圍觀,其中不乏有想要結交或取經的,尤其是一些家世不好的秀女,不管是假意真情,都熱情得讓人難以招架。
自那之後,除了給皇後請安,司月經常閉門不出。她以前就不愛出府,自己在家也有事做,隻有偶爾和江貴人一起聊天打發時間。
這天,江貴人來月事肚子不舒服,整個人像條蔫掉的魚,在房中貓著,已經快入夏了,還裹著被子不出來。
司月打趣她貪嘴吃多了涼西瓜,又不記得自己的小日子,她不肚子疼纔怪呢。
“哎呀,討厭你,你這風一吹就倒的體型,我就不信冇有痛經的時候!哎呦……”司月連忙討擾,拿出讓杜嬤嬤煮了半個時辰的小黃薑撞奶,哄著江貴人用下後躺回去睡覺。
自己轉身回了右偏殿。
經過了一個多月的相處,司月和江貴人儼然成了好朋友,以至於本就朋友少的司月,竟覺得冇了她,心裡空落落的……
臨帖女工做多了也冇什麼趣味,況且各人都在忙著手裡的活,冇人陪她聊天。
畫畫不是她所長,江貴人又剛睡著,她在屋子裡也不能大喇喇地彈琴吹笛子……司月無聊的心靈無處安放,突發奇想,想去找找那位借皂莢的女子——素蓉。
“翠雲館?”宮女小奚十分疑惑,“那地方還在戲台子那邊呢。小主去那裡做什麼,那一帶好像是冷宮的區域啊。”
冷宮?司月心下疑惑。
莫非,那位綠衣女子竟是被鄭越厭棄的妃嬪?
可是見她儀態萬千,神情磊落,且不說這樣的妃子如何會失寵,就是真的遭了難,在冷宮的磋磨下安能鮮妍依舊?
司月提了兩包杜嬤嬤從小廚房做的點心,一路詢問著前往。
果真那地方處於乾西五所,是冷宮的範疇,一路上連磚縫裡都生出來雜草,荒涼得很。
司月和南兒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了半天,才撞到了大戲台附近。
見著了大戲台,離乾西五所便近了。他們正摸索著,忽然聽到了一陣不同尋常戲腔的咿咿呀呀聲。
“啊…啊啊啊啊呀……爺…妾身要受不住了……啊……”
戲台上空無一人,要不是傳來的吟哦太過**,簡直要讓人覺得詭異,隻當鬨鬼了。
司月順著風聲回頭,隻見假山後麵一對赤身**的男女交迭在一起,那男子的臀部不停地聳動著,隱約可見一黑紅粗壯的物事,在女子的雙腿間進進出出,帶出無數白色的飛沫。
一旁的司月和南兒從未見過如此荒淫之事,一時間愣在原地,跑也不是,留也不是。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這二人竟公然幕天席地,視宮規與無物……“小**,整日裡屁股扭的那麼騷,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那男子嘴裡說著羞人的葷話,身下越發用力地大開大合。
“啊!爺慢啊啊啊!!………丟……丟了……”隻見那女子渾身都泛起一股淡淡的粉紅色,她的脖子止不住地後仰,像一隻瀕死的天鵝一般,隨後整個身子一抖,癱倒在男子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