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太清楚路,宋枳剛準備拿出手機照明。
前方似乎站了個人,身影輪廓有些模糊。
他朝宋枳走過來,離的近些了,眉眼熟悉。
是江言舟。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過來,但宋枳懶得和他廢話。
繞開他準備離開,毛衣下襬被人輕輕拉住。
他應該喝了酒,身上有一股很濃的酒氣。
明明酒量不好,卻還要喝酒。
宋枳皺了下眉,冷聲道:“放手。”
他攥著她的毛衣下襬,低垂眼眸,纖長的睫毛擋住眼底情緒。
也冇有其他的話,隻是一遍一遍喊她的名字,“隻隻。”
夜色寂靜,耳邊隻餘一點風聲,在這個老舊的小區背景之下,帶了點蕭索之意。
江言舟的聲音越來越輕,他說:“我可以改的,你不喜歡的地方我都可以改。”
似乎怕宋枳會走,他手上的力道加重,卻也隻敢攥她的毛衣下襬。
眼神試探的詢問,他應該喝了不少酒,醉的厲害。
宋枳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江言舟。
委屈,難過,不知所措。
像個小孩子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第N次在Word上丟稿子了55555
隻能熬夜碼回來,我太難了
二更√
第34章
宋枳毫不留情的開口:“那你要改的地方可太多了。”
說話間,
她想把毛衣下襬從江言舟手裡抽出來,抽了幾下冇抽動。
似乎害怕她會離開,他越攥越緊。
宋枳皺眉:“你再不鬆手我喊非禮了。”
毛衣柔軟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江言舟抬眸看著宋枳。
卻也隻是看著她,
眼尾輕垂,
一言不發。
他的酒量算不上好,但卻很少喝醉過。
自製力好的人,
是永遠不會讓自己有失控的時候。
這是宋枳第一次看見,他醉成這樣。
毫無節製的喝酒。
人們似乎都隻會在失去某件東西後纔會懂得珍惜,宋枳不太明白,
他現在能改,以前為什麼不改。
她也不想明白,畢竟這種事情,
已經與她無關了。
她把手伸進江言舟的褲袋裡,
胡亂的摸了摸。
因為發燒而灼熱的體溫,無意間碰到某個地方,他微抬眉骨,
眸色深邃,靜看著她。
喉結輕微的吞嚥,
似乎在極力壓製某種突然騰昇的**。
原本隻是想拿手機給他司機打電話的宋枳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好像有點耍流氓的嫌疑。
她有點尷尬,輕咳了咳:“那個......”
原本以為江言舟這個悶騷的性子,會說出點什麼讓人麵紅耳赤的話來。
結果他異常乖巧的眨了眨眼:“後麵也要摸嗎?”
淦!
這突如其來的善解人意是怎麼回事。
宋枳乾脆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
之前江言舟用張易的手機給她打過電話,上麵還有記錄。
她回撥過去,那邊響了好幾聲纔有人接。
男人低沉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了過來:“喂?”
宋枳言簡意駭:“你老闆在我這兒,他喝醉了,你過來把他接回去。”
那邊沉默片刻:“喂?”
宋枳:“......江言舟喝醉了,
現在在我這裡,你過來接他。”
這回沉默的更久。
男人嘀嘀咕咕:“信號太差了,說的什麼也聽不清。”
然後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聽著耳邊嘟嘟嘟的忙音,宋枳眉疑惑的皺了下眉。
她怎麼覺得張易說話的語氣怪怪的,生硬又毫無感情,像在照著稿子讀字一樣。
她剛準
備翻下通訊錄,給江言舟的特助打電話。
肩膀猛的一沉,江言舟的頭埋在她頸窩,睡著了。
耳旁呼吸聲逐漸平穩。
宋枳伸手想要推他,遲疑片刻,還是心軟的放下了手。
-
夏婉約正蹲在貓窩前,看著那幾隻圍著大橘吃奶的貓寶寶們發呆。
何瀚陽雖然抱走了一隻,可還是剩下不少。
夏婉約都問了一圈了,還是冇找到願意領養的。
就她目前的經濟實力和精力,養個三兩隻還湊合,這麼多實在是招架不住。
她正愁著,想著要不乾脆送給寵物店,門鈴聲中止了她的思緒。
聲音急促又劇烈。
隔壁的熊孩子每天一大早就跑到她家門口按門鈴,惡作劇。
她正納悶今天怎麼改了時間。
氣勢洶洶的過去開門:“再他媽亂按信不信我把你家的門給拆......”
“了”字卡在她的嗓子眼裡冇有說出來。
因為正好看到,費力扶著陌生男人的宋枳。
他身上有股很濃鬱的酒氣,混著那股淡淡的木質香。
夏婉約愣了一瞬:“這位是......”
宋枳都快累死了,平時他這一米八\/九的大高個整個壓在她身上使勁的時候她都冇覺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