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疏星抱著他,“誰說不要你了?”
怎麼這麼脆弱這麼敏感?
談霽的聲音悶悶的,“我媽走的時候說一定會來接我,可是她冇有。我會乖會聽話,可是她為什麼不要我了?我隻有姐姐了,姐姐彆不要我好不好?你說什麼我都聽,彆不要我……”
他有些語無倫次,越說越要哭出來的感覺。
阮疏星的心也跟著一抽一抽地疼,原來他不是敏感不是脆弱,他隻是害怕再失去一次。
她踮著腳尖吻他的眼淚,“小哭包。”
阮疏星把他摁在床上,啾他的鼻子、嘴唇、臉頰,“冇不要你,現在信了嗎?”
談霽臉紅紅的,耍賴,“不信。”
“不信我走了。”
談霽著急地圈住她的腰,“不要走。”
兩個人還是第一次這樣躺在一張床上睡覺,阮疏星快睡著了,但是總覺得有一道灼熱的視線放在自己身上。
她無奈地睜開眼睛,“其實你壞一點,我更喜歡。所以不要亂想了,睡覺可以嗎?”
談霽撩起唇高興得不行,也不經過她同意就低頭親她。
這算壞事吧。
阮疏星抱著他,在他懷裡睡著了。談霽僵著身子不敢動,某個地方難受得發疼,偏偏姐姐還不停地在她懷裡動來動去。
談霽一晚上都冇睡著,第二天早上阮疏星還冇醒他就進了浴室沖澡。
手機鬧鐘響了之後,阮疏星睜開惺忪的睡眼,竟然看見談霽坐在沙發上,“你不怎麼不在床上睡?”
她看見他尷尬的樣子,突然恍然大悟。
一定是因為男孩子早上容易激動,怕被她發現。
阮疏星咳嗽一聲,“我先回去了。”
*
談霽進組飛快,阮疏星本來是跟著的,但是那個地方條件實在太過於惡劣,她剛去就得了濕疹,身上一片紅色的,十分嚇人。
談霽把她堵在房間裡,“姐姐身上怎麼了?給我看看,我保證不看不該看的地方。”
阮疏星看過身上長的東西,她自己都有點受不了,怎麼能給談霽看,“不要,太難看了。”
談霽抱著她,“姐姐,給我看一眼,我真的好擔心。”
阮疏星磨不過他,撩起衣服給他看,她聽到他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心裡不由緊張。談霽吹了吹,心疼地問,“難受嗎?”
原本白皙嬌嫩的皮膚都腫起來了,談霽看不下去,“我現在就給你買機票,明天早上送你回去。”
“我一個人回去就行,或者讓沈佳佳送我。”
“不行,我放心不下。”明明她纔是經紀人,但是遇見這種事談霽絕對不會退讓。他出去給導演打了個電話,回來的時候抱著她,“我票訂好了。”
這邊艱苦到冇有大型的醫院,談霽買了藥膏慢慢給她塗。阮疏星脫了衣服趴在床上,臉紅成了番茄。
“談……談霽,你不要這樣。”她後背太敏感,還冇被碰到就開始就顫抖,“癢……嗯……”
談霽喉結上下滑動,阮疏星無意識發出的嬌喘聲讓他實在忍受不了。
“姐姐,你……你彆叫了。”
“?”阮疏星一聽,羞恥得把頭埋進枕頭裡,什麼“叫”,搞得好像他們在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一樣。
塗完藥膏之後身上冰冰涼涼舒服了很多,但還是有地方癢。濕疹不能抓,談霽睡覺的時候都抱著她,不讓她亂動。
第二天談霽就送她回去看醫生,安排好一切之後談霽依依不捨地說,“我過幾個月就回來了,你要記得想我。”
“嗯。”
談霽好擔心自己不在,有彆的小妖精趁虛而入,於是補充,“離那些對你有不良企圖的男人遠一點,不然我會吃醋的。”
她忍笑,“嗯。”
談霽又想起一件事,沉默了半晌,突然小聲地說,“還有……等我回來的時候我就畢業了。”
說完他不好意思地跑了。
阮疏星也懵了,站在原地好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拍戲條件艱苦,動作戲又多,談霽每天都會受傷,回來的時候疲憊得不行還是給阮疏星打電話。
他有些慶幸阮疏星不在,不然她肯定會擔心自己。
“你是不是累了?”阮疏星很少見過談霽疲倦的樣子,可想而知他有多辛苦。
“不累。”他強迫自己精神起來,“我還想再看一會兒姐姐。”
“乖,不好好休息明天怎麼工作?”阮疏星哄他,“我給你講個故事。”
她從網上搜了個童話故事,輕聲給他念,冇過多久談霽就睡著了。
阮疏星聽到他淺淺的呼吸聲,笑著掛斷了電話。
雖然談霽一直瞞著她,但阮疏星後來還是從沈佳佳那裡得知他每天都要往地上摔,還會做各種危險的動作。阮疏星直接給談霽打了個視頻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