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舟今天開車來的,車應該停的還挺遠,在拍攝場地那邊。
小許雖然有點怕他,但又莫名對他有種好感。
他能看出來,江言舟對宋枳的好,是發自內心的。
隻是他太過於不善言辭和表達了。
小許剛想和他說聲再見,一抬眸,就對上江言舟冷冰冰的眼神。
……立馬嚇的轉身上車。
打擾了。
車倒退著出了巷子,小許透過擋風玻璃看了一眼,江言舟仍舊站在那裡。
旁邊的遮陽棚擋住了路燈投下的光線,他身處黑暗中。
但是小許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從未離開過。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江言舟有點可憐,卻也說不上到底是哪裡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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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些日子就是夫人的生日了,何嬸想著做些她愛吃的醃菜,等到時候一塊送過去。
她正將白蘿蔔切塊,玄關處傳來動靜。
以為是宋枳回來了,她連忙站起身,解開圍裙出去。
“小枳啊,這些天你……”
話說到一半,看到男人後,她默默的停了下來,喊了聲:“言舟。”
江言舟點了點頭,把外套給脫了。
何嬸走上前,接過他手裡的外套,撫平後掛在架子上:“鍋裡燉著湯,我去給你盛一碗。”
“嗯。”
何嬸把湯端出來,想到曹素月的生日:“過些天你把宋枳帶過去,讓夫人也見見
她。”
曹素月以往就總唸叨,她現在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江言舟了。
她體驗過一回失敗的婚姻,明白其中苦楚,不希望自己的兒子也經曆一回。
可江言舟這個沉悶性子,也不知是隨了誰。
從小到大,不管是什麼,他都藏在心裡,哪怕是被人誤解了,他也懶得為自己辯解。
因為不在意。
彆人的看法,和言論,他都絲毫不上心。
不過凡事都有兩麵性,他的性子有好也有壞,出生在這種冷血的家庭裡,不在意,往往會活的更自在些。
聽到何嬸的話,江言舟手中的筷子稍頓了下。
何嬸歎了口氣:“小枳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瞭解,你多依著她一點,有誤會就早些解開,這樣拖著總歸也不是回事。”
江言舟點頭:“我會找個機會好好和她談談的。”
聽他這麼說,何嬸這才稍微放了點心。
江言舟晚上是在這兒留宿的,很早就休息了。
冇工作的時候,他的作息規律的堪比老人。
九點半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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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預報說早上有雨,第二天起床,果然下雨了。
而且車子剛好挑在這個時候拋錨。
張易下車檢查了一番後,冇法修,隻能找拖車公司來了。
江言舟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最終決定打車去公司。
從小到大,哪怕上學都有司機借送,偶爾幾次打車都是因為宋枳。
她不愛學習,作業總是留在最後才完成,每次都等到全校的人都走光了,她才精疲力儘的抱著那個限量版的書包從學校裡出來。
宋落整天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一天到晚都不見人影,於是就拜托自己的好兄弟有時間的話,就多照顧一下自己這個有公主病的妹妹。
江言舟在校外等了很久,身旁垃圾桶的滅煙盒,也全是剛熄滅的菸蒂。
宋枳垂頭喪氣的走到他身邊,埋怨老師有多變態:“他居然說如果我今天不寫完,明天就翻十倍,翻十倍怎麼可能嘛,我看到那些數學符號我就頭痛,我手都快抄殘廢了。”
她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結尾了,還不忘衝他撒個嬌:“我現在全身都痠痛的不行,如果能被可愛的小姐姐做個全身按摩,順便再去吃頓火鍋
的話,說不定就不痛了。”
也不知道是旁邊的路燈太亮,還是她的眼睛本來就那麼清澈。
像是一整片夜空,都被放進了她的眼底。
煙癮似乎又被勾起來了一點,江言舟移開視線,極輕的點了下頭:“嗯。”
從學校打車去冇容院,然後又去了火鍋店。
聽說宋枳回家後被大罵一頓,因為老師的電話打回家裡了,說她不按時完成作業,還不務正業,桌子裡一大堆時尚雜誌。
那天晚上宋枳哭了整整一個小時,宋落在旁邊也哄了她整整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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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錨地點離公司不遠,十五分鐘的路程就到了。
因為最近幾天江言舟都冇來公司,所以那些員工相比平時,也稍微放鬆了一些。
孩子他媽因為昨天和他吵架回孃家了,孩子纔剛三歲,冇人照顧,何勇冇辦法,隻能把他帶來公司。
可能是來了陌生的環境有點害怕,他一直哭個不停。
何勇怎麼哄都冇用。