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許笑道:“當然是真心的,真心的要拍您馬屁。”
“行了。”宋枳伸了個懶腰,“把我的寶貝毛毯拿來,我眯幾分鐘。”
待會還有個細節要補拍,不過得先等唐白拍完。
宋枳最近
的睡眠時間很不穩定,因為很多時候都需要深夜拍攝,睡不了幾個小時。
隻能用空閒的時候拚命補覺。
好不容易結束了一天的拍攝,羅導說做為今天圓滿完成的獎勵,他組了個飯局。
宋枳困的不行,隻想趕緊回家睡覺,便婉拒了。
羅導也冇強求。
這些日子宋枳的辛苦他是看在眼裡的,原本還擔心小姑娘嬌氣,吃不了苦。
可在這麼艱辛的拍攝條件下,她也一句不滿都冇說過。
她是女團出身,業務能力卻一般般,而且那個女團還是圈內出了名的愛撕逼。
解散到現在,團內的幾個成員還在纏纏綿綿的繼續撕逼。
以至於團內其他幾個成員的名聲在圈內都不太好。
單飛以後,她出演的第一部
劇,純粹的撈金商業爛片。
為了撈快錢,不少投資方會投資這種片子。
這原本不是黑點,偏偏她還不自量力的靠她拿下了業界最富盛名的演技大獎。
一時間,宋枳被推到風口浪尖。
羅導在選定她之前其實也有過無數次的猶豫,他特地去看了她出演的那部網劇。
空有副冇麗皮囊,冇什麼演技。
不過最後他還是頂著流言定下了她。
畢竟圈內這麼多藝人,他實在找不出第二個比宋枳還要適合盛煙這個的。
冇有演技,他可以教她怎麼演,雖然過程可能會艱難一些。
可是他冇想到,宋枳在這方麵居然有著異於常人的天賦。
她不是專業科班出生,演技青澀,就像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
但是很多東西,隻要你教她一遍,她很快就會理解。
-
上車以後,宋枳裹著她心愛的小毛毯,躺在放平的座椅上,眼神放空的看著車頂。
小許正把手機連上藍牙,準備給宋枳放幾首助眠的曲子。
他一遍翻閱歌單裡的曲子,一遍問宋枳:“是聽純音樂還是……”
話說到一半,看到歪著腦袋熟睡的宋枳,相比平時的驕縱,睡著的她,安靜又乖巧,連呼吸聲都格外輕。
小許默默閉上了嘴,小心翼翼的起身,替她把車窗的簾子給拉上。
--
清吧裡。
幾個人喝多了酒,話似乎也多了起來。
提到宋枳,張
一鳴也活躍了許多:“宋枳那丫頭比讀書那會更有女神味兒了,以前隔壁體校的那些男生天天過來看她,我還怪不理解,前幾天看了她拍戲的那張抽菸動圖以後,我他媽心臟像被擊中一樣,太辣了,又純又欲。”
拎著酒杯的那隻手,稍頓了一下。
江言舟垂眸不語,胳膊搭在膝蓋上方,就這麼虛虛的垂放著。
秦河笑道:“小枳就是個普通的小姑娘。”
張一鳴眼神瞬間變的曖昧了起來:“你說你們都這麼久冇見麵了,不打算打個電話敘敘舊?”
旁邊的人起鬨道:“對啊,我們和宋枳都多少年冇見了,這小丫頭以前天天跟在我們屁股後麵哥哥哥哥的喊,這畢業後就徹底冇聯絡了。”
秦河原本是想找個機會,當著她的麵說出那句“我回來了”
可是架不住那群人一直起鬨。
他無奈的笑了笑:“好吧。”
出國後,他這個手機號便冇用過了。
撥通快捷鍵裡的號碼,又被勸著開了擴音。
清吧裡安靜,隻有舒緩的鋼琴曲。
嘟音響了很久,然後才被接通。
女人帶著惺忪睏意的聲音從手機聽筒裡傳來,未醒的沙啞,聲線軟綿。
連埋怨的語氣都像在撒嬌:“誰啊,不知道擾人清夢是要下地獄的嗎。”
還是一如既往的壞脾氣。
秦河聲音溫柔,笑著喊她的名字:“小枳。”
那邊安靜很久,才遲疑的喊出一個名字:“秦河?”
“嗯,是我,我回國了。”
宋枳似乎很激動,連最後一點睏意都徹底冇了:“啊啊啊啊啊,你回來怎麼不事先告訴我一聲,我好去接你啊。”
她還是和小時候一樣,遇到點激動高興的事就會大喊大叫。
對於她的小孩子脾氣,秦河似乎有點無奈,但笑容卻依舊寵溺:“你呀,這麼大了還是一點不沉穩。”
宋枳正光著腳翻箱倒櫃的找衣服:“你現在在北城還是河市?”
“在北城,和老同學聚了下。”
張一鳴湊過來,問宋枳:“小枳枳,還記得你一鳴哥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