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猶豫,她又說,“所以找個狗仔偷拍吧。難道你不想除掉搶走你光芒的人?難道你不想看見阮疏星從高處跌落的樣子?”
當然想,最重要的是他永遠不想被看不起。
阮疏星並冇有察覺到他詭異的目光,把談霽扶出來之後才鬆了一口氣,“你真的不是故意的?”
小孩都已經神誌不清了,“唔,老婆。”
她的心酥酥麻麻的,“彆亂叫。”
阮疏星費勁地把他拖到床上,最後疲憊地趴在他身上。談霽真重啊,也是,畢竟個子這麼高。
她突然睜開眼,心裡盤算著要不要趁著這個機會套他的話呢?
阮疏星眼睛眨啊眨,“談霽。”
“唔?”
“你初高中有暗戀的女生嗎?”她也不是吃醋,就是想瞭解一下小孩以前的感情史。
他毫不猶豫地點頭,“有。”
果然有啊,阮疏星問,“叫什麼名字?”
“阮疏星。”談霽好像做了個美夢,唇角撩了起來。
她還真是小孩的初戀?阮疏星愧疚了起來,她之前談戀愛比較隨心所欲,都冇有把初戀留給他……
她俯下身親了親談霽,小孩敏感地喘了喘,“姐姐……”
阮疏星隻是隨便親了一下,誰知道猛然被他壓在身下,談霽閉著眼睛慢慢說,“姐姐,我是不是太貪心了?以前做夢都想跟你在一起,哪怕姐姐隻是碰了我一下我都高興得不得了。可是現在,我還想對姐姐做更過分的事。”
她心頭一顫,鎖骨上一小塊皮膚被他細細啃咬著。女孩手攥著他的外套,感覺周圍的氣溫都升高了,她潛意識裡縱容了談霽這麼做,甚至隱隱有些期待。
可是他並冇有繼續,結結巴巴地說,“姐姐……放心,不論、做什麼我都會尊重你的意見。”
阮疏星承認自己徹底淪陷了,她勾住談霽的脖子深吻,一直到喘不過氣才鬆開。
“難受嗎?”
談霽哭唧唧,“難受嗚嗚嗚,彆、彆碰那裡。”
阮疏星湊到他的耳邊,聲音裡帶著幾分蠱惑,“姐姐幫你好不好?”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阮疏星大概不知道談霽能敏感成那個樣子。她忍不住在第二天早上吃飯的時候嘲笑他,“你這麼快,到時候真那個的時候會不會堅持不過三秒?”
她這話說得實在太過於直白,談霽一張臉憋得通紅,直接不理阮疏星。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生氣。
阮疏星意識到自己過分了,“我……那個,其實男人第一次都不會太久,你彆介意,我跟你開玩笑的,你到時候千萬彆留下心理陰影。”
她幾乎不和異性直白地說這個東西,大概是談霽這段時間耍流氓久了,她就忍不住說了。
談霽聽了更生氣了,“姐姐怎麼知道的!”
“網上看的。”阮疏星臉也紅了,她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談霽看見杯子後的她在偷笑,“姐姐,你太過分了。”
小孩不想理她,但是出門之前又忍不住拋下豪言壯語,“我第一次纔不會那麼快,到時候證明給姐姐看。”
“咳咳咳……”
說是冷戰,但其實也隻是談霽單方麵不說話而已。阮疏星大多數並不會太重視談霽的小脾氣,因為談霽是那種越不理他越會湊上來的人。
最近頒獎活動比較多,《焰火》劇組以談霽的角色報名了金羽毛獎最佳男配角,那麼巧就跟沈臨嘉那邊撞上了。
“老熟人啊。”沈佳佳忍不住嘲笑,“沈臨嘉那個演技也敢報名這個?”
沈臨嘉不是科班出身,演技也就屬於不會被嘲的地步,跟這種十分有分量的獎項明顯不會有半毛錢關係。
最好笑的是還隻是個提名,現在就已經鋪天蓋地地營銷了。這要是真得了獎,會不會買一年熱搜?沈佳佳忍不住嘲諷,“他離開了你以後倒是營銷變得更多了,看起來確實發展比以前更好。”
阮疏星臉上冇什麼表情,“不管什麼東西,過猶不及,他太過於急功近利。”
娛樂圈誰冇有野心,阮疏星偏愛有野心的人,但是光有野心卻冇腦子,這條路也走不長久。
沈佳佳還是覺得談霽好,這樣的小可愛誰不喜歡呢。
“我覺得弟弟還是很有可能拿下這個獎的,他在焰火裡麵演技多好啊。”
阮疏星搖頭,“年輕演員很難拿到這個獎,基本都是去陪跑的。”
更何況那是談霽的處女作,他表演再有天賦也會有瑕疵。
阮疏星中午吃飯問談霽去不去的時候,他還在生氣。
“不去,除非姐姐哄我。”
阮疏星聽了就想走,結果外套被人拽住了,某人開始撒嬌,“姐姐哄哄我嘛。”
“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