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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坐在媽媽身邊，聽到她小聲的嘟囔。
“對不起。”
“對不起，溪溪。”
“這麼多年，你受了太多委屈，是我們虧欠了你。”
“你放心，虧欠你的人，媽媽都會讓他們給你賠罪的。”
“包括我。”
她的手伸進風衣裡，裡麵是她藏起來的一柄彈簧刀。
媽媽，你想乾什麼？
在我的驚呼中，媽媽撲到繼父身上，彈簧刀不停的進出。
我看到繼父瞳孔漸漸變大，縮小，最後徹底閉上雙眼。
在眾人的拉扯下，媽媽直接將鮮紅的刀尖刺進了脖子。
鮮血像噴泉一樣灑出。
媽媽笑著看向我。
“溪溪，是你嗎？”
我說：“媽媽，為什麼要這樣？”
“你就算是死，我也不可能會原諒你的。”
我恨你，媽媽。
永遠。
我的靈魂越來越輕，幾乎透明。
我聽見媽媽害怕的驚呼：“溪溪，彆走，你看看媽媽。”
我冇有回頭。
山前未相見，山後彆相逢，媽媽。
爸爸，溪溪終於要來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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