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櫻之嚴嚴實實戴好口罩,站在鏡子麵前左照右照,還是不太放心,想了想,又找了個黑框眼鏡戴上。
那雙靈動奪目的杏仁眸頓時被框住了幾分美貌。
沈櫻之這才安全感滿滿地出門了。
按照約定,沈櫻之準時到了醫院門口,隻是她的新甲方遲遲不見蹤影。
過了好一會,一輛黑色勞斯萊斯通過門閘,轉了個彎,緩緩向她駛來,路過她的時候,幾乎要擦到衣角。
沈櫻之眉頭微皺,後退兩步。
不料,幻影在她麵前穩穩停住,後排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俊朗深邃的側顏。
男人下巴微斂,示意道,“上車談。”
沈櫻之從善如流上了車。
踩在光可鑒人的瓷磚上,沈櫻之生出一種不切實際之感。
怎麼就這麼巧呢?陸清潭居然是陸亦安堂哥。
說起陸亦安,雖有個前男友的名頭,但實際上真不太熟。
他們是同個留學生圈子的,那時家中遭遇重大變故,加上陸亦安確實追求自己好久了,就動了某心思,答應了他的表白。
說談了4個月,其實也是搭頭搭尾算的,關係也純潔得很。
一天,陸亦安突然神色匆匆地來找她,說有點急事,要先回國處理一下。
接著,就消失不見了。
再見時,便是今天。
沈櫻之突然覺得命運這雙手其實真的很有意思。
四年前,自己和陸清潭談戀愛,談了3個月,自己把他甩了,玩消失。
兩年後,陸清潭他弟又和自己談上了,轉頭把自己甩了,玩消失。
想入非非時,沈櫻之冇注意到前麵的男人已經停下了腳步,一頭懟了上去,腦子突然就有點懵。
陸清潭轉過身,沈櫻之下意識抬頭,猝不及防四目相對。
不行!不能對視!容易認出!
沈櫻之想起這茬,慌慌張張低下頭去。
沈櫻之想起這茬,慌慌張張低下頭去,急吼吼一個退步。
撞上了後麵跟來的司機錢波。
一個反彈力,沈櫻之不受控製地向旁邊倒去。
她下意識地去抓什麼東西,然後真跟給她抓到了,是陸清潭的衣袖。
“啪”—非常響亮的一聲,沈櫻之成功地拽著陸清潭摔倒在了過道上。
陸清潭半個身子壓在了沈櫻之的身上。
“哎喲喲~”某人率先叫了起來。
“陸先生,你真的有一點點點重,怎麼還不起來呀?”
陸清潭咬牙,“鬆開你的手。”
沈櫻之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手還緊緊拽著男人的衣服,趕緊鬆手。
“好了好了,可以了。”
話音剛落,陸清潭已經單臂撐地,率先利落站了起來。
沈櫻之動作也很快,緊跟著站起了身,從從容容地開始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無視旁邊高大男人陰沉的視線。
那灰著實拍了好一會。
“沈小姐,需要專門找個地方給你拍嗎?”陸清潭冷眼旁觀到實在觀不下去。
“不用不用。”沈櫻之立刻收手,“619是吧,好像在最前麵呢,我們趕緊走吧。”說完,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麵。
後麵的陸清潭看著她的背影,足足頓了3秒,才抬步跟了上去。
最後麵的司機錢波歎爲觀止,就說這姑娘有前途吧。
一定很有前途!
距離619號病房還有10米遠,沈櫻之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突然停下了腳步。
正常行走的陸清潭再次遭受無妄之災,直直和女人撞上,踉蹌了一步才穩住身形。
最後一絲耐心被消耗殆儘。
最後一絲耐心被消耗殆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