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石塊刮花我的臉。
又拽住我的頭髮,一路將我拖到了顧景舟麵前。
“現在的女人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為了勾引你竟然一路找到了這裡。”
“景舟你說過這輩子隻會有我一個情人,可不能被她給勾引了!”
顧景舟整理著衣服,漫不經心的看了我一眼。
“我怎麼會看得上這種貨色。”
“把人趕出去。”
“對了,這段時間你也不要再過來了,沈玫的生日馬上就要到了不能被她發現。”
“作為補償,保險櫃裡的珠寶你隨便挑。”
原本開心的蘇悅悅在聽到我的名字後眼中閃過一絲嫉妒。
卻還是故作親密的上前給顧景舟扣上口子,柔聲撒嬌。
“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有你這句話,即使一輩子無名無份,我也心甘情願的留在你的身邊。”
聽著兩人打情罵俏的對話,我這才知道。
那個口口聲聲說會愛我一生一世的男人。
其實一直都在騙我。
他依舊做著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
隻是把身邊那個陪他出雙入對的女人,換成了蘇悅悅。
如今道上的人不識沈玫,隻知蘇悅悅。
人人見了她,都要尊稱一句二夫人。
看著兩人親密的舉動,我愣在原地。
臉上的血混著淚水一起滴落在地。
可還是不甘心的想要個答案。
見顧景舟準備離開,我急忙上前攥住他的褲腳想要問個究竟。
可是喉嚨被淤血堵住,發不出聲音。
隻在他的褲腿上留下一道道猙獰的血手印。
那一瞬間,顧景舟的臉色沉了下來。
聲音冷得,幾乎不帶有一絲的感情。
“這是沈玫送我的褲子。”
“褲腳上還有她親手給我繡的小花。”
“這麼重要的東西,你居然敢弄臟它……”
不等我反應過來,顧景舟已經舉起椅子砸向我的腦袋。
一下,一下。
直到我血肉模糊,動彈不得才滿臉嫌棄鬆了手。
我沙啞的喊出顧景舟的小名,卻被蘇悅悅先一步看出了端倪。
她麵色陰狠的的看了我一眼,笑著給顧景舟遞過去了匕首。
“景舟,不能這麼輕易的放她走。”
“她已經知道了我們的關係,萬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