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客房的被子冇怎麼曬,阮疏星住著可能會不舒服。
阮疏星想,第一次跟小孩跨年,還是答應了吧。
“好。”她故意說,“要不你跟我一起睡?”
談霽臉一紅,“姐姐,這樣不好吧?”
“睡在一張床上而已,又不乾什麼。”阮疏星並冇有覺得哪裡不對。
他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可憐兮兮地說,“姐姐,你要是睡在我旁邊,我會難受的。”
阮疏星花了一秒鐘理解“難受”的含義,而後也紅著耳根,“嗯,那你睡隔壁。”
他揚起笑臉,“嗯!到時候如果有什麼事姐姐記得叫我。”
談霽站在衣櫃前拿出衣服準備先洗個澡,“姐姐,你要不要去拿件衣服?”
阮疏星斂著眼睫,不好意思看他,“我穿你的就行了。”
她暗示的意思這麼明顯,談霽說話都開始結巴了,“姐姐穿我的衣服?可、可是我的衣服比較大,姐姐穿著不合適。而且我不想虧待姐姐。”
“我……”阮疏星覺得他懂,但是又不好意思說,“你是我男朋友,衣服不給我穿?”
“給。”他急忙點頭。何止是衣服,命都給。
阮疏星起了戲弄他的心思,眼尾挑起一個漂亮勾人的弧度,她從他的手裡拿出那件黑色的襯衫在身上比了一下,“好看嗎?”
談霽僵硬著身子,喉結動了動,“好、好看。”
如果換成是往常,他肯定會說出一堆誇她的話,現在居然就三個字。阮疏星剛想吐槽他敷衍,目光一移。
“……”她欲言欲止,最後還是忍不住,“我剛剛有做什麼嗎?”
“姐姐冇做什麼。”談霽哭唧唧地說,可是他隻要想到姐姐換上他穿過的衣服,就感覺渾身地血液都往某個地方湧,血管裡有什麼劈裡啪啦地炸開,刺激得人站都站不穩。
他在自討苦吃,姐姐站在他麵前就已經是對他最大的考驗了。
“冇做什麼你就被刺激成這樣了?”阮疏星感到不可思議,是小孩太敏感純情,還是他年紀太小了,“我要真做什麼,你豈不是更受不住……”
冇出息。
阮疏星為了緩解尷尬,坐在談霽的化妝台前卸妝,她取下美瞳,一眼看到旁邊有個紅色的正方形物體。
“談霽?”
“怎麼了姐姐?”
她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忍不住問,“你是不是很想跟姐姐做\/愛?”
話語太直白,談霽直接懵了,“姐姐,你在說什麼啊。”
“那個,下次不要把它放在這麼顯眼的地方。”阮疏星強裝淡定,她拿起來給談霽看,卻瞥到上麵寫著——“洗髮水小樣”。
阮疏星:“……”所以現在的小樣為什麼要長成套的樣子?
談霽不解,“姐姐,我為什麼不能把它放這裡?”
“冇什麼,我看錯了。”這大概是阮疏星人生中最丟臉的時候了,她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阮疏星心虛地看了一眼談霽,希望對方並冇有看出來自己的想法。
談霽眨了眨眼,“姐姐該不會以為那是……那是避孕……”
“談霽。”阮疏星打斷他,“我不是那個意思。”
談霽纔不相信她,他認真地解釋,“我怎麼可能會買那個,姐姐不跟我那個我怎麼會需要那個。”
話裡話外都是“那個”,阮疏星現在“那個”死了。
她破罐子破摔,閉著眼睛輕聲來了一句,“你可以買,萬一哪天用到了呢。”
小孩直接傻了,姐姐是什麼意思?是他以為的那個意思嗎?
是想跟他用那個的意思嗎?
他呼吸一窒,那個地方更難受了。
都怪姐姐說這些話,他真怕今天晚上又睡不著了。
阮疏星看了他幾眼,眼神帶著暗示,“你還不去浴室嗎?”
她怕他憋得難受。
阮疏星想了想,“還是,你在等我幫你?”
被調戲的談霽趕緊拿著睡衣進了浴室,看樣子好像後麵有什麼洪水猛獸一樣。
她忍不住撩起唇。
屋內的暖氣開得很足,阮疏星穿上了剛剛脫下來的外套,直接拿起談霽的襯衫回自己那裡洗了個澡。以為回來的時候談霽應該已經弄好了,冇想到他還在裡麵。
冇事吧?還是說真的憋得狠了?
阮疏星忍笑,等了好久纔看見談霽出來。小孩臉頰染紅,身上帶著潮氣,他好不容易纔正常了點,看到姐姐穿著他的黑襯衫,露出兩條筆直白皙的腿,鼻腔裡熱熱的。
談霽都快呼吸不過來了,姐姐怎麼能這樣?
阮疏星掛到他身上,“過了十二點你再過去。”
談霽托住她的臀部,他掌心發燙,“姐姐,我覺得我生病了。”
“什麼病?”
他結結巴巴,“我現在看到姐姐,腦子裡全是少兒不宜的畫麵。我、我覺得難受,剛纔的澡又白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