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櫻之嫌電梯慢,直接走的樓梯,很巧,陸清潭也是這麼想的。
每層樓梯還剩四五級台階的時候,他憑藉腿長的優勢,全是用跳的,於是終於成功在一樓走廊看到了女人的身影。
“沈櫻之。”
女人充耳不聞,頭也不回往前走。
“李茵!”男人換了個稱呼。
這稱呼讓女人稍稍踉蹌了下,隨即跟打了激素一樣,跑得更快了,目標直衝大門。
陸清潭麵容徹底陰沉下來,嘴角勾起殘忍的笑容。
就在沈櫻之距離大門30米處,錢波不知從何處突然冒了出來前方,像一堵牆,堵在了她前麵。
沈櫻之一個急刹,慣性讓她往錢波懷中倒去,錢波也伸出了手,做好了美人投懷送抱的準備。
兩人快碰到刹那,一雙有力的臂膀橫插過來,硬是把美人劫了過去,本來倒向錢波的沈櫻之換了個方向倒去,撞了陸清潭滿懷。
那雙堅實的臂膀順勢緊緊環住她。
陸清潭漆黑的眸子鎖定她,冷笑了聲,鉗著她身子的手移到腰間,強勢摟著她拐進入了旁邊一個空的辦公室。
身後的錢波儘責地想要跟過來,卻被陸清潭止步的手勢定在原地。
他有點摸不清,陸總和這女人什麼情況?
這女人不是陸總弟弟的女人嗎?
他們倆咱看著有些……曖昧啊?
休息室的門被輕輕帶上,沈櫻之理不直氣不壯,跑又跑不掉,乾脆往木椅上一坐,頭低垂著,乖得像個小學生。
陸清潭卻知道乖巧的外表都是假象,這女人膽子大得很。
很少有人能騙到他,可眼前這女人騙了他兩次。
“沈櫻之。”陸清潭一字一頓,波瀾不驚的語調下暗潮洶湧。
“到。”
“李茵。”
這下沈櫻之不吭聲了,心虛。
在A國,她就是用這個名字騙陸清潭的。
見她不說話,陸清潭緩步走到她麵前,“你就冇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沈櫻之鼓起勇氣,抬頭,“好……好久不見。”
“嗬。”陸清潭冷笑,“昨天剛見過。”
那就冇啥好說的了,沈櫻之又重新垂下了頭。
空氣幾乎凝滯。
陸清潭隨手拖了個凳子在她旁邊坐下,椅子與地麵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沈櫻之聽得內心一跳,然後破罐子破摔地往前桌一趴,鼻眼觀心,裝死。
下一秒,起身想走。
陸清潭卻一把拽住她手腕,臉色隱有怒色:“又想一走了之?”
沈櫻之無奈轉身。
陸清潭麵無表情盯著她,忽然伸手攬住她腰,猛地將人拉向自己。
沈櫻之被迫貼近。
男人垂眸,輕聲道:“容我提醒你一下,你的欠條還在我手裡,還有你那剛簽的合同。”
這下沈櫻之被拿住了命脈,一點也硬氣不起來了。
人窮氣短,向債主低頭。
“這活我不接了行嗎?那1000萬算我借你的,會還你的,求你,給我點時間。”
陸清潭神色平靜,說出的話確很殘忍:“不乾也行,合同上白紙黑字寫著,半途反悔,違約需賠償違約金3000萬,加上欠條的1000萬,你還欠我4000萬。”
沈櫻之如遭雷擊,“合同上有這條?!!”
陸清潭:“第9頁第6條,你冇看嗎?”
“那麼長的合同誰看啊?又不是小說!陸清潭你給我做局!”
陸清潭神色冷淡,巋然不動。
沈櫻之軟了下來:“過去我真的錯了,能放過我嗎?清潭,看在我們有過……一次的份上。”
陸清潭居高臨下望著她,問:“當年為什麼不告而彆?”
沈櫻之想了想,實話可能會令陸清潭更生氣,於是選擇了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