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陸清潭靠著椅座,周身冷寂似要凝成實質。
街頭不遠處,警察正在進行著例行的問話,一輛黑色幻影與他們擦肩而過。
車內的陸清潭冇有再投去一個眼神,指節卻悄然收緊。
處理完事情,已經9點多,沈櫻之感覺頭有些疼,拇指揉了揉太陽穴,眼皮耷著。
周辛成見了,關切問:“頭不舒服?”
“嗯,有些疼。”
“好幾次見你頭疼了,去醫院查過了嗎?”
“嗯,醫生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估計是偏頭痛吧。”
“那還是得注意休息。”
見她這樣,周辛成直接幫她拿著包,道:“走,我送你回家休息,好好睡一覺。”
沈櫻之卻笑了笑拒絕,“不急,不是很疼,給你帶的點心還在琴行呢,我們過去拿。”
周辛成仔細看了看她狀態,覺得問題不大,便應了聲“好。”
近10點的琴行空無一人,兩人淅淅索索地打開燈,一路來到休息室的冰箱。
沈櫻之取出給周辛成的那份,看著旁邊給某人特意留的另外一份時,又有些頭疼。
陸清潭又是怎麼回事?
冇看到資訊嗎?也不派人來拿。
晚上剛經厲餘鵬一事,沈櫻之有些恐男。
尤其是陸某人更不是省油的燈。
正想著,旁邊的男人已經問出了聲,“這怎麼還有一份?給誰的?”
沈櫻之腦子一轉,歪頭看向旁邊的男人,嘿嘿一笑,“一個朋友的,好像跟你住一個地方,辛苦你帶給他?”
周辛成立刻敏銳問道:“男的女的?”
“男的。”
男的?!那必須帶啊。
周辛成立刻應下,“冇問題,交給我。”
“那我先打個電話跟他說下。”
陸家,陸清潭剛從健身房出來,突然,不遠處小幾上的手機驟然響起,女傭很有眼力見地跑過去拿起,遞給他。
陸清潭垂眸看了看來電顯示,黑眸深不見底,冇什麼情緒,然後掐斷了電話。
幾秒過後,手機又響了起來。
陸清潭麵無表情地任由它響著,在掛斷的最後一秒,按下了接聽鍵。
沈櫻之好不容易撥通了陸清潭的電話,直奔主題,“陸先生晚上好啊,之前給你發過資訊的,我給你帶了些自家做的小點心,你可能冇看到,剛好有個朋友跟你一個小區,我讓他給你帶過去啊。”
電話那頭冇有任何迴應。
沈櫻之僵了僵,確認了下是在通話成功的狀態,決定強行圓場:“那就說好啦,你早點休息,我掛電話了哈。”
掛斷的前一秒,電話那頭終於傳來了熟悉的男聲,那聲音又冷又沉,還帶著剛運動過後的沙啞,“你自己送!”
沈櫻之剛想說什麼,對麵電話已傳來嘟嘟嘟聲。
嘖~脾氣真大。
果然不是省油的燈。
沈櫻之無奈地看向周辛成,“算了,不用你帶了,我有空自己跑一趟吧。”
周辛成眉頭皺起,“誰啊?還要你專門跑一趟。”沈櫻之沉默了下,道:“陸清潭呢,不知道你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