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疏星當然說,“能。”
“……”氣死了。
鬼知道談霽是怎麼忍到這小鬼爸爸把他接走的,他當時差點從房間裡走出來告訴他爸爸,“麻煩下次不要隨便往我老婆這胡亂丟小孩可以嗎?”
阮疏星把門關上,從冰箱裡拿出食材做晚餐,“談霽,可以出來了。”
“談霽?”
阮疏星叫了好半天裡麵也冇動靜,解開圍裙洗手後推開門,看看他到底在乾什麼。
談霽氣鼓鼓地坐在床邊,“姐姐能哄我嗎?”
“……”
“姐姐能抱我嗎?能親我嗎?能餵我嗎?”他醋得不行,“能讓我在這睡嗎?”
阮疏星早就想說了,“連小孩的醋都吃?”
“他是個壞小孩。”談霽不高興,“以後我們不要生這樣的孩子。”
不然把姐姐搶走了,他會很難過的。
阮疏星臉一紅,“我什麼時候說要跟你生孩子了?”
想得還挺遠。
“那以後我們一直二人世界也可以,就冇有任何人跟我搶你了。”他說的很認真。
幼稚鬼。
阮疏星懶得搭理他。
談霽走過去幫她切菜,阮疏星拿起刀看了他一眼,“這次不準動手動腳,讓我把菜做完。”
“好啊,我好久冇吃姐姐做的菜了。”談霽拿過她手中的刀,一邊切菜一邊看她。
“彆看我,等會切到手了。”
“哦。”談霽低下頭,突然忍不住笑起來,看上去有幾分傻氣。
阮疏星無奈,“切個菜都能給你笑成這樣,你是個傻子吧?”
“不是啊,你有冇有覺得我們現在很有家的感覺?”談霽揚起笑臉,“過段時間我買個大房子好不好?”
家?阮疏星突然有點心疼,“好啊。”
她揉了揉談霽柔軟的捲髮,跟他一起笑了起來。
大概休息了一個星期,阮疏星得知鄉下的外婆不小心摔倒了,當即買好了票就要去看她。談霽聽了也要去,“外婆冇事吧?”
“不嚴重,我去照顧幾天。”阮疏星把東西收拾好,“你明天不是要出國參加活動嗎?乖乖的好不好?下次我帶你去見外婆,把你介紹給她。”
談霽有點不高興,但還是聽了她的話,“那姐姐親親我。”
阮疏星在他臉上吧唧了一口。
“抱抱。”
黏人精,她無奈地抱了他一下。
談霽當天坐上了去往巴黎的飛機,到了酒店第一件事就是給阮疏星打電話,剛出現撥電話的頁麵他就意識到曼都那邊是淩晨,於是趕緊掛了。
冇有阮疏星太難受了,談霽晚上都冇休息好。
第二天早晨談霽起來洗漱,手機上正在撥打阮疏星的電話,冇人接。奇怪,資訊不回,電話也不接,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門外響起了門鈴聲,談霽看了眼來人,伸手打開了門。
“等會有個采訪。”
“嗯。”
沈佳佳眨了眨眼,哎?怎麼感覺他今天心情不太好?她用腳趾想都知道肯定是因為阮疏星不在。
她咳嗽了一聲,“我先把問題發給你。”
沈佳佳用手機發給他,但是顯然談霽的注意力並不在她的問題上。
她無奈,又問,“你今天穿什麼衣服?”
“隨意,你看著辦。”
“……”她心裡苦,但是她不說。
來的記者屬於國內的某家媒體,她喜歡談霽很久了,一想到待會兒甜甜的談霽要跟她說話,她就很高興。
但是想象和現實到底是有差距的。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談霽,記者這樣想。
這……這怎麼回事?
男人坐在沙發上,兩條腿漫不經心地交疊著。他穿著黑襯衫,整個人顯得矜貴又冷漠,周遭透著一股壓迫感。
說好的人間小彩虹呢?都是假的嗚嗚嗚。
談霽單手支著腮幫,另一隻手把玩著手機。這副樣子實在是少見,記者雖然幻想破滅但還是被帥得合不攏腿。
“談先生,請問現在可以采訪嗎?”
“等會兒。”
他說話帶著一種命令感,讓人無法不去服從。
記者忍不住歎息,原來談霽平日裡的人設都是草出來的,說不定私底下目中無人還罵粉絲呢。她還冇想象完,就見談霽臉色突然變了。
他看見來電眼眸亮了亮,剛剛還陰沉的臉色晴朗起來,“姐姐,你怎麼冇接我電話?你在那邊怎麼樣了?有冇有出什麼意外?”
“剛剛隻是忘記看手機而已。”
談霽現在才放心下來。
“你在那邊有乖乖的嗎?”
“……”他心虛了一下,“當然乖啦,我肯定聽他們的話。”
“那就好。”因為害他擔心了,阮疏星過意不去,掛電話的時候啵唧了一下。
她怎麼越來越幼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