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讓人毛骨悚然。
“蘇悅悅,你算是什麼東西,也配和沈玫相提並論?”
“我說過,我這輩子愛的,隻有沈玫一人!”
蘇悅悅的臉漲得通紅。
她不敢掙紮,含淚點了點頭。
一直到顧景舟鬆手都說不出來半句話。
隻能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顧景舟冇有理會蘇悅悅。
彎下腰,仔**理著被她壓彎的花枝。
“如果你還想繼續留在我的身邊,這樣的話,以後不許再說。”
“你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冇有一個人能動搖沈玫在我心中的地位。”
說著,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那一片片玫瑰花瓣。
像是陷入了某種美好的回憶。
“天亮以後找幾個信得過的花匠過來鬆鬆土。”
“我答應過沈玫,要送給她世界上最美的玫瑰。”
蘇悅悅滿臉不甘心的點頭。
捂住脖子,默默走了出去。
偌大的彆墅,又隻剩下顧景舟一人坐在原地。
天空下起了小雨。
連綿不斷的雨水衝散了泥土,露出半截彎曲的手骨。
顧景舟終於緩緩站起了身。
他拿起一旁的鐵鍬,對著那半截彎曲的手骨。
用力的,砸了下去。
2.
直到那截殘骨化作碎片,徹底混入泥水中。
顧景舟這才憤憤不平的停下手。
他的緊緊攥成拳頭,聲音也變得有些顫抖。
“賤人,要不是因為你挑撥離間通風報信,沈玫也不會賭氣離家出走。”
“你害我失去了一生中最愛的女人。”
“縱使將你扒皮抽筋,挫骨揚灰,也難解我心中怒氣!”
春雨淅淅瀝瀝的下著。
轉瞬將一切沖洗乾淨。
我扭過頭,不忍看這殘忍的一幕。
可眼睛,還是止不住的落淚。
這麼多年過去了。
顧景舟依舊冇有發現,自己當年殺死的人是我。
依舊冇有發現,那些彎曲的小指上帶著他親手送我的戒指。
我深呼一口氣,想要平複自己的情緒。
不知怎麼的,越來越難過。
或許是月色太朦朧。
或許是花影太熟悉。
讓我忍不住想起了和顧景舟的曾經。
港城所有人都知道。
顧景舟性情暴虐,手段凶殘。
唯獨愛妻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