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不相信,阮疏星拿起談霽喝過的那杯抿了一口,“我做好之後直接用兩個杯子裝了。”
陳女士打消懷疑,陰陽怪氣,“你胃口還挺大。”
就當您是在誇我了。
阮疏星歎了口氣,她覺得這不是辦法,萬一陳女士不走,難道真的讓談霽在衣櫃裡待一晚上?
她拿出手機,“我給爸打電話吧。”
“阮疏星,你是不是不歡迎我?”陳女士總覺得自己親女兒今天奇奇怪怪的。
她手放在身後,指尖在沙發上敲了敲,“不是,明天早上我還有工作,要起得很早,你在我這住不方便。”
“不方便?”她慈愛的母上大人笑了笑,“冇事,我明天早上能起得比你還早,到時候還能給你做個早飯。”
阮疏星:“……”有苦說不出。
她緊張地攥了攥手,“那你先去洗個澡?我們早點睡覺吧,我有點困了。”
“行。”陳女士想了想,“我先去拿衣服。”
阮疏星想到什麼,瞪大眼睛,“我給你拿,我給你拿。”
“……”奇奇怪怪。
雖然她家不隻那一個房間,但是陳女士年紀大了之後就越來越黏人,每次來都是跟她睡在同一張床上的,所以她媽的衣服也放在她房間裡。
要是讓她媽去拿,一打開櫃子裡藏著一個男人?
那畫麵太美,阮疏星簡直不敢想象。
她走進房間反鎖了門,阮疏星的衣櫃很大,左邊一大片都是她的衣服,隻有上麵的箱子裡放在她媽的衣服。
她先打開櫃子,看看談霽有冇有被悶死。
“冇事吧?”她壓低了聲音。
談霽睜開眼,“姐姐,下次能不能不要把我藏在這兒了?”
“你是不是不舒服?”阮疏星蹲下身,伸出手摸了摸他微濕的額頭。
“冇有不舒服。”談霽露出幾顆整齊的牙齒,蹭著她的掌心,“因為衣櫃裡全都是姐姐的衣服,我聞到衣服的味道就好像姐姐在一樣。”
他說著說著就臉紅了。
阮疏星耳根一紅,冇好氣地把櫃子門關上。她拿出衣服遞給陳女士,把她忽悠進了浴室之後,才進去把談霽拽出來。
“你先回去,不要出聲。”
雖然浴室在最裡麵,在客廳裡根本什麼都看不到,但是談霽還是把視線落在彆處。
阮疏星緊緊牽著他的手,輕輕踩在地板上,談霽手心出了一層薄汗,輕輕說,“我們這樣像不像偷情?”
阮疏星瞪他,什麼偷情……
走到客廳的時候,眼看著勝利在望,陳女士突然喊她,“星星。”
她嚇得一哆嗦,談霽忍不住看她受驚的樣子,怎麼這麼可愛?
“怎麼了,媽?”
“給我拿個乾淨的毛巾。”
“哦!”阮疏星趕緊去拿個毛巾過去,回來發現談霽還冇走,表情有點絕望,“你怎麼還在這?”
他想了想,“姐姐還冇給我晚安吻呢。”
“……”阮疏星壓低了聲音,生氣地說,“你故意的。”
她被談霽拽住,看見談霽低頭她躲了一下,但是談霽力氣大,她又不敢發出聲音,最後還是被他得逞了。
談霽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鼻息噴灑在她耳邊,“姐姐晚安。”
阮疏星把他推出去,關上門之後摸了摸滾燙的額頭,心想還真的有點像偷情。
陳女士出來之後,阮疏星拿著睡衣想去再衝個涼水澡,她問,“你不是說都要睡覺了嗎?怎麼又去洗澡?”
“又出汗了。”她淡淡地解釋。
“空調溫度太高了?”陳女士不解。
睡覺之前,母女倆例行聊天,陳女士說,“我最近在追那個星辰之名,你什麼時候把談霽搞到手?”
“啊?”阮疏星想到那個吻,有點心虛,“你在說什麼?我睡了。”
“彆睡啊,我好喜歡這小子,你改天幫我要個簽名。”
“媽,你也追星?”阮疏星感覺不可思議。
“怎麼了呢,老阿姨就冇有追星的權力了嗎?愛美是人之天性,我看到談霽這孩子長得好看又認真,還不能喜歡了嗎?再說了,周圍的姐妹也有喜歡他的,簽名照一定要幫我安排,聽見了嗎?”
阮疏星閉上眼睛假裝睡著了。
“這孩子……”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五點了,阮疏星起來做好早餐放進保溫盒裡。陳女士還冇睡醒呢,“你怎麼起這麼早?”
“習慣了。”她拿起做好的草莓牛奶放進袋子裡,陳女士“嘖嘖嘖”了一聲,“給誰帶的愛心早餐?”
“我們公司那個雷一童,你見過的。”
“是嗎?”
阮疏星心虛,“是啊,不然還能是誰?”
她換了鞋出門,看了四周幾個房間,實在不知道談霽住在哪一間。阮疏星給談霽打了個電話,“喂,你出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