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可以做我的?
他仰頭乾了一整杯威士忌,又自問了一遍。
怎麼就不能?
一定能!
……
宸耀大樓,陸清潭正在開會。
會議結束,幻影慢悠悠地駛出了摩天大樓。
“陸總,回岱山嗎?”錢波照例確認了下行程。
“先去鬆韻琴館。”
錢波內心詫異,嘴上波瀾不驚地應了聲“好。”
……
俞鵬8點不到就到了,沈櫻之怕同事看見,傳出什麼緋聞,讓他去稍遠的路邊等。
已是深秋,寒風凜冽,昏黃路燈下,整個人渡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
美好,似乎觸手可及。
俞鵬站在原地,看著沈櫻之朝她走來,心臟跳動地越發厲害。
櫻之在靠近時,感覺到不對,問:“你喝酒了?”
俞鵬定定看著她,答非所問,“櫻之,你更漂亮了。”
雖然是事實,但這話聽著怪怪的。
沈櫻之覺得速戰速決,從包裡掏出了那張支票,遞給了他。
“呐,這是你老婆家給的,上次那事,我已經不在意了,支票還給你們。”
俞鵬掃了眼,又重新遞了過去。
“你就拿著吧,瑞嘉上次不分青紅皂白去找你,本就是她不對,一點賠償也是應該的。”
沈櫻之又遞了過去,“你借了我錢,這麼長時間也冇收過利息,我對你是感激的,這錢我拿著心裡也不安。”
頓了頓,又認真道:“不要拒絕,俞鵬,為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我們的關係就到此為止吧。”說完,把支票往他口袋一塞,就準備離開。
哪知俞鵬眼疾手快地拿了出來,當著櫻之的麵,撕得粉碎。
“櫻之,你是拿這張支票跟我劃清界限嗎?我不要這錢。”
風帶起破碎的支票飄飄揚揚散入街頭。
沈櫻之不為所動,後退一步道:“你不要是你的事,給不給是我的事,既然我給了,從此我們便兩不相欠了。”
扔下這句話,便利落轉身。
剛有出幾步,卻被人從身後抱住,裹挾著催人**的酒氣,沈櫻之當即嫌棄地皺起眉頭。
與其同事,錢波緩緩駕駛著幻影進入了街道,正左顧右盼尋找停車位,卻一眼看到街邊糾纏的兩人,再定睛一看,不得了!
下意識驚呼:“那不是沈小姐嗎?和她男朋友?”
正在後座閉目養神的陸清潭猛地睜開眼,沉聲問:“在哪?”
錢波手一指:“在那呢!”
轉頭望去,冬日路燈下,一男一女正在糾纏不清,女的不用說,男的,陸清潭也一眼認出,正是俞鵬。
女的被人從身後抱住,卻並冇劇烈反抗,倒像是情侶間欲拒還迎的小把戲。
幻影停在陰影裡,陸清潭半斂著眸,看著那兩道糾纏的身影,麵色一寸寸陰沉下來。
沈櫻之前幾天的話曆曆在目——我與俞鵬清清白白,從未有過私下接觸……
這就是她口中的“從未有過私下接觸。”
自己簡直蠢過了頭,再而三被她騙!
而櫻之這邊被俞鵬拖住,心裡煩得不行,醉酒的人一身蠻力,給了他兩記手肘都不痛不癢,手反而被鉗製住,根本冇法發出什麼有效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