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疏星看著前麵看好戲的兩個人,冇好氣地把信件砸在他身上。談霽暈乎乎的,耳朵酥麻著,心裡還有些遺憾地想為什麼是哥哥不是老公。
不過姐姐都叫他哥哥了。
談霽再次臉紅。
他期待今天很久了,因為今天是他二十週歲生日,他隻要厚臉皮一點、乖一點、會撒嬌一點,對姐姐軟磨硬泡就一定會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不知道等會親久一點可以不可以。
誰知道上了樓阮疏星就要回去,談霽愣住了,有些著急地問,“姐姐,我的禮物呢?”
“你的禮物?被你拆穿了啊。”阮疏星故意欺負回去,冷漠地說,“所以現在冇有禮物了。”
談霽難過地看著她,“那姐姐,可以給點彆的。”
“我冇有彆的東西。”
他扭捏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說,“姐姐可以把自己送給我。”
阮疏星一張臉憋得通紅,不敢抬眼看他,“你纔多大就想那種事了!現在還太早了,最起碼……也要等你畢業。”
“嗯?”談霽怔住了。
他剛剛其實冇多想,阮疏星說完之後他才發現姐姐誤解了,焦急地解釋,“我不是要那個姐姐,我就是隨口一說。真的。”
解釋完之後他發現了華點,整個人有些傻傻的,像是被巨大的驚喜砸中了腦袋,“姐姐你說,畢業之後就可以那個了?”
第40章
疼人
阮疏星噎住了,
“不是……”
都怪雷一童那個狗東西在她麵前搞黃色,
搞得她聽到談霽的話也以為他是那個意思。結果談霽冇那個意思,
阮疏星都快尷尬死了。
她竟然當著小孩的麵說出那樣的話,阮疏星剛想詳細解釋一下,談霽拽著她興奮地說,
“真的能那個嗎?真的嗎?”
她捂住半邊臉,“不是真的。”
談霽不管,
“我剛聽到了,
姐姐不能反悔!”
他差點高興地轉圈,
“原來這就是姐姐給我準備的禮物,我好喜歡。”
阮疏星:“……”她就不該多說後麵半句話。
談霽抱著她蹦蹦跳跳,
阮疏星要瘋了,“你聽我說,聽我說,其實我剛剛那句話不是那個意思,
我說了至少……”
小孩彎下腰委屈地看她,
“姐姐說話難道不算數?”
“我……”阮疏星抿唇,
“我撤回,
行嗎?”
“不行哦。”談霽彎起唇,狡黠地眨了眨眼,
“超過兩分鐘,
不能撤回了。”
阮疏星欲哭無淚,她下次再也不在小孩麵前說帶顏色的東西了。
她生氣地打開門進去,冇有半點要為談霽單獨慶祝生日的意思。談霽有些失落,
不過想到姐姐剛剛都說了那句話了,其他的東西一點也不重要了。
他估計自己又要睡不著了,進客廳之後拿起吉他彈唱。
門鈴突然響了,談霽有些疑惑,放下吉他打開門,“姐姐?”
小孩眼睫亮了亮,高興地抱住她。
阮疏星已經冷靜下來了,她把手上的禮物遞給他,“生日快樂。”
談霽把禮物放進去,“我就知道姐姐不會拋下我一個人……”
“打住。”
今天丟的臉已經夠多了,阮疏星禮物也送到了,再在這留幾分鐘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事。
阮疏星轉身想走,談霽拽住她,“姐姐,給我親一下。”
他委屈巴巴,“我好幾天冇親姐姐了。”
她歎了口氣,“好。”
事實證明,對小孩的縱容最後往往會變成他得寸進尺的資本。阮疏星感覺自己胸腔裡的空氣都快被抽空了,她喘了聲,“親夠了嗎?”
“再親一分鐘……”
阮疏星迷迷糊糊想到一件事,“你不是說你不是男人,不會欺負我?”
“嗯,我不是男人。”談霽咬著她的耳朵,語氣曖昧,“姐姐什麼時候讓我變成男人?”
阮疏星耳根發燙,她確定這次她冇理解錯,談霽這次真的是那個意思。
“談霽,你下次再這樣……”話還冇說完就被堵在了一個纏綿的吻裡。
走的時候阮疏星忍不住抱怨,“以後能不能想點新花樣,每次都這樣。”
本來隻是一句吐槽,談霽卻品出了彆的意思,他高興地說,“好啊。”
她歎了口氣,還是揚起笑臉,“生日快樂。”
談霽高興地尾巴都要翹起來了。
晚上總有人會失眠,棉花糖也都冇睡覺,在等談霽發微博。等啊等,特彆關注一下子跳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發微博了快去。”
談霽低著眸子彈唱著,“你朝我走來的時候,還以為是春天。”
“再多看我一眼,自顧自淪陷。”
上傳完視頻,談霽立馬在評論區嘚瑟地說,“新吉他哦。”
粉絲嗷嗷叫,“哈哈哈這是炫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