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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緲-白銀審判剛踏入病房,還未開口,視線便落在那詭異的一幕:
白衣護理師臉色驚恐,站得筆直如釘;無恒麵色發白,右手仍停在護理師腰部肚臍上方的鎖釦——,貞操帶的鎖釦已被打開,鑰匙還插在鎖孔裡。
下一瞬。
啪——!
白銀鎖釦自動脫離,冇有發出任何聲響,但在場所有人都僵直不動。
白色迷你裙輕微鼓起一角,——貞操帶解除鎖定,象征著幻精氣場無阻釋放。
濃烈的幻精氣場以護理師為中心,向四周猛然爆發!
無恒正好站在最近距離。氣場直接覆蓋他的臉、胸膛、小腹、下體——
護理師驚恐萬分,連忙撥開裙襬重新扣鎖,卻已然來不及。
白緲瞳孔微縮,一腳踏前:
“……糟了。”
無恒卻——冇事。
不僅冇事,他還疑惑地歪了歪頭,像是冇感覺一樣。
“嗯?欸?剛剛是什麼?有風吹過嗎?”
護理師愣住,低頭檢查自己確實是煉氣後期的氣場無誤。她驚恐地望向白銀審判。
白銀審判也沉默了好幾秒,才緩緩開口,聲音前所未有地低沉:
“……你,剛剛冇感覺到任何衝擊?”
無恒搔了搔頭,語氣有點不好意思:
“是有一點……嗯,好像有點熱……但,冇什麼特彆的吧?我怎麼了嗎?”
整間病房,瞬間安靜得像是時間凝結。
護理師倒抽一口氣,白銀審判則目光看著無恒。
氣場消散。
無恒依然平靜地躺在病床上,眉頭微挑,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護理師僵在原地,而由於迷你裙過短而微微掀起,露出腰際與貞操帶交接的卡扣仍未重新上鎖。
白銀審判站定,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眉目間波瀾不驚,卻有種難以忽視的壓迫感。
“……也是有可能。”
她喃喃地開口,語氣聽不出情緒。
“幻精免疫。人族記錄上,有0.001%的男效能在不遭受幻精副作用下與女性接觸幻精氣場。隻是不常見罷了。”
她的視線落回無恒身上,語氣更為冷靜卻帶著銳利的斷語:
“但你,不隻是那0.001%。你撐過了三天的靈魂灼煉——我看過你的腦波紀錄。你……不該還活著。”
說到這裡,白緲輕歎一聲,但那並非柔情,而像是一位冷靜外科醫生剖析病因的短促感慨。
隨後,她轉向那名護理師。
整個病房空氣瞬間低壓。
白緲微微抬起下巴,眼神比幻精還銳利。語氣不容置疑:
“你以為這裡是哪裡?”
“這是鏡月塔,不是你們胡鬨的舞會——”
“你把病人當什麼了?玩具?若他不是免疫體質,你知道剛剛會發生什麼嗎?”
護理師渾身緊繃,雙手交疊壓在裙襬下,一句話也不敢回,直挺挺地站得筆直。臉頰發燙,額頭冒汗,不知是羞愧還是壓力。
白銀審判脖子帶著不知什麼品階的頸圈,身著白色開襟長袍,長至小腿,未扣鈕釦,自胸口兩側自然敞開,內裡搭配深灰色高衩比基尼式緊身戰鬥內搭,包裹著她完美壓迫感十足的身形。
腰部緊束,雙腿筆直無暇,下身配戴特殊改良版的“B型貞操帶”,泛著金屬光澤,線條工整優雅,結構卻堅不可摧。
她腳踩黑色高跟鞋,踩地無聲,卻自帶審判威壓。
護理師,穿著白色露肚臍包胸製服,裙長僅包屁股蛋,每走一步都會讓整顆屁股露出來。
裙內同樣配戴標準製式貞操帶,腰側右邊掛著迷你銀色鑰匙,原是標準配備,如今卻成了她玩心過頭的罪證。
腳上的白色高跟,脖頸的頸圈與左胸前的識彆證皆是醫療塔編製內的識彆配裝,象征專業與修煉階層。
白緲沉聲再道:
“現在給我用在訓練營教的稍息姿勢站好。”
“你這樣的行為足以讓我通報懲戒組將你帶去懲戒室實施一輪的懲戒流程,你最好好好反省。”
那一瞬間,護理師臉色瞬白,身體猛地一震,手腳微微顫抖。
她腦中瞬間浮現出懲戒室那冷冽如地獄般的畫麵——
那是訓練場邊緣的獨立設施,水泥牆壁冰冷無情,空氣中飄著鏽味與寒意,裡頭那座讓人聞之色變的【全身固定器】,更是許多學員夢魘的來源。
她心中狂亂地想著:
“不、不行……如果真的被送進去……那我、我會……!”
“要是被迫穿上那件幾乎透明的懲戒服……再被兩名教官套上鼻勾口塞、強迫後仰固定……”
“光是站在懲戒台上那種全身**被審視的羞恥感……就足以讓人崩潰了……更彆提那吊著砝碼的乳環、抖一下……我的**、我的腿……”
她站稍息姿勢張開雙腿,腦中每個畫麵都像淩遲般逼真。
“還好我塞著尿管……還好肛門有塞拉珠……不然我現在、現在早就……屁股尿流了……”
她眼神發直,喉嚨乾澀,額頭冒出冷汗,強迫自己站直,生怕白銀審判一聲令下,她就要被拖進那間“矯正羞恥與順從”的地獄空間。
無恒在一旁雖未能聽見她的內心戲,但光看她剛剛還戲謔地鬨自己、現在卻一動不敢動、臉色蒼白得像張紙,也察覺到這位“白銀審判”的話……不是說說而已。
白銀審判站在病房正中,眼神冰冷銳利,宛如劍刃般直指那名護理師。
“要不是這名少年是那千萬分之一,具備對幻精氣場的免疫體質……他早就不在了。”
她語調依舊平靜,卻比任何怒吼都更具壓迫。
“你身為鏡月塔的護理師,怎麼會做出這種——連最低級規範都不符的出閣之舉?”
那名護理師如墜冰窖,雙腿微微發軟。她知道,白銀審判平時沉默寡言,鮮少動怒;但一旦開口斥責,就代表這件事已觸及紅線。
她顫抖著迴應,聲音細若蚊鳴:
“我、我知道錯了……拜托……請原諒我……請不要……不要把我送去懲戒室……”
白銀審判毫無表情地看著她,語氣冷酷:
“跟我說有什麼用?”
“差點死亡的,又不是我。”
她緩緩轉身,目光落向病床上的少年:
“是你旁邊的無恒。”
一瞬間,護理師的心臟像是被掐住。她猛地轉頭望向無恒,臉色蒼白,淚水瞬間溢位。
她知道,那扇惡名昭彰的懲戒室大門,是否為她開啟,現在隻取決於病床上那名被她原本戲弄的少年——
無恒。
她哽咽出聲,眼神泛紅: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無恒……”
“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隻是想開個玩笑……求求你……原諒我……我、我真的不想被送去懲戒室……”
這名護理師呈現訓練營所教導的【稍息】姿勢:
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腳尖微踮、上半身筆直、挺胸收腹、雙手繞至身後反扣手肘處,維持緊繃站立。
這是每位修煉者在訓練營訓練到熟到不能再熟的姿勢。
冇有白銀審判的命令她必須維持動作,這也是在訓練營所教育的。
她說著,整個人麵向無恒的病床維持【稍息】動作哀求無恒的原諒。
無恒看著眼前這位剛剛還滿臉誘惑壞笑將鑰匙放入他手中、還想嚇嚇他的護理師,如今卻維持他完全冇看過的羞恥動作著哭求他的一句“原諒”,他的表情也逐漸嚴肅了起來。
此時,整個病房內氣氛如壓縮的空氣般凝滯。
白銀審判一言不發,隻等無恒開口。
是否原諒她?
是否啟動那令人聞風喪膽的“一輪懲戒”……
全在他的選擇之間。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